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恨不得瞎自己的雙眼,居然真的信了這個噁心的渣男。】
【樓上不是說愿意一生吃素換下輩子嫁給一個周行止嗎?你開始吃素了沒?】
【以后周氏生產的東西我都打算拒而遠之了,抵制渣男從我做起。】
無數議論紛至沓來,頃刻將曾經周氏創立的商業帝國毀得一干二凈。
蘇桃華卻像是在這場圍剿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輿論發酵的第三天,金如歌接到了一通來自國的座機電話。
那個悉的號碼讓不由皺眉頭。
“不想接就不接。”趙令艇看得很開,“如果你已經做好要和過去訣別的準備,就不用再顧念那麼多的舊。”
真奇怪,明明什麼都沒說,趙令艇卻總能看出的心思。
猶豫片刻后,金如歌到底還是接起電話。
逃避沒有用,只有面對才能讓這件事真正過去。
電話那頭響起悉而又蒼老的音,急切詢問:“是如歌嗎?”
“嗯。”金如歌低聲應道,“伯母。”
打來電話的是周行止的母親,金如歌的前婆婆。
曾經,為周行止獄坐牢時,也曾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念過的付出,金如歌也曾以為自己終于得到了婆婆的認可。
可是,那三年,同樣沒來看過一次。
哪怕出獄后,也不曾過半面。
金如歌一直覺得奇怪,直到此刻突然開口道:“如歌,你和行止八年的婚姻,連命都拴在了一起,他不過是犯了一次錯,你就要對他趕盡殺絕嗎?”
“孩子也打了,人也趕走了,你還想怎樣呢?”
那略帶埋怨的語氣,讓金如歌終于忍不住問出:“您早就知道嗎?”
周母沉默良久,最終在仄的氛圍中說出實:“行止三十多歲的人了,卻連孩子都沒有一個......”
已經不用再繼續說完,金如歌明白了。
和繼承皇位比起來,這個恩人算什麼?
“伯母,您給我打這個電話的原因是?”金如歌的聲音已經冷淡下來。
“現在能救周氏和行止的人只有你!”周母像是看到了一希,立刻開口道,“只要你出面澄清行止出軌的事實,讓如今的風頭降下來,過不了多久,網友就會忘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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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歌,你好好考慮一下,有一件事,我必須提醒你。”
“無論你坐牢的原因是什麼,你終究是有過案底的,離開了我們周家,不僅你找工作會很困難,想要嫁一個不介意的男人,更是難上加難。”
“我可以代替行止向你保證,你回來后,他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一旦再犯,我這個當媽的親自打斷他的狗!”
金如歌只覺口怒氣一陣上涌。
事到如今,還在用這可笑的話來牽制?
還真是一脈相承,同樣的噁心!
金如歌發出一聲冷笑,正開口,一旁的趙令艇卻再也按捺不住,沉聲怒道:“這位阿姨,如歌嫁人的事就不勞你心了!只要愿意,我隨時都可以娶!”
電話那頭髮出巨震:“你是誰?”
接著,電話像是被人搶走了,周行止的怒喝聲響起。
金如歌聽不下去,直接按下掛斷。
趙令艇站在一旁,有些局促張:“不好意思,剛剛實在沒忍住......”
金如歌盯著他,倏忽笑了。
“謝謝。”金如歌很輕地說道。
第21章
那天晚上,金如歌再一次接到周行止的電話。
從未有過的頹喪語氣在耳側響起,讓金如歌微微一怔。
“如歌......”周行止低聲音,無比艱地開口,“這一次,能幫你的人只有我了。哪怕這樣,你也不愿意......”
“不愿意。”金如歌打斷周行止的話,聲音只剩冷漠,“周行止,別再纏著我了。”
周行止仍想再說點什麼,可金如歌已經掛斷電話。
手機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房間里沒開燈。
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肩膀微微往下塌著,向來直的背脊,已經難以控制地朝下彎曲。
手機屏幕的芒很快熄滅了,周行止猩紅的雙眼將晶瑩的東西狠狠下,抬頭看向周母。
對方一臉心疼:“別執著了,跟我回國吧!大不了東山再起、重頭再來。行止,你有這個實力......”
周行止卻攥雙拳,眼中神更加狠厲。
“不。”良久的沉默之后,他輕輕搖頭,語氣愈發堅定,卻活像是瘋魔了一般,癡癡開口,“如歌只是在生氣而已,那麼我,怎麼舍得真的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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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辦法的,一定還會有辦法的......”
金如歌自然不知道周行止仍然不肯放棄。
每日照顧福利院的孩子們都覺得時間不夠用,本顧不上去關注國網上那些言論又發展到什麼樣子了。
再次得到周行止的消息已是在一周之后。
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
【周行止在我手里,想要救他,打五千萬到這張卡上。】
金如歌看第一眼,還以為是什麼人惡作劇。
可沒過多久,又收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周行止被捆了手腳,出一張昏睡不醒、憔悴至極的臉。
金如歌皺起眉頭,將那圖片放大又放大, 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細節。
接著,發出一聲嘲諷至極的冷笑,回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