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真的,再也不他了。
此刻,只覺得可笑,可笑自己的八年青春給了眼前這個如此丑陋作嘔的男人,可笑居然還為他坐了三年牢!
金如歌無比冷靜地看著他,甚至“嗤”地一聲,發出輕嘲。
“周行止,在你的心中,哪怕曾有過一刻,對我有過半分的尊重嗎?”
“是啊,我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一個蹲過三年大牢的人,怎麼配獲得你堂堂周總的從一而終?在你看來,我就應該像條狗一樣,死乞白咧地接你的施舍,接你的屈辱,接你那管不住的下半!是嗎?”
周行止的臉逐漸蒼白起來。
他盯著金如歌那雙冷漠的雙眼,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突然如般席卷而來。
他有些怕了。
他明明是來找金如歌道歉的,為什麼事會發展到這一步?
周行止難堪地出手,試圖抓住:“不是的,如歌,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就當我剛才在發瘋......”
“覆水難收。”金如歌輕輕搖頭,轉離開。
可就在這時,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趙令艇。
他看上去,好像已經站在那里很長時間了。
......那他一定把所有的話都聽進去了。
金如歌平靜的心像是被砸下一塊巨石,泛起漣漪。張起來,走到趙令艇邊喊他的名字時,聲音甚至有些沙啞。
“你什麼時候來的?”
趙令艇笑笑:“來了有段時間了。”
金如歌心下一跳:“那你全都......聽到了?”
趙令艇輕松地點頭:“聽了個差不多吧。”
金如歌沒再說話,著頭皮直往前沖,趙令艇丈二和尚不著頭腦,只能跟上。
直走到了病房外面,金如歌到底還是沒忍住,回過頭看他: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趙令艇迷茫:“說什麼?”
金如歌艱開口:“我結過婚,還坐過牢......”
趙令艇恍然大悟,旋即眼中閃過一抹喜:“我不介意!如歌,我只相信自己的雙眼,和你認識這麼久,你絕對不是什麼壞人,坐牢肯定是另有原因。”
“但你問我這句話,是不是代表——”
“你愿意給我一個機會了?”
那一刻,夏風穿堂而過,帶來茉莉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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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如歌枯燥已久的心臟,在趙令艇那雙灼灼雙眼的注視之下,逐漸泛起一極其的微喜。
第19章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周行止常用看花花的借口,出現在金如歌的面前。
他時常帶花過來。
只可惜那些麗的玫瑰、百合、郁金香......最終全都出現在了垃圾桶里。
最后一次,他帶了一束昂貴至極的朱麗葉玫瑰。
趙令艇終于按捺不住,皺眉指出:“周先生,您不知道如歌花過敏嗎?”
周行止猛地愣住,臉上閃過一抹難以置信。
“怎麼會......我記得你很喜歡茉莉花。”
“而且,我們院子里,不是一直都種著桃花嗎?如歌,你怎麼從來沒有告訴我?”
金如歌心中只剩無奈:“但凡你對我有毫上心,你就不難發現,每年桃花盛開的時候,我都會犯鼻炎。”
的花過敏并不嚴重,所以這麼多年,忍一忍,也就過來了。
金如歌嗤笑道:“曾經我問過你能不能把桃花砍掉,但被你拒絕了,那是蘇桃華最喜歡的花,對吧?”
“你為學會的皮蛋瘦粥,過了這麼多年還在做給我吃。”
“周行止,你有沒有想過,你雖然對蘇桃華心有不甘,但也確確實實,從來就沒放下過呢?”
“沒有!”周行止急促否認道,“如歌,我真的早就對他沒有了,我的心里如今只裝得下你一個人......之前說那些話,是我一時生氣上了頭,你不要怪我,我跟你道歉。”
“蘇桃華的孩子已經沒了,被我趕了出去,我今后再也不會跟有任何聯系,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近乎懇求:“如歌,算我求你,我真的......”
“不能沒有你。”
他雙眼猩紅,嗓音沙啞,瘦骨嶙峋的不停地抖著。
看上去,竟有一可憐。
可金如歌的心中只剩下冷漠。
輕輕搖頭:“周行止,被你時你可以將人捧上天,一旦你不了,對方就是地上的淤泥,任你扁圓,就連你自己的親生孩子,你都不肯放過,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把一生的幸福,寄托在你這樣的人上?”
“現在的你,只讓我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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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止渾一,臉上再無。
他驚懼地著金如歌,很想再說點什麼。
可張開,卻是枉然。
迷惘從眼中一閃而過,看著金如歌離開的背影,他頭一次覺得自己......
好像錯了。
錯得離譜。
所以弄丟了那個滿心滿眼,全都是的如歌。
悔恨瞬間如般將他徹底淹沒。
第20章
後來好幾天,金如歌再沒見到周行止。
卻從網上得知了一些關于周氏的信息。
原來,他出軌的事不知道被誰放上了網,往日深形象一夕崩塌,反噬讓整個周氏都為此付出了代價。
一夜之間,周氏價下跌,風雨飄搖,岌岌可危。
而周行止,居然不在周氏,而在遙遠的異國。
那人曾經歡欣雀躍說要嫁周行止的網友們如今全都轉了風向。
【所以這世界上真的沒一個好男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