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在因為穆林教授莫名的唱到困的時候,原本安靜無波的水潭開始漾起陣陣漣漪。
我看向水潭,發現倒映在水里的佛頭開始呈現似喜、似怒、似嗔、似哀的各種復雜的表。
水潭里的水逐漸地由碧綠變得明,我清楚地看見水下的區域遠比山更加廣闊。
水潭深不見底,而在里面有著無數大的樹,它們錯落雜地織在一起,向水底的更深延。
而在那些樹的某些位置,有無數水桉檸附生在上面,它們每一個似乎都有著不同的表。
仿佛一個個活!
13
我被水中怪異的景象所吸引,于是我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向水潭邊緣走去。
突然我被「撲通」的跳水聲驚醒,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已經走到水潭邊緣。而剛剛跳下水潭的是羅平。
羅平在落水的瞬間就清醒過來,他的水很好,清醒過來后立刻就往岸邊游。
但他好像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一樣,僅僅一瞬間就被拉水潭底部。無數樹瘋狂地蠕起來,眨眼間,羅平就被水里的樹淹沒。
幾個較小的水桉檸浮出水面后,整個水潭再次變得平靜無波,只倒映出山頂部巨大佛頭那面目可憎的影子。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得魂不附。除了穆林教授。
他晃著來到水潭邊,他撈起一個水桉檸,竟然往自己的里塞去!
我們猛然回過神來,劉銘宇當機立斷地拉開了穆林教授。可他已經面容呆滯,一骨碌咽下了拳頭大小的水桉檸。
吳凱呆愣著,我一腳提醒了他,說:「快跑!」
大概是我發出聲音的緣故,壁四周紅的枝蔓突然開始緩緩地蠕起來,從水潭中更是出幾條大的樹枝藤蔓,以極快的速度直接纏繞住了我們的腰肢,一火辣的灼燒從四肢百骸傳來。
我們四人皆被那張牙舞爪的可怖樹吊在空中。
我看到樹像蟒蛇一樣死死地纏住吳凱,頃刻間他的就被絞碎,和碎塊濺了滿地。
劉銘宇被突然變得尖銳的樹貫穿了全,凸出的尖刺讓他像個刺猬。
穆林教授的脖子被細小的手勒住,臉很快地變得通紅,然后呈現出醬紫,最終從七竅流噴涌出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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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腰肢上纏繞的樹枝也越來越,仿佛要把我勒兩節。
我能清晰地到樹上黏膩的附帶的灼燒和腐蝕。很快地我就呼吸困難,眼神渙散。
頭頂上巨大的佛頭在我眼前晃,它似乎做出了一個詭異的笑臉。
接著我便到一陣劇烈的疼痛,隨后徹底地失去了意識。
14
我以為我已經死了,但是并沒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人搖醒。耳邊傳來羅平急切的呼聲。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目的是穆林教授等人,他們全部都安然無恙,可也和我一樣有些神志不清。
方才那的場面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我現在已經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頭頂的佛頭是那副悲憫眾人的模樣。
劉銘宇捂著口鼻,又把打了水的服扔到我們臉上,他說這里的空氣可能有致幻的分,催促著我們趕離開。
穆林教授似乎還沉浸在幻象里,他臉上盡顯癲狂之。如果不是羅平竭盡全力地拉著他,他恐怕會毫不猶豫地跳下水潭。
我們無暇他顧,求生的讓我們迸發出超強的毅力,飛快地順著口狼狽地往外跑去。
逃跑的過程中,我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頭頂的壁畫。隨著我們快速地奔跑,一幕幕壁畫如同幻燈片一樣地播放了起來。
我的耳邊似乎出現了只有木桉族人才能發出的古怪音節,聲音隨著壁畫的變換而此起彼伏,如同古神的低語。
我用力地捂住耳朵,但也無濟于事。
那聲音無不在。
我們跑出山已經是午夜時分,整個木桉部落看不見一點燈火,也聽不見一點靜。
穆林教授在此時徹底地清醒過來,他回了那幽深的口一眼,率先下山。
回到木桉族人安排的住后,穆林教授決定立即返程。
現階段雖然我們無法完全確定佛頭飾品是否是古代文,但我們無疑發現了更加有考察價值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我們辭別了木桉部落的族人。
當我看到他們瘦長的四肢時,便又想起了在山里經歷的幻象的容,這讓我心里驚悚異常。
我不敢直視他們的目,生怕他們下一瞬間就變那水底的怪,用手腳化的枝蔓把我貫穿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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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實上,他們并未做出任何作,只是像一顆顆扎的樹,在原地目送我們離去。
回去的路程比較順利,比來的時候短了兩天。
我們快速地行走在娜允小鎮的街道上,街邊的行人游客都用一種憎惡的眼神打量著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