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出來了……”
原來這個生是藍心的狂熱,并且是事業的那種。
信了網上說的因為我的打導致藍心事業一蹶不振,所以才利用兼職的機會混進了小區,等著報復我。
我完全就是經了一場無妄之災!
藍心明明是因為自己演技沒有提升,這麼多年只能演偶像劇。
現在小花層出不窮,又便宜又有演技,導演自然更愿意選擇們。
我被氣得不行,將剩下的事給麗姐理后就離開了。
在車平復緒時,收到了夏川的短信。
【來君悅,給你準備了禮。】
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我才猛然回憶起,今天好像是我們在一起七年的紀念日。
往年我們都會在一起慶賀。
想起麗姐說的話,我還是決定去見一見他。
不論如何,多年總要有始有終。
抵達君悅時,服務員將我引去了夏川常用的包廂。
推開門的那一刻,談聲傳進了我的耳旁。
我聽到夏川說:“許挽依啊,我是真的睡膩了。”
夏川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我怔在了原地,彈不得。
“你以前得那麼癡狂,終于膩了啊。”
“你別說,以前那種覺我真想不起來了,有時候半夜醒來看著我都倒胃口。”
“那你是真膩了。不過許挽依材那麼好,你真舍得啊?”
“材好有什麼用,躺床上就會一個姿勢,也不會,沒意思。”
“那兄弟不客氣了?我還沒睡過材這麼好的人呢,我倒是想開發開發……”
“隨你……”
侮辱的話語一字一句的扎進了耳中,直到掌心傳來刺痛我才回過神來。
夏川他把我當什麼了?
陪睡的小姐嗎?
猥瑣的討論還在繼續,我卻像是被人釘在原地,那些分不清是難過更多還是失更多的緒正在生發芽
長滿荊棘的藤蔓將我纏繞住,窒息從脖頸蔓延開,生存空間被積得丁點不剩。
直到屋嬉笑聲傳來,我才打了個寒。
冷……
太冷了……
為什麼他那麼高興?我卻如此痛苦?這不公平!
既然這樣,那就都別好過吧!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抹掉臉上的濡。
用力將門推開,大步走了進去。
屋的談聲瞬間頓了下來,見到我夏川有一瞬間的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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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
“不來,我怎麼聽到你的真實想法?”
原本他不確定我聽到了多,這句話說出口就幾乎是將那種努力維持的窗戶紙給捅得稀碎。
夏川的眼底流出心虛,又馬上被憤怒替代。
“你聽我們說話?許挽依,這就是你的教養嗎?”
看著面前相識十幾年,了七年的男人,我不知道為何會如此陌生。
明明是他在背后侮辱我貶低我看不起我。
到頭來又了我沒教養。
從前那個會認真傾聽,尊重的年,終究死了。
許挽依,你的七年,結束了。
我將眼底那份淚意退。
在眾人不懷好意的目中,笑容蒼白聲音平靜。
只是那雙手卻在黑暗中微微抖著。
“夏川,我們分手了。”
11
眾人看看我又看看夏川,沒有一個人說話。
半晌,夏川角勾起一抹冷意。
“許挽依,出息了。”
他目森冷,看我不像人,更像是仇人一般。
我知道他憤怒到了極點,如果不是周圍有人,此刻的他已經大發雷霆了。
在窒息的沉默里,響起了一道俏的聲。
“夏總,我找到你說的那款酒了!”
林蔓蔓滿臉笑意的舉著一瓶價值不菲的洋酒,像是察覺不到這里奇異的氛圍一樣。
“許小姐怎麼也來了?”
我詫異于在這里看到林蔓蔓。
這里的人都是夏川圈子里的至好友,私下聚會時為什麼要帶上這個書?
夏川的目落在林蔓蔓上莫名了下來,淡淡的“嗯”了一聲。
再看向我時,又變了那副冷漠的樣子。
我忽然回想起剛和夏川在一起兩年的時間,他都沒有帶我見過朋友。
只是在每次喝醉后,打電話讓我來接。
冬日的冷風凜冽得像刺刀,我接了他一次又一次。
卻始終,融不了他的圈子。
“蔓蔓好聰明,一次就找到了。”
說話的那人是夏川的發小,夏川說他高冷不和人通。
讓我不要計較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原來他不是不會平易近人,是因為不需要這樣對我。
夏川沒有護著我,所以他們不需要尊重我。
想明白這一點,我心口像是咧開了一道大口子,正在呼呼往里灌風。
“許小姐,你怎麼還站在這?進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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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蔓蔓一副主人的樣子,歪著頭招呼我。
明明幾分鐘前,我才是夏川的友。
我吸了口氣,強住心底快要抑制不住的酸楚,不想讓他們這些人看我的笑話。
“不必了。話說清楚,以后就不再見了。”
“不再見?”夏川重復了一遍我的話,低垂著眼眸我看不清他的神。
驀地他笑了起來,笑得嘲諷。
“許挽依,你跟條狗一樣,做得到不再見?”
侮辱的話震得我眼睫一,我的對他來說只是搖尾乞憐。
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渾的寒都在這一瞬間豎了起來,整個人如墜冰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