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穆偲梨著急,抓住容玨的袖,“你答應過會娶我,不能食言。”
容玨扯出自己的手,“是你先越界。”
“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該做的事不要做。”
穆偲梨見沒有好好商量的余地,也不再討好,“你別忘了,我們簽了合同的,你違約是要佩服……”
“那就看看誰賠得起。”
容玨好整以暇道:“你似乎忘了你的那些行為就是違約。”
“我給穆家的一切也會收回。”
穆偲梨驚恐地睜大眼睛,“不,你不能這樣,我幫你趕走了,你不能過河拆橋。”
的話不知刺中了容玨的哪個薄弱點,一直保持著清醒的人突然發作。
容玨一把握住穆偲梨的脖子,“我從來沒想趕走,我要的只是作為侄陪在我邊。”
他眼睛猩紅,語氣越發狠厲:“是你搞砸了這一切!”
穆偲梨呼吸不上來,猛地抓撓容玨的手,真的后悔和這個危險的人合作了,無異于與虎謀皮,一不小心就被吃得渣都不剩。
脖子上的鉗制突然松懈,穆偲梨癱倒在地上拼命咳嗽。
容玨來保安把拖走。
穆偲梨眼淚糊了一臉,喊道:“你就是活該,喜歡誰都分不清,怪不得被我騙得團團轉,我告訴你,就你做的那些事,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6
這兩天見證太多修羅場的助理不敢說話,瞥了容玨一眼就將門關上了。
容玨坐在了封南漪之前最喜歡坐的榻榻米上。
按理來說他的辦公室不會出現這種東西,但是封南漪喜歡,從小就愿意窩在這里看書。
榻榻米換了一個又一個,這個是五年前買的,封南漪再沒來過,容玨也再沒換過。
他學著封南漪的只是窩在里面,想著穆偲梨說的話。
他喜歡封南漪?
這一點都不好笑,小叔怎麼能喜歡上侄。
一定是最近休息得太,腦子糊涂了。
穆偲梨的話怎麼能當真,一定是在報復他故意說的。
但是有句話對了,他對封南漪做的那些事,確實不會原諒他了。
容玨過去,想著未來,在一片復雜的緒里昏昏睡。
手機的震又將他拉回了現實。
無力地接通電話將手機放到一邊。
“爺,有小姐定下來的保潔要清理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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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玨猛地站起向外走去,“別讓他們,我馬上回來。”
容玨以最快的速度趕了回去,發現管家拉著四個人在喝茶。
他走過去套了話,又給每人付了三倍工資這事才作罷。
“你們放心走,我會和商量的。”
容玨上樓到了封南漪的房間,從發現走了開始他就不敢進來。
封南漪20歲表白的時候說他占據了整個人生,又何嘗不是占據了他生命的25年。
打開房門,房間已經空了大半。
他太蠢了,之前封南漪說辦生日會把東西大包小包拖走的時候他竟然沒有懷疑。
房間里他給買的東西都被留下了,只帶走了自己的。
他坐在封南漪的書桌前,撥通了一個電話。
之前問保潔要來的,因為有售后聯系,他們有封南漪的新號碼。
撥通電話,容玨忐忑的等待著,嘗到了封南漪當時等著他回應的酸。
‘嘟——’
電話被接通。
第16章
五年后,國肯尼迪機場。
經過十多個小時,封南漪降落在了這片有家人的土地上。
封父封母已經等候多時,看到封南漪人后就趕過來接過手里的東西,好一陣噓寒問暖。
最后還是封母拍板結束了這場‘認親’大戲,“好了,回家有的是時間說,現在漪漪肯定累了,先回去休息。”
回到封家后封母開心的拉著封南漪的手,“快,寶貝兒,看看媽媽給你重新設計的房間。”
五年前,封南漪在徹底和外界斷聯之后,給父母打過一個電話。
封父封母這才知道,是要去做什麼。
雖然不舍,但他們還是選擇尊重的選擇。
終于五年過去,封南漪回來了。
知道要回來后封母每天都給發自己的設計思路和采購思路,風格大膽得令封南漪有些害怕。
進房間后發現并不是那麼回事,封母商極高,裝修的房間也是據的喜好來的,每一地方都長在了封南漪的審上。
笑著撲倒在封母懷里,撒道:“我好喜歡,謝謝媽媽!”
看著這個房間里沒有一個地方和封母發過來的圖片一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媽在逗開心呢。
封母慈的著的頭,聲安:“喜歡就好,歡迎我們漪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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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父不知從哪里尋出了一個禮花筒,一擰,彩帶飄了滿。
封母暴躁了:“姓封的,說了不要搞這些,搞得到都是。”
封父了不存在的胡子,笑得像彌勒:“這不是喜慶嗎,還一閃一閃的。”
封母冷笑:“你直接買點金子來比什麼都有用。”
封父著下認真的思考可能,“也有道理。”
封南漪趕止住他們危險的想法,“爸媽,我了,我們吃飯吧。”
飯后一家三口坐在沙發上聊天。
封母遲疑的問:“你和……還沒聯系過你小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