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什麼?害怕我聽到不該聽到的真相?”
“不是的!”
林珍珍忙不迭否認,眼圈通紅一片。
“阿譯,哪,哪里有什麼真相,我就是胡說,這幾天網上太多人罵我,我不了,我只是想發泄一通,阿譯你信我,我沒有撒謊……”
說著就要去抱男人的胳膊。
陸譯卻冷著臉將人甩開:“是不是撒謊我會去查。”
“你剛剛說的話最好只是發泄,如果被我查到,林珍珍,我保證你絕不會再有翻之日。”
‘砰!’
……5
從別墅離開,陸譯給助理打了電話。
很快,查出了真相。
林珍珍抄襲林初夏是真。
林珍珍當年刻意扔下了林初夏害的走失也是真!
而他曾對林珍珍堅信不疑,甚至為了林珍珍,不惜毀了林初夏,可從始至終害者只有林初夏一人……
還查到了林初夏寫過的慕。
【6月8日,阿譯今天好像很生氣,他要了我好久,里一遍遍的念著珍珍,我覺得好疼,疼,心也有點兒,他會在意迷的時候一次我的名字嗎?林初夏,哪怕只有一次也不錯啊,很好記,很順口,初夏初夏,春過就是夏……】
【6月15日,照常給你送便當,從最開始的攻略到現在的心甘愿,趙瀾罵我有病,說實話,我也覺得我有病,沒病誰當著替也能心啊,那不是純純大傻子嗎?不過很不巧,我還真傻子了,你要是敢不喜歡我,我就死給你看。】
【6月20日,林珍珍要回來了,陸譯還沒喜歡上我,如果可以,真想咬咬牙把他踹了,然后叉著腰跟他說‘姐才不稀罕’,然后瀟灑過日子去,但是怎麼辦,好像真的要活不下去了……我要是死了,陸譯會覺得難過嗎?他會多久忘記我?還是,他從來都沒有記得過我?】
……
還沒看完,就被通知,林珍珍搶走了骨灰,還對死去的人作惡。
陸譯直接帶人,要把林珍珍帶去神病院。
欺負林初夏的人,都該給林初夏賠罪。
……
第二天,各大新聞板塊的頭條被林氏霸了榜。
林氏破產的消息很快就被傳遍了,林家父母一夜之間白了頭。
林父再給陸譯打電話的時候,語氣里都是數不盡的疲憊:“陸先生,算我求你,放過我們林家。”
Advertisement
陸譯聽過,不咸不淡的嗤笑了一聲,不答反問:“我放過你們,當初又有誰放過了林初夏呢?”
‘啪嗒’。
電話再度被無的掛斷。
陸譯理了理領之間的領帶,副駕駛上,是一束被照耀著的桔梗。
今天,是林初夏下葬的日子,太特別的好。
陸譯特意買了最新鮮的桔梗,那是最喜歡的花。
助理的電話打來時,他已經在路上。
電話那頭,助理的聲音卻莫名的慌:“總裁!您小心,林家的人……”
“砰!”
一聲巨大的聲響,在陸譯耳邊炸響。
隨其后的,是空白的大腦,和糊住雙眼的鮮。
“總裁!總裁!”
不知道掉到哪里去的手機還在盡責的傳達助理的聲音。
陸譯的耳邊,卻只剩一陣嗡鳴。
潔白的桔梗滾到眼前,陸譯痛苦的皺了皺眉,后知后覺的疼痛席卷全,疼的他呼吸都困難。
“阿譯……”
恍惚間,耳邊似乎有人在他。
一聲又一聲,溫至極。
陸譯迎著的方向,艱難的抬頭,眼的,是一白的人。
干凈的好似一塵不染,那只手緩緩朝他來:“阿譯,我來接你回家。”
“好。”
他松了眉眼,任由鮮從里溢出,困難萬分的吐出兩個字。
“回家。”
這次,我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第13章
熱,好熱。
整個人好像被扔進火堆里翻烤,熱的我滿頭大汗,心口也憋悶異常。
費力掀開千斤重的眼皮,我的視線再次能夠清晰視的時候,我腦子還在宕機的狀態。
看著從窗外泄進來的日頭我腦子里蹦出來一個困。
【曹地府也有太?】
“養好你的,珍珍沒你這麼容易生病。”
不等我得出個所以然來,就聽一道悉的男聲自頭頂落下,帶著一難言的慍怒。
我怔在原地,呆呆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陸譯?!
我不是死了,怎麼還會看到陸譯?
“你那是什麼表?”
陸譯微微蹙眉,像是極其不悅我看到自己的神。
“別忘了我們半年前簽的替合同,你想在娛樂圈大火撈錢,就給我好好學習珍珍的一舉一。”
“你現在是的替,而永遠不會用這種眼神看我,明白了嗎?”
Advertisement
“什……什麼?”7
我強著自己清醒,昏昏沉沉的腦袋像是發燒留的后癥……
等等!
發燒?替合同?還有陸譯剛剛說的那番話——
我這是回到當年被系統著攻略陸譯的時候了?
所以我沒死?我是重開了?
我腦子急速翻滾,想起系統,我抓住希,無聲在心里咆哮——
【狗統這是怎麼回事兒?】
【不是,你玩我呢?你開始可沒告訴我攻略失敗還得重開!】
【你別裝死!起來說話?】
【狗統!狗統!狗統!你不講武德!你缺了大德了!】
……
我暴躁的在心里呼喊著系統。
我甚至用上了畢生所學的懟人話,可是那平常話最多的系統這次卻像是消失了一樣,杳無音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