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什麼用人皮、人骨做法?甚至耽于雙修之道?
數千年來,這些教徒們到底在信奉什麼?
1
我突然接到好友的電話,他說有一項文修復的工作想請我幫忙。
我和宋巖從本科到博士都是室友,畢業后又進了同一家考古研究院工作近十年,關系匪淺。
但在兩年前,西藏轄區發現了古墓群。
當時,單位本來是委派我帶一個小隊前去西藏協助考古發掘工作,然而,因為那時我妻子剛生產,有些抱恙,宋巖便主請纓代替我去了西藏。
在這兩年間,我們竟然從未再見過面。
聽說是墓群規模太大,他不出時間回來,但是關于發掘現場的信息,竟然卻無一人知曉。
所以,當我接到宋巖的求助電話時,難免有些好奇。
只是宋巖回避了我的問題,讓我盡快過去。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喑啞,和我記憶里的相去甚遠。
我以為是因為工作繁重,想到這本來應該是我的分事,不由得有些愧疚,當即便訂了第二天的機票。
在拉薩貢嘎機場外,我是靠著車牌號找到宋巖的。
因為他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甚至連雙手都戴上了皮手套,全上下只有眼部那一塊皮在外。
我記憶里的宋巖開朗,逢人三分笑,然而現在他形容枯槁,眼神狠戾,讓我到有些害怕。
我下緒,走了過去:「怎麼了這是?」
宋巖盯著我看了許久,然后說道:「先上車吧,離這還有好長一段距離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在西藏待久了,上有一種獨特的藏香味道。
上車后,他先是從儲箱里拿出一份保協議,讓我簽了后,才能告訴我本次考古發掘所獲得的信息。
這更加讓我對墓葬群里的東西到好奇,但同時宋巖的態度又讓我產生了一莫名的恐懼。
猶豫之下,我還是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后宋巖又拿出了一份文件袋,我打開一看,里面是厚厚的一沓照片。
然而,我越看越覺得骨悚然。
2
照片先是一些類似于祭祀坑的容,只不過那些祭祀坑里刻滿了像是藏文一樣的符號,但似乎又比藏語古老得多。
然后是一些法,令我到不適的是,那些法看上去似乎全部都是用人的某些部位制作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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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想到了西藏的佛教宗,至今在許多博館里還展示著藏傳佛教的一些法,像是人皮鼓、顱骨碗、骨笛、人皮唐卡等等。
我看向宋巖,問道:「這是挖到哪位得道高僧的墓了嗎?」
宋巖專注地開著車,頭也不回地回答:「你把照片看完。」
我聞言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看著照片。
照片里,逐漸開始出現一些詭異的陪葬品,大多是看上去像是畸形變異的人類,比如長有極其不規則的腦袋的、臉上五只眼睛的、單手十指的hellip;hellip;hellip;hellip;
最讓我覺得后背發涼的是,這些陪葬品不知道用了什麼工藝,看上去竟然栩栩如生!
強烈的恐怖谷效應迅速籠罩了我。
「你看看最后一張。」
我做好了心理建設,依言出了最后一張照片。
一個通呈暗紅的,上半由十數條長著眼睛的手、下半由四條類似于羊蹄的部位構的東西赫然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車里陷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良久之后,我有了一個猜測:「這個墓葬群難道是西藏原始宗教苯教的大型祭祀場?」
在 1959 年西藏解放之前,該地區一直于政教合一的農奴制社會,教派的地位可見一斑。
然而,在佛教傳西藏之前,藏族先民信奉的是一個名「苯教」的原始宗教。
原始宗教的信仰通常缺人倫道德的限制,所以它的一些祭祀文化遠比西藏的佛教宗更加恐怖。
關于苯教的起源時間目前還沒有定論,但有資料表明,它最早可能形于公元前 4000 年,也就是舊石時代向新石時代過渡的時期,甚至要早于三星堆文化。
如果真的如我所言,這次挖掘出的是原始苯教的墓葬群,那麼又將是一次轟世界的發現!
然而,宋巖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打消了我所有的興,并讓我如墜冰窖:
「它有 二十三 對染。」
他的聲音繃得像一拉到極限的琴弦。
目前世界上已知的生里,只有人類擁有 二十三 對染。
3
我地拽著照片,照片里的東西隨著我的作好像扭了起來一樣。
嚇得我一個激靈,把它扔在了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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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作太大,手背磕在車上,疼得直吸冷氣。
但也讓我稍稍冷靜了下來:「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它是早已滅絕的種。」
因為它有染,我下意識認為它屬于生范疇。
「我昨天就已經把樣本送去了拉薩做基因檢測比對,但因為設備問題,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出結果。」宋巖說道,「在此之前,我們可以商量一下之后文的檢測分析和修復工作,這是其他隊友們做不了的,我只好請你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