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讓二哥幫我去學校問問,今年能不能復讀,我想考大學。”
上輩子的績在班里數一數二,可臨近高考,像被人干了氣神,坐著都能睡著,這種癥狀持續到高考。
為了考好,就考場大掐出都沒扛住,后半場睡過去。
忘不掉家里人對希又失,事后還得小心安,生怕脆弱的心弦的樣子。
還有不如自己的同學,考上心儀大學后的嘲諷。
上輩子自責,愧疚,傷心,痛苦,那段時間想逃避家人,所以顧朝聞對的鼓勵,覺得彌足珍貴,更對那男人死心塌地。
在他哄騙定親后,毫不猶豫搬進顧家。
重活一世,當年高考的許多細節模糊不清,唯獨有件事記到現在。
當年臨近高考,學習力大,經常忘記喝水,而同桌每次殷切的打好水遞過來。
這里頭會不會有關系?
“砰!”蘇正北一掌重重拍桌子上,“顧朝聞帶別的人回村,還要哄騙你,他這是想干嘛!坐齊人之福嘛!想的!二哥去上河村給你出氣。”
打不死那只癩蛤蟆。
當年要不是看他誠心,妹妹又真心喜歡,就顧朝聞那個家世,怎麼配得上他妹妹。
“老二,坐下!”老漢蘇滿倉把人喊住,出沉的臉,“親事肯定得退,可退親也得有個說法,不能莽撞。”
蘇蘇滿倉抬起黝黑的臉,看向蘇青禾,“你確定退親,不后悔?”
“爸!不后悔!”后悔清醒得太早了,搭上全家。
“好,你不后悔就好辦!利用完我閨就扔,沒這麼好的事。”
蘇青禾竟從爸的臉上竟看出了殺伐狠辣。
這還是樂呵呵笑瞇瞇的親爸嗎?
“退親,青禾的名聲不好聽,可咱們青禾也不是活在別人里,不過,要是男方有錯在先,旁人多會同,而不會指責青禾,這事要辦就得盡快。”
“爸,你說怎麼辦?我聽著!”蘇正北就激。
蘇滿倉撇他一眼,這臭小子一點都不隨他穩重。
“一會兒我去找村長,老二,你一會兒找幾個人,把咱們這些年給顧家送的東西,以及顧朝聞帶人回村的事在上河村宣揚出去,其他的事別提,等我跟你村長叔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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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親,咱們就大張旗鼓地退,閨委屈,爹娘哥哥們給你討說法,藏著掖著反倒讓人說的更難聽。”
“謝謝爸,二哥!有你們在真好!”蘇青禾已經哭得泣不聲,明明有爸媽哥哥靠山,上輩子怎麼就鉆牛角尖,落得被賣的下場。
蘇正北的腦袋,話里滿滿安,“誰還沒看走眼的時候,你就當顧朝聞是個屁,放過就沒了,咱們以后亮眼睛,找他十個八個英俊帥氣小伙子,氣死顧朝聞那王八蛋。”
李紅蘭反手朝他后腦勺打一掌,“都多大人了還沒正形,有你這麼教妹妹的嘛,你能耐,你倒是給老娘領十個八個媳婦兒回來,二十多歲的人了,凈想著歪理,再胡說,看老娘不拿鞋拔子你。”
“嘿嘿,媽,我要真領十個八個兒媳婦,您該哭兒子了!”
“啊……媽媽媽,您快松手,掉了,再擰就掉了!我可是您親兒子,您下手輕點啊!”蘇正北就想逗青禾開心,哪兒知道被他媽抓住把柄。
也就他咋呼地響,沒多疼。
蘇青禾哪兒顧得哭啊,忙解救可憐的二哥,“媽,二哥就說著玩兒的,不是故意氣您,我二哥這麼好,將來肯定給你挑個又好又孝順的兒媳婦回來!”
李紅蘭瞪他一眼,“別以為這次逃過就沒事了,年底之前必須給我領兒媳婦回家,聽見了嗎?”
蘇正北還能怎麼辦?
拖著唄!
蘇滿倉吃完飯就出門,蘇正北也趕去完他爸代的任務,嗯,還得找機會給顧朝聞套麻袋,打那小子一頓出氣。
而蘇青禾呢,已經騎上二哥的自行車去鎮上轉悠去了。
既然要做生意,自然得提前了解鎮上的況,總不能啥都不知道,蒙頭蠻干。
上有孟嵐給的五百塊錢,這年月,五百塊錢大生意做不了,小本生意還是能經營起來。
而上輩子被哄騙在顧家,除了洗收拾家里,就剩做飯的手藝能拿出手,尤其一手鹵煮,做得那一個地道。
各種到手里,鹵出來后滿村飄香。
一手配出來的鹵煮料,鹵湯能夾雜著一香,用湯做鹵面,鹵蛋,鹵菜,別味道。
不過一口吃不胖子,先做一種鹵味兒來試水,要是買得好再慢慢添加其他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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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人上輩子對百般挑剔,唯獨在吃上面,他們說不出個不字。
永縣里有三大廠,農機廠,玻璃廠,還有個中型聯廠。
想經營鹵煮,就得從聯廠弄便宜地下水。
聯廠的平價不好弄,本也高,弄這個鹵不一定有市場。
可下水不同,聯廠每天屠宰那麼多豬羊,豬下水,羊雜,應該能買到。
下水也是葷腥,做出來不比差。
至于購買的人群,也在掂量。
幾個大廠門口恐怕不行,大廠里頭都有食堂,要是偶爾買點算是打打牙祭,想發展長期顧客,不太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