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這家老爺子被誣陷下放,改革開放觀了幾年,穩定后才重新開門。
上次蘇青禾就來的這家店,將藥方遞過去,店里伙計照著上面的量分開包裝。
“一共十三塊三,謝謝!”
伙計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同志,面對蘇青禾還做不到面不改。
耷拉著腦袋不敢看人,清秀白的臉上爬上一抹緋紅,“蘇同志,你的藥。”
“謝謝!”把錢遞給對方,蘇青禾就沒在藥店多待。
這時候,后面傳來低沉清洌的聲音,“干嘛呢?病人都等大半天了。”
“啊?!奧!我這就去抓藥。”
沈師兄真討厭,長得好看就算了,連聲音都這麼好聽。
就是跟剛才的姑娘比差了一點。
麻溜地抓好藥收錢,臉上的紅還沒退完。
沈宴西看著他,薄挽起冷意弧度,“我之前教過你,抓藥的時候要心無旁騖,咱們是大夫,給病人拿藥不能出半點錯,一旦拿錯或多拿,原本救命良藥,就能變致命毒藥,你剛剛干什麼分神?”
“我,我給一個姑娘抓藥,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會再犯。”
“嗯?!”
一個姑娘?
“你看上人家了?”
“沒,沒有!沈師兄別胡說。”
“瞧你那出息!”
小伙子不樂意了,“我,我就是沒見過那麼漂亮的人,比師兄還好看,就多看了幾眼,下回保證不會分心。”
比他還好看?
沈宴西不以為意,“用心點,我先去看老師!”
沈宴西沒多久就回了前院,小年輕沒想到蘇青禾會回來,剛把人送出去,就看到沈宴西。
“沈師兄,你快看!”
沈宴西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個背影。
藍大的服,包裹住孩玲瓏有致的段,一頭烏黑靚麗的頭髮被扎低矮的馬尾,出耳后白的皮……
能讓小師弟看一眼就臉紅半天的姑娘,想必臉蛋不差。
不過跟他沒多大關系,他也沒心思過多關注同志,才剛到青市忙著呢。
蘇青禾提著買好的東西趕回家。
二哥蘇正北又出門了,他可是有正經兒單位的人,連著兩天陪擺攤,已經是出的功夫。
“媽,明天也別讓大哥幫我擺攤,我自己能應付得來。”蘇青禾一邊收拾豬下水,一邊跟李紅蘭說話。
Advertisement
“那怎麼行,這麼多東西,你一個人也推不板車,你大哥上班,讓你爸陪你去擺攤。”李紅蘭可不放心閨一個人做生意。
“田里那麼多糧食等著收,我爸哪兒能出時間,再說,我今天讓劉嬸子幫忙打聽房子,相信很快有消息,到時候我在鎮上做,推到碼頭用不了五分鐘。
而且,今天有漁船跟我訂貨,我做出來,搬運到碼頭,人家就給錢,訂貨的量多了都不用跑碼頭擺攤,賺錢更容易,所以真不用我爸過去。”
蘇青禾還有個想法。
從村里到鎮上再轉到碼頭,二哥推板車都得走四十多分鐘,賣完收攤,去聯廠拿貨又得浪費半個小時,再轉回村里,算算在路上的時間都得兩個多小時。
有這個時間,拿來賺錢看書不香嘛。
“那也等你把房子買下再說。”一聽媽的口氣就知道,這事沒得商量。
這沉甸甸的母啊!
得特別好。
反抗無效后,蘇青禾忙著收拾豬下水,原本想找人蒸饅頭,現在豬下水有了訂貨,賣饅頭哪有賣鹵賺得多,干脆舍棄了饅頭這個攤子。
母倆收拾好,已經快下午,蘇青禾趕支攤燉羊雜湯。
家里那口大鐵鍋不夠煮,分兩份。
滿滿當當的一大鍋煮上,羊膻味兒從淺淺到濃郁,在老蘇家院子上空飄出去。
張萌在廠里做臨時工,生產線上一站就是一整天,腰酸疼還要走回村。
隔著老遠就聞著隔壁的羊味兒,深吸一口,原本就,這下更得兩眼冒星。
心里暗暗唾棄,“該死的蘇青禾,都被退婚趕回家還不消停,變著法子煮,還要不要人活!顯擺的!”
邊罵邊推院門,邁門檻時,面前突然冒出個黑乎乎的腦袋,登時嚇得尖。
“姐,你干啥呢!”張多魚轉過頭,看姐的眼神別提多嫌棄。
剛回家就咋咋呼呼,要是蘇青禾是親姐就好了,每天能吃上。
滋溜!
好香啊!
口水要掉下來了。
張萌被嚇得心臟怦怦跳,一看是張多魚,頓時怒火沖發泄出來,“張多魚,誰你蹲在院門口嚇人的!看我不打你!”
說著揚起掌朝妹妹的屁“啪啪”兩下。
張多魚又不傻,哪兒能一直傻站著挨打,圍院子撒丫子跑。
Advertisement
“張萌,你就知道打我,我不要你這個姐姐了,嚕嚕嚕!”邊跑邊朝張萌做鬼臉。
“你還敢躲,你不要我當姐姐,我還不稀罕你這個妹妹呢!今天我非給你個教訓。”張萌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張多魚教育。
第18章 看房
張家姐妹鬧了一場,毫沒影響蘇青禾的好心,做的羊雜湯喝上一口簡直太味了!
“爸媽,大哥大嫂,你們回得正好,羊雜湯剛出鍋,我再去磨個辣椒,一會兒放羊雜湯里喝。”
蘇青禾說著就搗干辣椒。
“打從小妹回來,咱們家伙食都跟坐飛機似的,直線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