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好多辣椒好同志的高度贊同。
鹵煮倒是下貨快,吃得快的還有來打第二份的,帶到船上吃。
才一條貨,蘇青禾的鹵煮就下去二十多斤,剩下三十多斤,再來兩艘貨都不夠賣。
這讓蘇青禾既高興又激。
是賣高興了,別人卻耷拉下臉。
第10章 誰有本事誰賺錢
這邊生意紅火,其他兩個攤位上生意就慘淡,時不時長脖子往這邊看一眼,又嫉妒地撇撇。
沒辦法,人家那鹵的味道確實香,價格高可他們競爭不過。
先說,就不是輕易能弄到手的。
雖說那是豬下水,鹵好了比還香,可他們沒這手藝。
不說船工,就是他們都想過去打兩勺回家嘗嘗。
對面賣饅頭包子的婆子,都快氣歪了,這死丫頭真賣饅頭,不就搶生意嘛。
雖說沾也賣了不,卻覺是饅頭好吃的緣故,跟的鹵湯才沒關系。
“呵呵!丫頭,你這生意夠好的!”跟挨得近的大嫂子笑著沖道。
“還行,托大家的福,不過我這米飯沒有了,等會兒怕是沒得賣!”
原本不想搭理這些人,都是出來擺攤的,誰也沒比誰高貴,憑啥要看對方臉。
更何況又不指這些人賺錢,沒必要拉低份的討好。
做生意,誰有本事誰賺。
不過又一想,不能第一天就把關系弄僵,到底他們是地頭蛇,還是講究和氣生財。
沒的賣好啊!
沒的賣就到他們了。
然后,大嫂子態度就客氣了起來。
才剛歇口氣,貨上的貨基本裝卸完,這時候船工該回船上打掃修整,幫工的工人就要下船休息。
呼呼啦啦,二十多個人端著飯盒朝蘇青禾這邊涌過來。
“大妹子,你這鹵做得夠香的,俺差點連貨都不想搬,就想過來排隊買!我先扎兩塊嘗嘗。”
試吃的碗里還有十幾塊,男人拉著脖子上的巾抹了一把汗珠子,出一口大白牙,里嚼著鹵,黝黑的臉上笑容燦爛。
“香,大妹子給我來一大勺,多加點鹵湯!”
“真有那麼香?”
“嘿黑子,瞅你這話問得,我老石頭還能騙你!吃不吃!”
“你不吃就讓開,別礙著我打,大妹子,給我來兩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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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不吃,我也來一勺先嘗嘗味兒。”黑子的瘦矮個兒,梗著脖子買一勺。
“米飯呢?米飯還有沒有?”
蘇青禾笑著搖搖頭,“不好意思同志,米飯沒有了,明天趕早!”
“哎呦,我是南方人,整天啃饅頭吃咸菜的,都快齁死了,好不容易有米飯,咋就沒了呢?”
旁邊劉嫂子抓住機會,趕湊過來熱道:“沒米飯,不是有面條嘛,面條配鹵湯,味道也嘎嘎香,我這面條也不貴,一五一碗,你看鹵湯還免費,一塊五吃頓飽,多實惠!”
這人明顯被說了。
要了一碗面條,還不忘打一勺鹵,不然都不好意思跟人要鹵湯。
蘇青禾斜了對方一眼,那雙瀲滟的桃花眼,澄澈地像看穿的心思。
大嫂子尷尬一笑,躲開目招呼起客人。
能帶的客人,蘇青禾也沒跟計較。
帶饅頭的,都打一勺鹵,沒帶的就點隔壁劉嬸子的面條,有了生意劉嬸子臉上都差點笑出褶子,看蘇青禾的眼神那一個和藹。
蘇正北打菜,蘇青禾忙著收錢。
這些幫工都自帶飯盒,所以后面也不需要洗碗。
等忙過這一陣,蘇青禾兄妹長舒口氣,蘇正北還掏出個小板凳,讓蘇青禾坐下歇息。
木桶里的鹵沒了,只剩個湯底。
五十多斤的鹵,打了一百多勺,照一百算,那就是五十塊錢,去掉本,怎麼也得賺二十四五塊錢,加上米飯賺得差不多二十六塊。
從出攤到賣完,短短兩個小時,就賺了普通工人大半個月的工資。
蘇青禾將錢仔細收好,細膩的汗珠將額前碎發打,出白皙的額頭,臉頰上也浮出一緋紅,整個人像的水桃,正散發著人的果香。
漆黑泛的眼眸像兩顆璀璨明珠,熠熠生輝。
“大姐姐,我聽,聽說你的鹵湯免費,你,你能不能送我一點鹵湯,一點,我只要一點點就行?”一個干瘦的小男孩,端著豁口的瓷大碗朝蘇青禾遞過來。
小男孩眼神亮晶晶的,眼地向木桶,充滿了。
小男孩上的服打了不補丁,子明顯不合,出半截小,膝蓋上還破了兩個大,腳上趿拉著一雙不合腳的大鞋,腳趾頭跟側面還破了兩個大,腳后跟上也黑乎乎的,不知多久沒洗過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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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劉嬸子認識小男孩,看他湊過來,態度不是很友善,不過也沒趕,“大黑,你二嬸又趕你出來不給飯吃了?”
小男孩耷拉下腦袋,不說話,默認。
“那個王梅真是造孽,這麼點的孩子,怎麼忍心的,給給給,就剩這點包子,給你吃吧。”
說罷一把塞小男孩手里。
小男孩聲音悶悶的,像只被拋棄的流浪狗,“謝謝劉嬸!”
見蘇青禾半晌沒接他碗,小男孩以為不肯給,狠狠咽下口水,準備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