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進一步發現,這男人真是好看的過分。
那眉眼就像是畫上去的一樣,劍眉星目,英有神。
即便是在喝粥,那一雙眼里的神采也依舊奪目。
眼眸微垂時,睫便在眼底打下一片影,添了抹憂郁的神。
鼻梁直而高,此時因為喝粥的緣故,細細出了一層汗珠,在著紅的皮上顯出幾分澤。
也像是雕琢過的一般,線條清晰分明,甚至讓人有些懷疑是不是畫上去的,忍不住生出想要手的心思。
整個一張臉棱角分明,神俊逸,雖然凌厲威嚴,有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不讓人心生疏離,可因為過于優越,又讓人挪不開眼。
目最后落在他一頭烏黑濃的短髮上,林晚檸的腦袋里不住跳出一行批語——
氣旺,腎足。
相當不錯。
整個一桶粥,就在看一眼喂一勺的過程中,不知不覺見了底。
男人忍地打了一個飽嗝,便朝著背后的枕頭靠了回去。
“味道很好,謝謝你,辛苦了。”
拉開距離,秦遠舟這才將目移到林晚檸的臉上。
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表嚴肅,一點笑容也沒有。
完全不像是在謝剛剛給他喂了粥的人,倒像是在謝戰友為他消滅了一個敵人。
看他這副表,林晚檸了角,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咳咳,不用謝。你的底子好,恢復得也會比別人快,注意休息。”
林晚檸起收拾東西,心里不吐槽,這男人什麼都好,尤其好,可就是子得像塊石頭。
心里莫名生出一個念頭——
哪個人和這樣的男人過日子,是坨棉花都得被他硌死。
“我走了,明天再來。”
林晚檸一秒都不想多待,拿著東西就往外走,作干脆利落,秦遠舟剛要張跟說聲再見,便看到門已經關上了。
抬頭確認了一眼人真的走了,秦遠舟這才猛地松了口氣,強撐著的一下子癱下去。
他已經連續兩天沒睡好了,人雖然一直躺著,卻到疲憊極了。
原因無他,只是一閉上眼,眼前就都是李婉寧同志的影。
的一顰一笑,那明艷的小臉,還有為自己包扎傷口時靈巧的雙手,就像被施了魔咒一樣不斷出現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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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迷迷糊糊都快睡著了,那甜的聲音又在耳邊響了起來,擾得他心煩意,渾的沒一是放松下來的。
好不容易睡著了,又來了自己的夢里,更加過分。
跳啊,笑啊,還拉著自己一起去溜冰,那靈巧的段在冰面上宛若一朵花蝴蝶似的,歡快飛舞。
時而飛到他的面前,時而飛遠,慢慢的,居然真的化作了一只蝴蝶!
夢里的他一下子著急了,趕去追,生怕飛走了,可就像是存心逗弄他似的,繞著他轉圈,之后卻突然毅然決然地飛走了,再也不見。
好幾次,他都是在這個時候被驚醒的。
第19章 拖回現實
睜眼時那蝴蝶的影子還在眼前飛來飛去,他手要去抓,劇烈的痛才將他拖回現實。
每到這時,他里那異樣的躁就難以抑制。
這對于他一個傷員來說,尤為是種折磨。
因此,今天在來之前,秦遠舟就已經給自己做好了思想工作。
不斷告誡自己,他和李婉寧是互幫互助的革命同志。
即便難以控制自己的心,可畢竟,他家里還有一個尚未解決的問題,現在就對李婉寧同志顯心意,是對的,是極其不負責任的行徑!
可是,他很快就悲傷地發現,與加保工作事業之前到的所有訓練相比,李婉寧同志顯然是個更大的挑戰。
他不愿相信自己的意志會如此薄弱,甚至生出了一抹愧對組織的緒。
秦遠舟搖搖頭,強迫自己清醒一點,畢竟,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趁著石頭不在,他趕起將外套披在上,穿好鞋,跑了出去。
他必須現在就回家,必須現在就跟那毒婦一刀兩斷,將趕出門去!
.
林燕燕灰頭土臉回了家,一臉悻悻的表。
進門看到田秀正在往桌子上擺餐,意識到什麼,瞬間換了一副快樂雀躍的表,走進客廳。
果然,秦振國和李慧蘭都在。
“叔叔,阿姨,我回來了!”
秦振國這些天都沒在家,一回來便聽說老媽住院了,下午去陪了一陣,剛剛回來。
看到林燕燕,秦振國笑了笑,朝招招手,“來,燕燕,過來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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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振國的臉上難掩倦意,林燕燕乖巧地坐到他的邊,一臉關切。
“叔叔,聽阿姨說你最近特別忙,一定很辛苦吧,您一定要注意啊!”
說著,突然站起來走到秦振國后。
“最近我學了幾招按手法,我來幫您放松放松吧!”
說著,也不等秦振國回應,兩只小手便抓住他的肩頭按了下去。
雖說兩只小手沒什麼力道,可秦振國還是高興,立刻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