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代人,退親那可是能死人的大事。
可退親在蘇青禾看來,那都是值得放鞭炮來慶祝的大喜事。
而之所以沒人跳出來編排跟顧朝聞,也是顧朝聞離開后,才搬進顧家,其余時間,跟顧朝聞相都是大大方方,他們想編排也沒得編。
“話我已經說清楚了,后天,我家人會過來幫我搬東西。”說完去旁邊背起那個碩大的包裹,一步步堅定的走出顧家。
“蘇青禾,你背上什麼東西,要滾,趕滾,把我顧家的東西放下。”王翠花炮仗一樣沖上來。
蘇青禾都不嫁顧朝聞了,哪兒還顧忌個老太婆。
“啪!”
王翠花都沒到蘇青禾的角,就被扇了一個大耳刮子。
蘇青禾可沒留手,一個掌把王翠花扇得原地轉了半圈。
整個腦袋嗡嗡作響,一張老臉也瞬間紅腫。
這還沒完。
蘇青禾又連扇十幾個掌,這才解恨。
要不是看瘸了半條,怕老人訛,能再給個窩心踹。
別說顧曉云,就連旁邊看熱鬧的都傻眼了。
剛才還覺得蘇青禾是嚇唬人,現在他們十分確定,蘇青禾是覺醒了。
不然誰家兒媳婦敢倒反天罡毆打準婆婆。
“反天了,反天了,退親,退親……”王翠花氣得渾哆嗦。
蘇青禾居高臨下,譏諷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顧家是什麼高門大戶呢,一個磋磨人老不死的瘸老太婆,一個懶饞的歹毒小姑子,還有一個騙婚欠錢不還的渣男,呸!老娘不伺候了!”
說完,背著大包轉就走。
走出去十幾分鐘,在村口到了顧朝聞兩人。
濃意的,誰看了不得說一句渣狗配賤表,天生一對。
也就上輩子眼瞎,竟然相信顧朝聞的謊話,要是能回去,都想掰開自己腦子倒倒水。
蘇青禾連一個眼角都沒給他們,順著大路離開上河村。
顧朝聞被的冷漠刺激的有一丟丟難,以前滿心滿眼是他,現在被無視了,多有些不滿。
好像,退親這事,就該要死不活的哭鬧一場才對。
要是蘇青禾知道他腦子里的想法,一準打他的狗頭。
這會兒一心的往家趕,家住在下河村,在上河村的下面,走路不過半小時就能到鎮上。
Advertisement
他們家住村口的位置,看著眼前朱紅木門,蘇青禾眼睛有些酸,努力吸吸鼻子才上前敲門,“媽,我是青禾!”
吱嘎一聲,木門被推開,一個頭髮夾雜著灰白的中年婦站在門里,看著背上行囊嚇了一跳,“丫頭,這是咋了?咋背這麼多東西回來?是在老顧家欺負了嗎?別怕別怕,有媽呢!有委屈說出來,媽給你做主。”
人邊說邊接背上的包袱。
重隔多年再見親媽,蘇青禾吸了好幾次鼻子,可越越酸,眼淚從一顆顆變了串,最后沒忍住,哇的一聲撲進李紅蘭懷里,“媽,我錯了,我好想你……”
李紅蘭抱住閨,大包掉地上也顧不上,心想這是多大委屈哭這樣,輕拍著閨的后背安。
“你個死丫頭啊,當初媽就不同意你跟顧朝聞定親,那家人心眼多篩子,就你個實誠丫頭死心眼認定他,現在好了,吃了苦遭了罪才回頭,你這是想心疼死媽呦!”
“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以后我都聽您的!”
“這還差不多,早認清早解,咱不吃老顧家的苦,媽養的起你。”
蘇青禾的哭聲引來附近鄰居們探頭,不想被當眾看笑話,蘇青禾咬了,嘗到了味兒才忍下繼續哭的緒,“媽,咱們回屋再說。”
“好,進屋,一會兒媽給你頓只老母,媽的青禾都累瘦了……”
心李紅蘭疼的要命。
進了屋,李紅蘭就問咋回事,蘇青禾挑揀著顧朝聞哄騙,還帶人回來的事說了一遍。
聽的李紅蘭跳腳。
“他老顧家不是人,這是騙婚,老娘這就找王翠花,看我不撓花的老臉。”李紅蘭氣的打哆嗦。
“媽,您別急,早看清早好。”
把李紅蘭安住,蘇青禾就回自己房間。
或許是哭了一通,心底的郁結通暢了,臉都好看不。
晚上,家里人都回來,大哥蘇正東在鎮上罐頭廠上班,大嫂張英是醫院的護士,大侄子蘇家寶,今年三歲,長的虎頭虎腦非常可。
二哥蘇正北,在鎮上在運輸隊上班,時間上比較自由,不出車每天都回家吃飯。
這不,蘇青禾起床吃飯時,二哥跟爸媽就已經坐到桌子前等。
看著整整齊齊一家人,蘇青禾眼淚又想往下掉,上輩子因為,全家都沒落得好下場。
Advertisement
第5章 鎖定地方
上輩子,爸媽得知被顧家人賣了,砸鍋賣鐵也要把找回來,大哥二哥尋到老鰥夫家里搶人,卻被全村人圍攻,大哥被打重傷,二哥滾下山腦袋磕破個,沒等救上就斷氣,爸媽接連喪子喪,不了打擊,媽當場瘋了,他爸一輩子在痛苦里掙扎。
“爸媽,二哥,顧朝聞搞破鞋,騙我在顧家當牛做馬,我不同意,我要跟他退婚!”蘇青禾也沒瞞著自己打算,“我還跟他要了三千塊補償款,想做點小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