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漪漪干嘛這麼看他?
腦海中翻找出一段被他忘的記憶——
封南漪的聲音抖,苦苦哀求著:“小叔,雪團病了,我馬上要出差了不能放人家鴿子,拜托你幫我帶著雪團去一趟醫院吧。”
“拜托你了小叔。”
容玨的聲音頗為不耐煩:“我知道了,還有事,先掛了。”
第20章
再然后,他突然有一個合作案,然后把這件事忘記了。
回到家也沒有見到雪團,更是沒有想起來這件事。
見他好像想了起來,封南漪苦道:“你知道小狗知道自己快死了會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容家的別墅安保很好,雪團跑不出去,或者沒力氣跑了。”
“它干脆在我門口的角落里蜷了一團。”
“我回家就看到它那麼小一只在等我。”
“等到我打電話給醫生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它在我了它之后就走了,在我懷里走的。”
“之后你就要求我把它送走。”
容玨臉迅速灰敗下來,沉默著再沒有開口。
難怪他沒有看到雪團,知道封南漪出差,他本就不會往那邊去。
差錯,雪團被他徹底忘了。
揭穿了這件事的封南漪又何嘗好過,也沒有盡到責任。
明知道容玨對的不在意,還把雪團托付給了他。
雪團陪了他們十年,封南漪以為容玨至是上心的,他對雪團的也不像作假。
但是忘了,對待這個相伴這麼多年的侄容玨都如此漠視,何談雪團。
容玨低下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當然雪團。”
“我只是……只是……”
想讓你生氣,然后離我遠一點。
封南漪反問他:“你說你雪團,那你真的沒發現雪團的不對勁嗎?在雪團一不躺在我懷里的時候?”
雪團最親人,一看到或者容玨尾都能搖出殘影飛起來。
哪怕生病了也要抬頭讓人,哪里會有這麼安分待在懷里的時候。
容玨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現這只熱烈著他的小狗已經沒有了呼吸。
他只是不在意罷了,不論是還是雪團。
封南漪嗤笑:“所以你還是不要提雪團了,更別提。”
也不敢提,封南漪心中對雪團始終是愧疚的,這了不可言說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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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玨怎麼敢在面前大喇喇的說他雪團。
封南漪再一次相信了,容玨的太過淺薄,拿不出手。
容玨在這個話題上徹底失去了辯解的能力,只得誠懇道歉。
封南漪不接,或者說代表不了雪團。
容玨本以為能夠讓他們重歸于好的雪團,了最后也是最大的導火索。
兩人氣氛逐漸變得尷尬之際,封父封母回來了。
他們很是驚訝:“小玨來了?怎麼不告訴我們,好去接你。”
容玨也起禮貌的打招呼。
年人的面大概就是這樣,哪怕知道彼此之間有很多無法解決的,令人隔閡的問題,見面時也會熱的打招呼。
不過封父封母也是真的謝容玨,一個人做的錯事并不能用好事抵消。
反過來同樣如此,容玨幫助他們的事也不能由于過錯被忽視。
封南漪舒了口氣,笑道:“對,來了有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封父封母將手中的東西放下,“你這孩子,怎麼也不告訴我們。”
封母熱招待容玨:“今天就在這里吃飯,晚上也住在這兒,別往酒店折騰了啊。”
容玨看了封南漪一眼,沉聲應道:“好。”
第21章
飯后。
封父將容玨到了書房。
兩人在書房的側廳相對而坐。
封父拿出茶行云流水的沏茶,無視了有些疑的容玨。
封父將茶放到容玨面前:“喝。”
容玨老實照做。
封父悠哉悠哉的品茶,不經意道:“你今天還沒喊我。”
容玨手一頓,“封……大哥。”
按照輩分來是這樣沒錯,但是不知為何,容玨今天有些喊不出口,也有些不愿意了。
封父笑道:“這麼勉強啊。”
隨即把茶杯放到桌子上,臉淡了下來:“你沒什麼要和我說的。”
容玨面不改,沉靜道:“您知道了,是嗎,我和漪漪的事。”
不是詢問的語氣,是肯定。
封父這個反應絕對是知道了,封南漪都告訴他們了嗎?
封父哪里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別瞎猜了,漪漪才不會說這種事給我們聽,你以為你瞞得很好?”
“在有心人眼里當然知道真相,我們就這麼一個兒,能不知道的心思嗎?”
容玨驚訝:“那你們為什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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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手是吧。”
封父搖搖頭,“我們越阻攔反倒來勁,自己死心了就真的走了。”
“我不怕撞南墻,在我這里,永遠有退路。”
“再說了,你反對得那麼起勁,我們就不當惡人了。”
說罷,他出了老頑般的笑容。
容玨沉默許久,“您就不怕我答應了?”
封父無所謂道:“那就唄,不合適就分,又不是結婚,這個時代談談怎麼了。”
容玨再次啞口無言,心中有些郁卒。
偏偏像是沒看到他到了多大的沖擊一樣,封父繼續開口。
“說實話,你們真要了,我們也不反對。”
容玨表面上依舊鎮靜,實則已經有些被刺激得呆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