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止的腦海里“轟”地一下炸開,那個猜測越發形,他的口傳來一陣綿的劇痛,讓他幾乎不過氣來。
在哪里?
還能在哪里?
一個孤兒,本就無可去!還能去哪里?
周行止始終不肯再去想那個猜測。
畢竟金如歌一個坐完牢出來的人,還是個孤兒,除了他,還能依靠誰呢?
周行止不停地勸自己冷靜下來。
金如歌不可能離開他。
絕對不可能!
直到助理從門口沖進來,一臉驚慌:“周總,我們查到車禍現場的監控了!”
第9章
畫面里,滿手猩紅的金如歌吃力地從車里爬了出來,上的碎玻璃渣稀里嘩啦落了一地。
遙遙地看著周行止和蘇桃華相攜離開,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才緩慢地、抖著走到路邊,手打車。
周行止的心口不由傳來一陣悶痛,他盯著車離開的畫面,啞著嗓音喊道:“去查這個車牌號。”
“今天要是找不出如歌在哪里,你們都別干了!”
話音落下,周行止的鈴聲大作,他渾一噤,立刻低頭去接。
——他以為是金如歌打來的電話!
看到畫面上顯示的“蘇桃華”三字,眉頭不由狠狠擰起。
立刻按下拒接。
誰知,蘇桃華卻不依不饒,再次打來。
周行止下怒火:“你最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蘇桃華委屈的聲音驟然進耳朵:“行止,我、我剛剛又流了......”
周行止的額角,不耐煩的緒瞬間涌起,盯著畫面上金如歌那狼狽可憐的背影,他冷聲斥道:“你自己沒長,不會去醫院?”
蘇桃華失聲:“這可是你和我的孩子......”
周行止再不聽不進去任何的撒與抱怨,直接掛斷電話,將的號碼拉黑名單。
等待消息的間隙,周行止仍然在不停地給金如歌發信息。
他甚至找到了金如歌長大的福利院,聯系了他所知曉的金如歌所有的好友,可無一例外,統統沒有金如歌的任何消息。
了一天一夜后,周行止的胃部控制不住地著,臉更是越發蒼白。
從最開始的擔憂、張,到後來的不滿、埋怨。
周行止開始在聊天對話框里發泄自己的怒氣。
【金如歌,我想不通!我不就是送個孕婦去醫院嗎?你至于生這麼大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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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仗著我舍不得你,所以故意躲起來折磨我是嗎?】
【你明知道沒了你,我會瘋的!】
【別鬧了!沒了我,你還有哪里可以去?你坐過牢,連一份正經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要我不管你,你以為你還能擁有現在這樣優渥的生活嗎?】
他死死地盯著對話框,奢求能夠得到對方的回復。
可沒有。
什麼都沒有......
金如歌,像是死了一樣,連看手機一眼,都不曾。
周行止張的緒就這樣持續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一臉疲憊的助理沖進辦公室,手里拿著一個周行止悉無比的手機。
這手機還是金如歌獄前他給買的最新款,只可惜,進去了之后就上了,一直到出來才重新拿到。
而他還來不及給買新的。
“周總,我們在路上撿到了夫人的手機。”助理遞給周行止。
周行止雙眼通紅:“的手機怎麼會被你們撿到?是不是出事了?”
助理輕輕搖頭:“不是,從監控上來看,手機應該是被夫人自己扔掉的......”
周行止猛地停住。
他頓了頓,拿起手機,下意識輸了自己的生日。
竟然解鎖功了。
萬千緒驟然涌上心間。
周行止顧不及再想更多,只是飛快地打開了金如歌的微信。
他想,在手機里或許能找到一點線索吧......
周行止發現出獄后,聯系的人很。
被沖到最上面的信息,都是他發給的。
周行止皺眉頭,正打算點進去金如歌的朋友圈。
突然,一個悉的頭像跳到了最前面。
是蘇桃華。
【金如歌,你別以為你玩失蹤這招就能把行止搶回去,我告訴你,行止終歸會屬于我!我才是最后的贏家!】
周行止的臉瞬間沉至極!
第10章
周行止屏住呼吸,飛快地往前翻著。
那些令人目驚心的曖昧照片,令人心生膽寒的聊天記錄,以及蘇桃華無數的威脅之言......而這一切,竟然是從三年前,他和蘇桃華攪合在一起后,就開始發往金如歌的手機。
周行止猩紅著雙眼回頭,近乎恍惚地開口問道:“手機,如歌是什麼時候拿到的?”
助理迷茫開口:“應該是出獄當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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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周行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間立刻涌出一腥甜,周行止渾一,險些直接癱坐。
“周總,怎麼了?”
“去查!”周行止嘶啞的嗓音怒吼出聲,“哪怕把整座津城給我翻一遍,也要找到金如歌!無論去了哪里,一周之,我要見到人!”
周行止已然確信,金如歌就是跑了。
而罪魁禍首,是蘇桃華。
偏偏這時,蘇桃華的電話再次不長眼的打了過來。
周行止平靜地按下接通,卻看得助理膽戰心驚。
他知道,周行止越是怒極,反而越要將緒下,就像是暴雨來臨的前夕,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早已風起云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