穆林教授表示過一陣子會有人接待我們,協助我們的勘探。
我把木桉族人這不符合常理的配合歸功于穆林教授的流。
隨后,三名年輕的木桉族人接待了我們。其中一名正恰巧是我所見到的幾年前外出小鎮搬運資的木桉族人。
他臉上的古怪圖騰以及面容實在讓我印象深刻,因此我第一時刻就認出了他。
這三人可以順暢地和我們通,只是聲調喑啞沉悶,大致和普通的拉祜族人沒什麼區別。包括其中唯一的也是如此,只是相對于男略顯尖細而已。
我仔細地打量著他們的貌特征,這三名木桉族人大概是木桉部落里態與常人最為接近的,但是依舊有著典型的木按特征,例如軀瘦長、皮壑縱橫等。
穆林教授此時拿出佛頭飾品,向他們詢問它的來由。
可他們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出一抹含義莫名的神。隨后他們如同古達之前一樣,雙手絞合放在腦袋前開始呢喃那類似禱詞的音節。
穆林教授大概想套取更多信息,居然也有模有樣地跟著他們一起呢喃著。讓我們不解的是,他竟然真的能說出那種我們無法理解的,甚至是覺得不適的語句。
我們幾人面面相覷,聽著那些繁雜而又含義莫名的禱文,它們因為穆林教授的聲音而變得更加神。
儀式結束后,唯一的木桉族人才緩緩地解釋說這佛頭飾品是偉大木神的饋贈,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它并聽見木神的召喚,讓我們好好地珍惜它,并說這是我們的榮幸。
我對此很不理解,追問了很多問題,可他們都不愿作答。
他們提醒我們晚上盡量不要外出,并且絕對不能靠近他們的圣湖。
圣湖是他們最神圣的地方,不容外人,擅自闖會到詛咒和懲罰。
8
當天夜里我們分三個屋子睡,我和吳凱一間,羅平和劉銘宇一間,穆林則教授獨自一間。
我和吳凱閑聊時,他突然提到教授最近的狀態有些不同尋常。
我也有同。
我認識穆林教授算起來也有五年了,雖然大多數是一些興趣使然的流,但他的格一向沉穩平和。
然而他對尋找木桉部落這件事過于狂熱,這種狂熱在進雨林后就變得特別明顯,讓人難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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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讓我心里地有些不安,但和吳凱聊到后半夜也沒有得出結論。我們只能認為穆林教授對木桉文化十分癡迷,因此才會如此興激。
當天晚上我的睡眠質量非常差,一些奇怪的夢境攪鬧得我心神不寧,輾轉難眠,夢里大多縈繞著一些古老的祭祀儀式和各種神音節。
翌日。
穆林教授迫不及待地吩咐我們協助他開始進行一系列的勘測,我們要進行初步土樣質檢驗以及繪制數據,最重要的是確定坐標。
在村子里我們并未看見任何一個雕刻工坊,詢問木桉族人后也確認了他們并不從事這種工藝質的勞作,這說明之前的猜測方向是正確的——那佛頭飾品極大可能是某種尚未被發現的古代文。
那麼在木桉部落里一定存在著一巨大的古代跡。如果我們能找到它,那很可能發現一個未被歷史記錄下來的朝代!
起初我們的勘探并不順利。我們沒有探測到任何疑似跡的地方,這種況持續了好幾天。
穆林教授說這也是正常現象,此次我們帶的儀并不全面,并且很多況都是我們的猜測。
因此我們只能耐心地查探木桉部落的每一寸地方。
9
木桉部落兩面環著高山,側邊流淌著那條不知名河流,河流轉到兩座山的轉角低洼,形一深不見底的淡水湖,那也就是木桉族人的圣湖。
其實當時木桉族人警告我們不能靠近圣湖時,我們心里就有了約的猜測。
但是我們在別人的地盤上,盡管有羅平和劉銘宇兩名特種兵保護,也不敢明目張膽地違背本地人的習俗。
激怒他們并不是明智的選擇。在這些部落或者一些數民族,宗教信仰的力量足以讓信徒舍生忘死。
于是我們在部落周圍勘測四天都一無所獲時,經過商議后決定把范圍擴大到山上。那里距離圣湖比較近,但是并不在圣湖的范圍。
起初我們還擔心木桉族人不允許我們上山,但當我們輕手輕腳地出門后,卻發現部落里格外安靜,似乎一個人也沒有。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想到木桉族人不輕易示人的特,我們也沒有過多地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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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有一棵巨大的樹木,樹干直徑約有十幾米,樹皮上的壑最深的能達到六七十厘米。它的枝條繁多,張牙舞爪般地往四周擴張著,導致樹冠極其龐大,仿佛把整座山都遮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