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腳下一,差點絆倒自己。
就在這時,寢室長興地大喊。
「太好了,食堂燈還亮著!」
話音落下,唐糖和李薇也驚喜道。
「你們看,食堂門口好像還站了一個人。他一定是來救我們的,還在朝我們揮手呢!」
喜悅的氛圍像病毒般染了所有人,逐漸沉重的腳步仿佛重新注了新的力量,個個都不由自主朝著食堂而去。
可距離食堂越近,我越是到不安。
半夜三更的,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準備搭救我們的食堂員工呢?
我瞇著眼,努力在昏暗線下端詳那戴著口罩的男人。
距離他只剩五十米時,我終于看清了他的模樣。
只見男人整張臉唯一出來的額頭上半點皮沒有,只剩下白森森,長滿蛆蟲的顱骨。
一寒意瞬間侵襲我的全,眼看大家離得越來越近,我扯著嗓子大喊。
「快跑,那員工也是鬼!去校外!」
我變了調的喊如一道驚雷炸響,猛地剎住了所有人的腳步。
僅僅半秒,大家都徹底清醒過來。
在看清了那個拿著大鐵勺的詭異男人的模樣時,驚聲大著轉頭調換了方向。
「我靠還真是!TMD 嚇死我了!」
寢室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唐糖的又一聲尖打斷。
「完了完了,食堂的員工鬼怎麼也追過來了?!」
我大驚失,扭頭一看。
果然。
如果只是躲避那紅學姐,咱們畢竟占了健全人的上風,還有信心能夠將甩開。
可那食堂鬼是個四肢齊全的男,見我們突然折返,意識到我們沒有上當,此時也憤怒地追了過來。
7
「怎麼辦,我好累,我真的跑不了!」
跑到最后的唐糖發出一陣哭聲,的腳步越來越慢,漸漸快要掉隊。
我憋著一氣,沖上去拉住的手,帶著跑。
見我們兩人同時掉隊,李薇沖著空氣大罵了一句國粹,趕過來牽起了唐糖的另一只手。
有了兩個人的帶,唐糖死死咬住,強行抑住自己的哭聲。
自知不能拖累我們,于是更加賣力地跑了起來。
終于,沖出校門的一瞬間,我們仿佛擁抱住了勝利的曙。
而一松開唐糖的手,就如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大口大口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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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撐著膝蓋急促呼吸著,若有所覺地回頭一看。
遠的紅學姐和僅僅只剩三米之隔的食堂鬼,都像突然失去了目標的游魂,無頭蒼蠅似地在原地打轉。
「果然,橫死的鬼離不開死亡地點。」
李薇低聲喃喃一句。
我心念一,懷疑李薇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剛要張口問,卻驟然被不遠近的一陣陣詭譎聲響打斷。
有錯綜雜的腳步聲,還有驚悚難聽的低吼怪。
循著聲音朝街頭的拐角去,只見一個個像剛從墳堆里爬出來的腐爛人,已然組了一支詭異的僵尸軍隊,朝著我們浩浩張牙舞爪而來。
我們全場懵,目瞪口呆。
「完蛋,這下咱們腹背敵,沒地方能躲了!」
寢室長髮出絕的嘆,說話間渾都在打。
所有人都驚恐到仿佛大腦和失去了鏈接,雙腳像被死死釘在了地上一般,沉重無比,寸步難行。
看著那群每走幾步就會掉下泥土和臭氣熏天腐的僵尸,我的各個已經被無限刺激到了麻痹狀態。
只驟然從嗓子里發出一聲破了音的高吭。
「跑啊!」
我的聲音猶如開戰的號角,連唐糖都驚得站了起來。
哪怕再也制不住嗓子里驚懼的哭聲,哪怕雙得像蒸的河蝦,也不要命地往前跑。
就在我們集絕之際,一輛 SUV 從街道的另一頭疾馳而來,在我們面前打了個漂亮的漂移。
接著車窗火速搖下,一張陌生男人的臉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
「快上車!」
這聲音猶如一道,給了我們四人最后的希。
大家默契地抱著「哪怕他是鬼我也認了」、「被一只鬼抓總好過被后的百十只鬼抓」的念頭,個個爭先恐后地涌進了車里。
最后一道車門關閉的瞬間,SUV 便如離弦的箭般猛地沖了出去。
8
車開出去幾百米后,我驚魂未定地打開車窗朝后看去。
亮如白晝的路燈下,即使僵尸軍團拼盡所能拖著殘破的追逐,但雙腳終究難敵發機,逐漸離我們越來越遠,直到徹底被甩沒了影。
我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
到兜里的手機,我又猛然想起之前在宿舍時發出去的報警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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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怎麼這麼長時間了,警察一點回復都沒有?
我掏出手機一看,頓時驚掉了下。
「沒信號?」
難道短短半個晚上,這個世界就被鬼怪僵尸占領了?
我不死心地晃了晃手機,甚至準備重新開機。
沉默已久的司機大哥突然開口。
「別費勁了。」
他聲音低沉有力。
「你們沒發現嗎?這里并不是真實的世界,除了我們五個,全是僵尸和惡鬼。」
坐在副駕駛的寢室長狐疑地質問。
「你怎麼知道?你又是誰?為什麼會突然出現救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