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北咬著牙,額頭上青筋都凸起來。
就是這麼個人渣,險些搭上妹妹一輩子。
“我,我沒錢!還需要寬限兩天……不,一天,明天我肯定還錢。”顧朝聞從孟嵐手里哄錢,原本兩人說好下午去取,他媽一摻和,就沒去。
生怕再被打,更怕真被送進派出所。
如果是蘇青禾,他還不太信,可說話是蘇正北,那就真敢送他進去。
院子里,王翠花表扭曲,“蘇正北,你別太過分,你妹妹自愿拿錢補我兒子,那是蠢,提出退婚憑什麼再把錢要回去!要錢沒有,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蘇家怎麼欺負人。”
“你大概不知道,顧朝聞他在我面前故作清高,每次借錢都會寫欠條,所以,這錢你們不還就起訴,法律會教你們還。”蘇青禾本沒打算跟顧家人多糾纏,可是很忙的,哪兒有那麼多心思放在他們上。
“蘇青禾,你個小賤人,你敢把我兒子送進派出所,我,我就跟你拼命。”
“行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麼跟我拼命。”蘇青禾挑眉看向顧朝聞,“不想坐牢就趕還錢,不然咱們就法院見。
顧朝聞,別賠了錢,連最后的面都丟到城里,那時候就真過街老鼠。”
顧朝聞一直都知道蘇青禾是好看的,而此時微微揚著下,那雙桃花眼又黑又亮,致的臉龐也因為自信變得灼華,耀眼。
饒是他堅定了一顆攀附的心,還是為的貌有所搖。
他見過蘇青禾太多面,麗的,溫的,的,和的,唯獨沒有此時的張揚跟霸氣。
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小獅子,在捍衛自己的領地。
而這樣發怒的卻是如此的耀眼奪目。
“爸,三哥,去小西屋收拾我的東西,至于那屋子既然搬不走就砸了吧。”蘇青禾說的輕描淡寫,王翠花卻聽的吐。
“蘇青禾,你做事不留一點余地,這里是我家,誰敢手,除非從我尸上踩過去。”王翠花兩手張開,瘸著條擋在小西屋面前。
當初這房子是個破舊的雜間,顧朝聞曾提出蘇青禾住他那間屋子,反正他都要出門賺錢,住進去也不會有人說閑話。
可蘇青禾死活不答應,這才搬到雜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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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間破舊到風,頭頂上還有個大窟窿,本住不了人。
沒辦法,蘇青禾爸爸帶著幾個哥哥一塊來蘇家,干了三天,才將房子翻蓋,重新將屋頂修補好。
見其他人拿個老東西沒辦法。
六嬸子擼袖就沖上來,跟過來就是收拾老虔婆的,哪里能被攔住。
朝著王翠花那張老臉,“啪,啪”甩出兩掌,大力一推,把老人推到地上。
“你個該死的老虔婆,一家子黑心爛肺的畜生,騙婚不算還拉個賤人搞破鞋,這要是擱前幾年,都得拉去槍斃。還敢攔我們拿回東西,誰給你的臉,誰給的……”
六嬸子不愧是打架能手,打起來又兇又彪悍,瘸著半條的王翠花本不是對手,被死死在地上,噼里啪啦一頓錘。
不一會兒那張臉打豬頭,滿模糊,連前面的服都被撕扯開,“救命啊,救命……”
蘇青禾是來討回公道,不是來鬧出人命的,把六嬸子拉到一旁,自己上前,抬腳踢在王翠花肚子上。
“記住,今天是我打你,你要是想報仇,記得找我!”六嬸子是為出氣,不能把牽扯進來。
六嬸子壞了。
這丫頭真是招人疼,果然沒幫錯。
“停,別打了,顧朝聞欠的錢,我替他還!”
剛剛被抓現行,孟嵐躲在屋里沒臉見人,院子里鬧騰這樣,才不得不出來。
“呦,這就是顧朝聞那個姘頭!長得還沒青禾好看咧!”
“顧朝聞是瞎了眼,找這麼個丑不拉幾的人,嘖嘖!真不知道怎麼下得去。”
“人好看有什麼用,照樣被人踹,要我說還得有錢,看看,顧朝聞不就拜倒在石榴下。”
……
看熱鬧的人還不忘笑著調侃。
孟嵐又又氣,一群鄉佬,竟敢說丑,真是該死。
“蘇青禾,當初你們家修這個房子多錢?我們一并給!”孟嵐說得咬牙切齒。
“行啊,當初這就是個小破屋,除了兩面墻,全都換個遍,我們也不多要,就算你們一百塊,加上之前的兩千五,一共算兩千六百塊,給錢!”蘇青禾還不忘將那張欠條拿出來。
“嘶?!我沒聽錯吧?多?”
“兩,兩千六!媽的!他娘的顧朝聞是金子做的嘛,竟然花了老蘇家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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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現在上蘇家求親還來得及嗎?”
“你家沒有鏡子還沒尿嘛,就你個熊樣,蘇青禾能看上你!”
“看不上我就能看上你!瘦得跟個竹竿子似的,螳螂都比你有!”
“你他媽罵我是螳螂!找揍!”
“來呀,誰不打誰他媽孫子。”
……
孟嵐抿了瓣,剛剛就頭腦發熱,怎麼就忘記,沒帶那麼多錢呢!
“大話誰不會說,拿來吧。”蘇青禾朝出手。
孟嵐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臉漲紅。
“給,給了錢趕讓滾!”王翠花被攙扶起來,看向蘇青禾的眼神,充滿蔭翳。
孟嵐:“……”站著說話不腰疼,是不想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