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誰在乎,我只是覺得好玩,能看到陸總為我著急的樣子,還有就。”
“不可理喻!”
陸譯周的氣息冷的可怕。
“林初夏,如果你還有點良知,就別再欺負珍珍,善良不跟你計較,不代表我也會縱容你胡作非為!”
話落,陸譯摔門離去,再沒多看我一眼。
房間,很快只剩下我一個。
我倒在泊中,疼痛好像在寂靜中被放大。
心痛,胃痛,哪哪都痛,我覺得我要被痛死在這兒了。
【系統,再幫個忙,屏蔽掉我的痛覺吧。】
【好。】
可一分鐘,兩分鐘……一個小時過去,我還是疼。
心好像被人一刀刀割開,撕裂。
【系統,你快點啊,我要痛死了……】
我艱難的息著。
系統卻說:【抱歉宿主,你的痛覺,我也屏蔽不了。】
怎麼可能!
我疼的一團,生理眼淚不斷落:【系統,別開玩笑,你能讓我得絕癥,卻不能屏蔽痛覺?】
【宿主,不是我讓你得絕癥,是陸譯不你。】
直白的話如同重錘,砸碎我最后一點力量,我徹底昏迷過去。
昏沉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通電話醒了我,來電的是在國外的趙瀾——
“夏夏,你沒事兒吧?我聽說陸譯又找你茬了?還有你吐的事兒,怎麼搞的?”
聽得出來,趙瀾語氣很急。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無恙,故作輕松的笑道:“一個玩笑而已,就想看看陸譯有多在乎我,我現在拿著十個億每天好吃好玩著,哪可能出事,放心吧。”
趙瀾卻沒放心:“再過三天就是你二十五的生日,我會趕回去陪你,往年你跟著陸譯,他只準你過林珍珍的生日,這次,我們好好辦個屬于你自己的生日宴。”
“好啊。”
最后一個生日,確實要好好辦。
我就這一條命,又沒有下輩子,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
三天轉瞬即逝。
我砸了重金包場了海城最高最貴的‘海天酒樓’,給自己布置了一個漂亮又隆重的生日宴,要過一個轟轟烈烈的二十五歲生日,就當,補上從前的二十四次……
大熒幕上,滾式的不斷播放著大家提前給我錄制的生日祝福。
有人祝我壽比南山,有人祝我青春永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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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著絢麗的千萬級高定禮服,戴著王冠,被人圍著,眾星拱月。
我燦爛笑著接下他們一杯接一杯的敬酒,微醺的臉一片緋紅:“謝謝大家的祝福,我今天很高興。”
話落,大熒幕不知道被誰切換到了網絡直播,林父林母的臉陡然出現——
“林初夏惡劣敗壞,從今天起,我們和斷絕關系!林氏所有產業止林初夏踏足!我們馬上派人把林初夏趕出海天酒樓!”
第6章
海天酒樓,正巧是林氏集團名下財產。
熱鬧的生日party瞬間雀無聲,偌大的會廳里,只有屏幕上林家父母的無奈痛罵。
“為林初夏的父母,我們很抱歉養出了一個這麼沒有禮義廉恥的兒。”
“嫉妒姐姐比優秀,公開污蔑,珍珍善良,寧愿自己挨罵也不出來澄清,我們當父母的實在看不下去。”
“林初夏這樣的人就是社會的敗類!不配活著!”
聲聲討伐,字字珠璣。
這時,趙瀾卻風塵仆仆趕了過來,關了視頻。
走到我面前,看著我還笑得出來,卻更加心疼。
“林家太過分了,你在孤兒院長大,林家哪養過你?夏夏,你把你之前的手稿以及未名那會的賬號整理好給我,我來幫你討回公道。”
“林珍珍抄襲你的曲子,林家還顛倒黑白,真以為這世界是他們林家說了算?”
我卻下酸,搖頭笑:“不用了,就當……還他們的生育之恩吧。”
我一個攻略失敗的將死之人,名聲什麼的,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有什麼好在意的。
更何況,陸譯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有他護著林珍珍,趙瀾和他們作對,不會有好下場。
我最后一個生日,終究還是憾收場。
……
自從那天生日宴結束,我的就變得越來越差。
我日日昏睡在床,偶爾咳驚醒。
恍惚間,我好像又見到了陸譯那抹悉的影。
他端著藥,像攻略的這五年那樣守在的床邊:“醒了,就趁熱喝藥。”
“你來了……”
我癡癡看著,下意識出手,可一秒,卻抓到一抹空氣。
藥消失了,男人消失了。
“阿譯……”
無力的兩個字帶著滾燙的氣息圈進溫涼的空氣里。
“砰砰!”
敲門聲在這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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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分不清夢境與現實,我翻下床,跌跌撞撞沖過去打開門——
“阿譯!”
門后映眼簾的,卻是林珍珍那清純的臉。
眼底的希冀破碎,林初夏恢復冷淡。
林珍珍微微一笑:“初夏,爸媽直播跟你斷絕了關系,你最近不好過吧?其實只要你給我道個歉,承認你污蔑我,我……”
我不想看惺惺作態,直接就要關門。
“我明天就和阿譯結婚了!”
我頓住,林珍珍得意一笑,從包里翻出一張紅艷的喜帖遞過去——
“不屬于你的,你破腦袋也沒用,這世上沒有替能翻過正主,你也知道阿譯多我,你的鬧騰讓他很不高興。”
“但無論你之前怎麼對我,你好歹是我的親妹妹,明天我希你能來,我們一家人和和氣氣,把誤會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