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進去抓住,讓知道我們的厲害!”
終于,小區大門不堪重負,“轟”地一聲被開了……
18
我眼睜睜看著人群將我淹沒,無數雙手分不清從何而來。
他們有人拉我胳膊向前,力道大得幾乎要扯斷我的關節。
還有人扯住我的頭髮往后拖,前后用力下,我像是要被撕碎一般。
疼痛讓眼淚生理的決堤,我艱難的想要發出聲音求救,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管。
“放……放開我……救……”
“砰”
我被人推倒在地,疼得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可是他們仍然不愿意放過我,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咒罵聲。
“賤人去死吧!”
“不要放過!”
“一定要讓長長記!我們不是好惹的!”
我蜷在地上,下意識護住了頭部。
忍一忍吧!
再忍一忍,就結束了……
不知是誰先開始的,一腳狠狠踹在了我的腰間。
隨即是更多的拳腳落在我上,每一都火辣辣的疼,讓人本能的弓起子。
“毀了的臉!看還怎麼當婊子!”
“對!毀掉的臉!”
不行!
我還要繼續演戲,我的臉絕對不可以被毀掉!
我死死揪住最近的一個人,猛地借力站了起來。
趁著眾人沒反應過來,拔往里跑。
“想跑!別讓跑了,快捉住!”
剛跑出不到三米,就被人從后方一腳踹到了地上。
我一頭栽倒,腦袋重重磕在了堅的地面上,眼前一陣發黑。
最后一力氣,也這麼耗盡了……
“啊——”
一雙手暴的拽起我的頭髮,迫使我仰起臉和那些陌生而憤怒的面孔對視。
“你這個不要臉的人,誰準你跑的?”
“就是!敢做還不敢認了?陪男人睡覺的時候不是很爽嗎!”
我拼命搖頭,卻無力解釋,只能任憑視線模糊。
“住手!”
一道怒喝,將眾人震懾住。
下一秒,拽住我頭髮的人被推到在地,我落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懷抱的主人抖著想要我,卻又收回手。
整條手臂不控地抖著,額角凸起的青筋像是即將沖破皮。
他忍了又忍,啞著嗓子:“這些人……統統帶走!”
我這才昏沉的分辨出,是沈悸安啊……
莫名地,我安心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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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是悉的醫院。
“醒了?”
沈悸安拿著我的病例正從門外走進來。
他怎麼還沒走?
“那些人……我已經給警方了,他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的。”
“謝謝……”
我干朝他道謝,實際上,我和他并不悉。
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那,還帶人救了我。
病房里驟然靜了下來,只能聽到點滴的滴答聲。
“你……”
“我……”
我倆同時開口,沈悸安淡淡的笑了一下,替我掖了掖被子:“你先說吧。”
“你為什麼會救我。”
“我派人一直在注意你的安全。”
他的話像一記重拳,捶中了我的口。
除了震驚,我竟沒有第二種。
“為什麼……”
“許挽依,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七年前,晚風酒吧,我比夏川更早遇到你。”
19
腦中那層迷霧隨著沈悸安的話在一瞬間散開了, 埋藏于記憶深的畫面就這麼出現在了眼前。
十年前,我還沒有進娛樂圈。
為了還債,我曾在酒吧當服務員。
那個地方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可是給錢爽快,晚上的時間也不和其他兼職沖突。
遇到沈悸安的那個晚上,是我記不清第多次被客人無故刁難。
很俗套的劇,喝多的中年男人看上了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他想帶走我,我不同意。
于是酒從髮梢滴落,浸了一大片前的襟。
我忍著害怕還在低頭道歉,男人卻不依不饒。
“你知道我一天賺多錢嗎?你居然敢拒絕我!”
“抱歉,我不是出臺的。”
“我管你出不出臺,惹我不高興,你信不信我讓你在南城混不下去?”
男人有沒有這個本事我不清楚,可是我知道再這麼下去,我會被主管掃地出門。
“真的對不起,您消消氣……”
“消氣也行。”男人不壞好意思的笑了笑,上前一步將我堵在角落,“讓我一把,這件事就算了。”
來不及做出反應,后就出現了一道冰冷又充滿嘲諷意味的聲音。
“呵,南城什麼時候改姓王了?”
那晚,他替了解了圍。
在瓢潑大雨里送了我一把傘。
可是,後來的幾天我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沒過多久我被星探發現,進了娛樂圈,又遇到了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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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便被我留在了記憶深。
面前矜貴的男人和黑暗中的臉合二為一,原來他不是第一次救我了。
“第二天我出國去談了一個項目,等我回來你就已經不在那了。”
“我等了你好幾天,後來去演網劇了,再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沈悸安點了點頭,病房里再次沉默了下來。
哪怕有從前的恩,如今的我們也并不算悉。
我咬了咬,想說些什麼打破著窒息的氛圍。
麗姐咋咋呼呼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過來。
“我都說了讓你不要出門!你怎麼不聽啊……讓我看看,傷到哪了!”
里嘮叨,可是眼底的心態與關心卻是真的。
“我遲早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我拉了拉麗姐的袖,示意沈悸安還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