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種極為瘦長、底端有無數分支、形似樹的,被稱之為「木神」的神靈。
從壁畫上看,木桉部落最開始確實是使用活人祭祀。但是在遠古時期,活人祭祀并不算特殊。
他們每次祭祀之后,場景中描繪的「神」都會恩賜一些品。而那些恩賜從剪影來看,居然就是那奇異的佛頭飾品。
這讓我心里到不可思議甚至莫名的驚駭。
無論是在華國還是國外的神話故事中,神靈從未在可考察的歷史中真正地降臨,他們更多的像是一種神寄托,一種堅不可摧的信仰。
穆林教授又拿出了我贈與他的那個佛頭飾品,他雙手捧著它與壁畫上的容做比較。片刻之后,他面癲狂之,催促著我們繼續前進。
我本以為之前木桉族人所說的恩賜是敷衍我們的托詞,可現在看來hellip;hellip;似乎真的存在神靈。
壁畫越到后期場景越宏大,圖畫中也開始出現可考據的文字。
綜合容來看,木桉族人把佛頭飾品稱之為「水桉檸」,他們會在祭祀結束后再舉行莊嚴的儀式,這個儀式的容是食用水桉檸,并再次謝木神的饋贈。
而隨著文明的進一步發展,壁畫的容也越來越細。
大概是到了漢朝中后期,石壁上的人面容已經刻畫得栩栩如生了。
這也讓我們越發地到骨悚然。
因為壁畫中開始出現一些有明顯特征的人和事,而有同一特征的人卻經常重復地出現在其余場景里。
而有些場景相隔時期甚為久遠,約在三到四百年之間。
我們猜測那些應該是木桉部落在古老時期與神靈通的神職人員,類似于祭司。他們的職位或許是世襲,因而才會有相同的特征。
其實還有一個猜想,但那種猜想委實過于震撼mdash;mdash;那就是壁畫中的那些祭司至從漢朝活到了南北朝。
我們過往接的教育和理讓我們更加接第一種猜想。
但是到后期,有一些祭司似乎出現了異變的癥狀。
壁畫中描繪的神職人員要比普通族人更加細致。
他們有著比普通人類更大的頭顱,皮壑縱橫;四肢和軀干已經演化了樹一般的相互纏繞著的藤蔓,在壁畫中甚至還刻畫出了樹上的濃稠。
Advertisement
起初我認為這是木桉先民出于對木神的崇拜而進行的神刻畫,也就是將族群有特殊作用的人和木神的一些形象特質結合起來,以此彰顯榮耀和份。
但是在往后的壁畫中出現了更多這種奇怪形象的人,甚至在參與祭祀活的群眾中也有著不這種四肢如藤蔓的生。
這就說明「異變」并不是所謂的祭司才會出現的特征,而很可能是所有木桉族人最終都會退化那種如同樹的模樣。
這也解釋了為何目前我們所見到的木桉族人會是那種瘦長的材和布滿壑的皮。
他們正于「異變」的這個階段!
12
我的想法和穆林教授以及吳凱不謀而合。
穆林教授面凝重地仰著那些壁畫,又發出了那木桉族人特有的古怪音節。
羅平和劉銘宇察覺到了一不對勁,他們著穆林教授說出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但穆林教授并未理睬他們,而且強地推開了他們,向的更深走去。
我們都驚訝于穆林教授強大的力氣。因為他上了年紀,狀況并不是很好,但現在卻能輕松地推開兩名軍人。
我和羅平面面相覷,但吳凱已經快步地跟上了穆林教授。
我們三人猶豫再三,還是跟了上去。
我是懷著對真相的好奇;羅平和劉銘宇則是堅定地執行著保護穆林教授的任務。
我們還未追上穆林教授和吳凱,先聽到了吳凱發出的一陣夸張的喊聲。
于是我們循聲快跑了過去,然后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無法言喻。
這是一個開闊平坦的巨大,四周有很多油燈用以照明,油碗的油還是滿的,這里一定有人定期前來。
這片開闊地大概有上百平方米,四周的墻壁是用紅棕料涂抹得麻麻的枝蔓壁畫。
這時候羅平驚呼一聲,我們順著他的目方向看去。在頂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個巨大的佛頭!
佛頭呈赤紅,狹長的眼睛低垂著好像在俯視眾生。它的頭上有髮髻,但是沒有子,從頸部延出來的就是墻壁四周麻麻的紅樹藤蔓。
這分明是放大的了水桉檸!
在佛頭下方是一個大概幾十平方米的水潭,巨大的佛頭倒映在水里,突然變得面目可憎了起來。
Advertisement
這幅詭異的場景瞬間讓我頭皮發麻,一涼氣從腳底升起,我猛地一屁坐在了地上。
穆林教授突然興地大喊大起來:「啊,是偉大木神,烏蘇拉也,馬他卡hellip;hellip;」
古老而怪異的音節在山里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