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什麼蘇桃華的......老公對真的好的,那天孕期出,抱著沖進醫院里,摔了一跤,都用自己的墊在下面,生怕他老婆出一點問題呢。”
“說真的,你們覺不覺得那個男人有點眼?”
“恐怕是跟你夢里的郎長得像吧!”
護士們發出一陣哄笑,飛快地奔往樓上看熱鬧。
金如歌沒——因為知道,無論他們發生什麼,蘇桃華都會第一時間告訴。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蘇桃華便發來一張自己戴著戒指的手指照片。
照片一角,甚至能看到周行止的西裝。
以及他同樣戴了戒指的,骨節分明的手指。
金如歌平靜地回復:【恭喜。】
過了會兒,周行止回來了。
看金如歌仍然睡在病床上,他悄無聲息地松了口氣,旋即將一碗粥遞到金如歌的面前:“如歌,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那是一份皮蛋瘦粥。
金如歌其實從不吃這口味。
只是從前,每每生病,撒著想要周行止親自給熬一碗粥。
周行止只會做這一種類型的粥。
所以吃著吃著,也就習慣了。
金如歌接過,卻平靜地將那碗粥放到一旁,淡淡開口:“放著吧,我還不。”
周行止心頭猛地升起一難以言喻的悵惘,他看著金如歌冷淡的表,突然一抹不祥的預閃過:“如歌,怎麼了?”
這時,他眼尖地看到床頭杯子下著的一抹紅。
那是才送過來不久的,金如歌的護照。
周行止心臟:“你的護照怎麼在這里?”
金如歌云淡風輕,決定將一切說個清楚明白:“周行止,我準備后天......”
房門卻被人猛地推開了。
周行止的好哥們兒顧蘊闖進來,手里還抱著一捧紫的玫瑰花。
金如歌幾乎是瞬間打起噴嚏。
捂住鼻子:“我有點花過敏......”
顧蘊頓時面尷尬:“不好意思啊嫂子,我就想著不要空手來,誰知道馬屁拍到馬上了——”
他立馬將紫玫瑰放了出去。
“我有話跟你說。”顧蘊拍了拍周行止的后背,“出去轉轉。”
周行止卻住金如歌的掌心:“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吧,如歌的還沒好全,我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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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蘊頓了頓,下一秒,標準的意大利語口而出:
“周行止,你瘋了嗎?居然敢把蘇桃華的病房安排在嫂子的樓上?”
“你就不怕被嫂子發現?”
第5章
金如歌平靜地閉上眼。
在他們眼里,是不懂意大利語的。
從前,每每他們流時用上意大利語,總是一臉茫然。
正因如此,在坐牢的那三年,金如歌才會拼了命地自學意大利語。
出獄的時候甚至還拿了學語言的金獎。
或許比不上科班出,但日常的一些話,已經完全可以聽懂了。
“我已經警告了蘇桃華,會好好藏自己,不會讓如歌發現。”
“你怎麼想的?我聽說你跟蘇桃華求婚了?”
“你難道忘了嗎?那個人當年是怎樣的慕虛榮,為了一點錢,居然可以背叛你!如今被你仇恨折磨,那都是罪有應得,若非背叛你,你們倆早就結婚了。”
金如歌杯子,將滾燙得灼口的水送里。
周行止極其自然地出手,替掉角的水漬,甚至還沖笑了笑。
可里的意大利語,卻十分無冷漠:“是啊!若非我不甘心,想要折磨一下,也不可能會出現在我的生活里。”
“那你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你不會還沒放下,真的要和結婚——”
“怎麼可能?”周行止嗤笑著,打斷蘇桃華,“我的妻子只有如歌一個人。”
“糾正你一下,不是我向求婚,是向我求婚。”
“這個賤人竟然真的以為我會和在一起?說白了,我心里如今只有如歌一個人,任何人都不可能再被我放進心里。”
“我不過只想玩玩,畢竟為了錢,什麼姿勢、什麼場合,都可以......”
顧蘊頓了頓,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地笑:“你寵著嫂子,自然舍不得讓去做這些事,這麼一想,的確算是有的優點在。”
“本來想著,過幾天就把給扔了,只是現在查出來懷孕,的確有點不太好理。”周行止嘆息道,“我思來想去,決定讓把這孩子生下來。”
“就再養一年吧!等孩子生下來后,抱給如歌養,至于,隨便扔給誰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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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蘊眼神不由閃爍:“如果真有你說得那麼放得開,不如送給我——”
周行止冷下臉,扔過去一個沉的眼神。
顧蘊立刻起求饒:“我耍耍皮子罷了。你讓我買玫瑰,卻忘了嫂子花過敏,還特地囑咐我買紫,你確定扔了蘇桃華你不會后悔嗎?”
周行止皺起眉頭:“習慣了而已。”
“習慣?”顧蘊嘲諷道,“我看你分明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
“你一向信奉君子遠庖廚,卻為蘇桃華學會了煮皮蛋瘦粥,怎麼,煮了這麼多年還沒忘啊,還連帶著煮到嫂子頭上了?”
金如歌閉著眼,手控制不住地抖起來。
將自己藏被窩里:“有點累了。”
周行止忙瞪顧蘊一眼:“還不快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