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漫不經心。
其實這里我很。
很不巧，我談過的上個男朋友也是這所大學的。
顧楓帶著我，一路晃悠到門口茶店。
我盯著里面的一個背影發呆。
不是錯覺，怎麼覺那麼像我那個前任？
顧楓順著我的目，停下腳步：
「了嗎？」
「不用......」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連樹枝帶人拉進了茶店。
顧楓去點單的時候，那個坐著的影抬頭。
四目相對。
我靠，還真是他。
陸然驚喜地沖我走來：「姐姐，你是來找我的嗎？我就知道你還忘不了我！」
我眉頭一皺，想罵人。
9
陸然是我談得最快上頭也最快下頭的弟弟。
他頂著張帥臉，一口一個最喜歡姐姐了。
實際上，連一杯雪冰城都沒給我買過。
和他在一起時，我諒陸然是學生，約會都是我掏錢。
他卻不朝我哭窮。
每逢節日必消失，卻隔三差五暗示我想要最新款蘋果手機。
要不是那張臉，我大概早跑了。
真正下定決心和他分手，是撞見陸然和兄弟炫耀：
「好看吧？那老人給我買的球鞋，一萬塊。」
他兄弟對他豎大拇指：「厲害啊兄弟，怎麼騙給你花的錢？」
陸然手里夾著煙，神得意洋洋：
「裝乖哭窮唄，們這種老阿姨，最喜歡我這種男大了，稍微裝一裝姐姐，金幣不是分分鐘的事。
「說實話，我可看不上那種老人，要不是看有錢，我早換了。」
他說著，換上一副厭惡的臉：
「每次要我，我都裝害，就不好意思更進一步，那老人給我花了那麼多錢，連親都沒親到。」
他兄弟聽了出佩服的神：「陸哥牛。」
陸然被夸得飄飄然：「等我玩膩了我把介紹給你，只要你不嫌老。」
「......」
我在一旁冷冷地聽著。
回去后就分手刪除拉黑三件套。
他後來還用別人的電話號碼打過來，求著我問：
「姐姐為什麼不要我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嗎？」
我回他：「你太丑了，材也不行。」
他破防了。
給我回了一堆小作文。
我繼續拉黑。
現在，我看著他深款款的表。
依舊下頭到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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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著眉：「滾。」
陸然卻冒犯地握上了我的手腕：
「姐姐，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可想你了，我最近都沒錢吃飯了。」
10
聽到他說沒錢吃飯。
我被氣笑了。
都分手了，還和我哭窮呢？
「松手！」
陸然卻握得更了，還裝起委屈來了：
「姐姐，我們這麼久不見，你怎麼對我這麼冷淡？」
我有些想吐。
偏偏他還想厚臉皮地湊近，想抱我。
「姐姐，你以前最喜歡抱著我了……」
我忍無可忍，抬起樹枝就準備他。
別說，這樹枝，真有用。
還沒等我出手，旁邊一陣風過去。
一個拳頭結結實實砸在陸然臉上。
陸然被打得沒站穩，摔到地上。
顧楓站在我旁，表很兇。
他收回拳頭警告道：「離遠點。」
陸然狼狽地看著我們：「姐姐你有新弟弟了嗎……」
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顧楓冷厲的眼神勸退。
顧楓護著我。
出茶店后，他臉上兇戾的神消失，面無表：
「茶給你買好了。」
我接過。
茶溫熱，很好喝。
顧楓照例送我回家，我問他：
「你打他，手痛不痛？」
他停頓了片刻，眨著眼睛看著我：
「嗯，有點痛，想要姐姐吹吹。」
？
我臉一紅，疑地看著他。
這是突然在撒？
見我沒反應，顧楓靜靜盯著我，突然低聲音問：
「姐姐，除了我之外，你還有幾個弟弟？」
不知怎麼，就從那雙黑眸里品出了點酸味。
我不自覺了聲音：
「就你一個。」
他聽了，睫忽閃，眼底流轉著某種意味深長的緒：
「好的，下周見，姐姐。」
11
自從上次分開，我腦子里總忍不住想著顧楓。
他揍人的樣子。
說著痛要吹吹的樣子。
以及分開前在耳邊的那聲「姐姐」。
麻了。
我好像又栽了。
終于等到了周末。
我特地化了妝，穿上了好看的子。
餐廳里吃完，我剛想買單，趁機展示一波姐的財力。
卻被顧楓握著手腕摁了回去。
他起眼皮看我一眼，打開付款碼：
「我們家家規，不讓生掏錢。」
心里又了一下。
誰說弟弟不好的？
弟弟可太好了！
走在街上，顧楓看了眼時間，低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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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早，姐姐還想去哪里？」
我看著他優秀的下顎線，還有長而濃微微的睫。
心微：
「看電影吧。」
我故意選了個電影。
電影院，他買好票，又買好米花和飲料。
來看的都是。
甚至劇最激烈時，旁邊坐著的一對都在接吻。
水聲傳來，我腦子里又浮現第一天見面時意外的吻。
當時太尷尬，沒注意。
現在回味起來，顧楓的。
結實的，還有那雙因為張無措，盯著我的狗狗眼......
讓人想起欺負。
我不抱了自己的胳膊。
生怕自己又忍不住上旁邊的人。
突然，耳邊上一道溫熱的呼吸：「姐姐，是冷嗎？」
我轉頭。
堪堪過顧楓的臉。
他愣住。
結滾了滾，坐正。
又若無其事地把他的外套遞給我：「冷的話，就搭上這個。」
「哦，謝謝。」
一旁，令人臉紅心跳的接吻聲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