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家這麼開明的嗎?
封父不屑道:“干嘛,你們又不是親叔侄,只是輩分不同喊小叔,又沒有緣關系。”
容玨保持著沉默,封父震驚:“你就比大了十一歲,還真把當閨看了!”
容玨面有些不自然,“也沒當閨,就是當小輩看的。”
當年封家出國匆忙,又恰逢公司接繁忙,不得已只得把10歲的封南漪放到了容家照顧。
容家兩口子也是大忙人,所以照顧封南漪的還是保姆居多。
但是唯一的變數就是21歲的容玨,還在上大學的容玨有時間又有錢。
他本來就喜歡封家的這個小侄,那段時間真是把當兒養。
但是孩子過了十二歲之后大多進迅速生長期,封南漪長得很快,容玨就沒再當兒看了。
只是還是當小輩看。
封父搖了搖頭,他算是知道容玨為什麼一直抗拒了,這家伙將自己死死的定在了長者的位置上,定得比他這個親爸還牢固。
兒長期不在邊,封父只想和從朋友做起,沒想著站在父親的位置上教育。
“你年紀輕輕的,沒想到比我還老古董。”
從書房里出來,容玨耳朵里反復回響著封父的話。
他們竟然不反對?
容玨無端的有些心跳加快。
第22章
容玨到廚房拿出一瓶冰水,企圖降低心中的燥熱。
封父的幾句話讓他心態有了變化,難道他真的太老套了?
廚房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門無聲的打開。
容玨和封南漪四目相對。
時空像開了慢倍速一樣,空中飛舞的絨絮在他的眼里都細微可見。
而一切關注的中心是封南漪。
不知道是不是封父那番話的原因,容玨有些心緒混。
也沒說話,安靜的走進來,拿了自己要的東西就走。
“等一下。”
封南漪轉過來,“還有事嗎,小叔。”
容玨放下手中的冰水,重新打開冰箱拿出一瓶牛,“我給你熱杯吧,你小時候睡前總要喝的,我……”
意識到話題不對,容玨止住了,但是手里的作沒停。
封南漪在他后輕聲道:“可我早就長大了,也不需要了。”
說罷就走了,任容玨怎麼喊也沒有回頭。
他有些落寞的放下手中的牛,微黃的燈下也沒有為他增添毫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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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封南漪早就過了需要他照顧的年紀,這些年的刻意疏遠下,兩人也不再和從前那般親。
容玨喝了口熱好的牛,微甜的香沖鼻腔。Лимонная отделка
這五年反倒是封南漪照顧他居多。
為他學了解酒茶,知道他睡眠不好又去尋了一張安眠茶的方子。
偶爾也換著熱牛給他喝。
又不敢直接在他面前送上來,都是找的家里的阿姨代送,絕口不提自己。
但容玨又怎麼會不知道,為了讓死心,他總是特意在面前阿姨倒掉,不留一點面。
現在這樣的局面是他自己造的,慢慢從長輩的份中走出來后,容玨終于發現自己糊涂事做太多了。
他後來對封南漪做的那些已經不是親人之間可以用的手段了。
所以現在封南漪怎麼對他,他都全盤接。
回房后,他在止不住的胡思想中睡去。
容玨在一陣搖晃中醒來,睜眼就看到穆偲梨拉著他撕扯著。
他反的將手回來保安把人拉出去。
等等,他不是在封家嗎,怎麼回公司了?
穆偲梨被拉走之前瘋狂喊著:“我詛咒你永遠得不到自己喜歡的人!”
容玨覺得有病,他又沒有喜歡的人。
“你一個叔叔喜歡上了自己的侄,你不丟人嗎?!”
容玨駭了一跳,封南漪?怎麼可能是封南漪。
一陣天旋地轉,他坐在了封父封母面前。
封父搖著頭道:“太不爭氣了。”
封母也直嘆氣:“你這速度也太慢了。”
說罷兩人竟然爭先恐后的給他支招,容是——
怎麼追求封南漪?!
容玨呆滯的一轉頭,就看到封南漪在笑,是他久未見過的明。
眼前一晃,他和封南漪跪在了封父封母面前。
轉過頭來,封南漪穿著重工的秀禾服,笑如花,看著他的眼眸里滿是。
容玨心跳加快了。
第23章
容玨驚醒。
是夢?
他舒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夢。
這不是他所想的,可他一點都不抗拒,甚至還有點……樂在其中。
容玨將頭埋被子里,他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昨天封父的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樣,開出了無數的可能。
或者說,早就在他心里面藏著的,他不愿意直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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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下樓之后看到封南漪坐在那里吃早餐,容玨有些不自然,他暫時還沒想好怎麼面對。
封南漪吃著早餐招呼容玨:“小叔,你要吃什麼?”
“我不吃,你吃吧。”
容玨板著臉,邦邦丟下一句話走了。
封南漪慢半拍答了一句:“哦。”
他這又是怎麼了,一天一個樣。
封南漪將他拋在腦后,吃過之后收拾一下自己就準備去探索這個城市。
紐約這個國際化都市并沒有它現出來的繁華與先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