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種樹木,我們六個人都識別不出來它的品種!
穆林教授癡迷地用臉磨蹭著樹皮,然后十分虔誠地用工切割下一小塊兒當作樣本。
但除了這棵參天大樹外,其他的我們一無所獲。
一直到第三天,羅平去解決個人問題時偶然發現了一個極其蔽的口。
它幾乎被茂的植被完全遮擋住,是羅平不小心踢落下去的石頭產生了回音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們系著登山繩,沿著十分陡峭的山坡向下移。經歷了十分驚心魄的半個多小時終于來到口前方。
這里像是一個坍塌的礦,口呈現方形,在沒有坍塌之前目測可以容納三個人并。現在由于口碎石的堆積,只能容納一個人進。
口周圍有明顯的鑿痕,可以斷定這個是人為開鑿出來的。
當天我們并沒有準備探險必要的設備,因此是第二天才再次踏進了那個看起來特別幽深的。
10
我們戴著頭燈在里走了大約有一千多米,這的深度似乎有些超出我們的預料。
好在沒有產生缺氧的況讓我們稍微地安心。但那黑暗幽深的環境讓這山顯出了一種神和險惡不詳的意味。
隨著深,我們發現越往里面的通道越是寬闊。并且除了口的塌方,里面并沒有太多的破損痕跡。
又走了十幾分鐘,一個突然變得狹窄的口出現在我們面前。
羅平一馬當先地去探路,片刻之后他回來說可以安全地通過。
我們這才松了口氣。
穿過那個口后,道路與之前并沒有多大差別。唯一的區別可能是坡度徒然地變大了許多。
這讓我們的前進速度放緩了不。
當我們小心翼翼地攀著壁艱難地前進了一段路程后,穆林教授突然停了下來。
他讓吳凱遞給他一把登山鎬,然后對著壁鑿了起來。三四分鐘后,他經過略的檢測后說,現在我們周圍的巖石層是類似于花崗巖的材質,它相對較為古老,至形于兩億年前。
據穆林教授和吳凱的初步判斷,這種巖石確定是一種巖漿巖,我們對此都很震驚。因為巖漿巖分布在地表和地殼深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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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在里前進了三個多小時,然而即使如此,我們依舊沒有走到盡頭。頭燈的被里的黑暗吞噬殆盡,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通往地心。
這種想法讓我的心產生了強烈的恐懼。
就在這時,隊伍里發生了分歧。
羅平和劉銘宇建議不要再繼續深,因為我們并沒有準備太多的食和水源;也不確定如此深邃的到底藏著什麼的危機,應該通知上級部門,做好充足的準備再來一探究竟。
穆林教授和吳凱則認為據這座山的高度來判斷,我們已經很接近地表了,剛才的巖石就是很好的證據,所以應當繼續前進。
從理上,我更加認可穆林教授和吳凱;但從上,那強烈的恐懼讓我而卻步。
于是我也選擇了返回。
盡管不愿,穆林教授還是遵從了數服從多數的原則。他非常憾和不舍地轉,里喃喃地念著那似乎只有木桉族人才能發出的古怪音節。
吳凱經過我邊,指責我既然害怕就不應該參與這次勘察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緒過于激,以至于他沒注意看腳下的路況。他突然整個往后仰去,我急忙手,但并沒有拉住他。
吳凱順著斜坡一直翻滾,夾雜著慘烈的尖聲。
我和穆林教授見此況本無能為力!最終還是羅平和劉銘宇憑借富的戰斗經驗,利用登山鎬和繩子快速地行到吳凱邊抓住了他。
吳凱道了謝,正要起來,卻突然急切地用手指指向上方,激得說不出話來。
11
我們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赫然發現上方的石壁上竟然有一些用紅涂料刻畫的圖案!
這讓我們到激和狂喜,以至于全然忘了剛才的分歧。
穆林教授更是興得不能自己,他大聲而癲狂地重復著一句話:「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
石壁上的壁畫與舊石時代的一些圖騰風格有些類似,構圖簡單且形象,是以的事象形來表詞達意。風格十分寫實,只要仔細地去看不難理解分析出其中的含義。
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壁畫的源頭。于是我們便又往回走,一直走到那狹窄的口,壁畫就是由此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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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壁畫從外到記錄著的似乎是木桉部落那不為人知的演變歷史。但當我們仔細地觀察后卻發現事實并非如此。
壁畫的主要容是木按部落各個時期的祭祀場景。但奇怪的是,他們所祭祀的神像并不是「厄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