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華尖著被人拖進手室,被人拴在那冰冷的手臺上,兩行熱淚順著眼角滾落,卻仍然拼命地掙扎尖著,只為說出一句:
“一個掌拍不響,周行止,真正把金如歌推走的人是你!沒有我蘇桃華,還有李桃華劉桃華,究其本,不過是你三心二意,偽作深,把金如歌噁心到了而已!”
手室的大門被人猛地合上。
助理按著自己的口,慨萬千。
回眸看向周行止:“周總,我們......”助理看到周行止的神,卻突然噤聲。
只見周行止臉慘白,滿頭大汗,眼神一片迷茫。
突然看向他,翕:“如歌......”
“會不會,再也不理我了?”
他低聲問道。
第12章
整整七日,周行止幾乎沒睡個一個好覺。
別墅昏天黑地,酒氣沖天。
顧蘊進門時不由鼻子,將窗簾“嘩”地一聲拉開,灑,卻刺得地上的周行止按住雙眸,猛然坐起:“找到如歌了?”
“沒有。”
周行止立刻又癱了下去,將酒再次一口悶嚨,猶如癡人一樣恍惚開口:“我的如歌到底去哪里了?”
顧蘊間溢出一聲長長嘆息,恨鐵不鋼道:“周行止,我看你真是瘋了!”
“一個人,還是一個坐過牢的人,值得你這麼魂牽夢繞?”
“我還以為這八年間你不過是一直在和做戲,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居然真正上了?”
周行止不由開始回憶。
是無論多晚回來總亮起的那盞昏黃的燈?是哪怕小小一條口子也會惹來的無數關心?是無論他遇到任何麻煩總在邊不問緣由的作伴?亦或是,無論什麼時候,他回過頭時,那個溫的人總是坐在那里,朝他笑著:“沒事,我會一直陪著你。”
八年,兩千多個日夜,他早已習慣了金如歌的存在。
正因如此,不在的那段時間,他空虛得快要發了瘋。
所以才會在看見蘇桃華時,突兀地決定給自己的人生找點樂子......
如果不是突然懷孕,他早就斷了和的聯系,金如歌也就不會離開。
可惜,如果只是如果而已。
周行止閉上雙眼,右手按住臉部,心底唯余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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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鬧了,金如歌一個人,還是個坐過牢的人,能跑到哪兒去?”
“沒了你,再也過不上如此優渥的生活,依我看,要不了多久,就自己灰溜溜的回來了。”
“人嘛,都是這樣的,跟自尊心和面子比起來,還是過得舒服更重要。”
周行止閉著眼,沒說話。
顧蘊嘆息一聲:“周氏了你就相當于是了主心骨,伯父伯母都問到我的頭上了,你再不去主持大局,要我怎麼辦?”
周行止卻只是癡迷地盯著墻上掛著的那個掛鐘。
時間正一點一點的消逝著。
顧蘊不知道說了多話,才得來他一句詢問:“今天幾號了?”
“8號。”
周行止眼中的像是被徹底去,只剩黯淡。
當秒針波到最后一秒的時候,他沙啞著嗓音,悲哀至極地開口道:
“時間到了。”
“什麼?”
“如歌和我的婚姻關系,結束了......”
顧蘊先是一愣,旋即按住自己的太,咬牙切齒道:“你真是瘋了!”
“你說,到底會去哪里呢?”周行止突然看向他,輕聲問道,“沒了我,還不知道要多委屈呢......”
這時,周行止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有氣無力地按下接通,電話那頭響起助理激的聲音:
“周總,我們查到夫人的消息了!”
“夫人應該是飛去了C國!”
第13章
F國。
金如歌用一筆并不算的錢,買下了一套F國小鎮上的公寓。
從此以后,這里就是全新的家。
公寓距離福利院并不遠,走路大概10分鐘就能到。
接手了小鎮上這所福利院,最開始的幾天,孩子們都對十分畏懼,但變著花樣給孩子們做甜品食后,孩子們沒多久就被“收買了”,開始親切地喊“院長媽媽”。
金如歌的心,也一點一點被這些孩子融化。
今天進門時,發現屋里黑漆漆的,沒開燈。
剛出手打算把開關按開,“砰”地一聲,面前突然炸開無數禮花。接著,香甜的油抹到了的臉上,上。
金如歌隨意一,便是一極其甜香的味道。
“小歌媽媽,生日快樂!”
一張張天真無邪的兒的臉,映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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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如歌這才突然想起,今天是的生日。
居然已經忘了。
坐牢的那幾年,本不會有人記得的生日,總是過了很久才想起來,自己又長大了一歲。
這是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有人如此真誠地對待的生日。
金如歌眼眶發紅,將孩子們抱懷中:“謝謝寶貝們!”
孩子在的臉頰上映下一個吻,小聲湊到的耳邊說:“小歌媽媽,是阿令哥哥說你的生日是今天的!”
金如歌愣了一瞬,抬頭看向房間角落。
那里站著一個人,手里捧著狼藉的生日蛋糕,材頎長,笑起來時右邊角漾起一個酒窩。
“生日快樂!如歌。”
金如歌有一瞬間的恍惚。
“你怎麼知道我的生日是今天?”金如歌站起來,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