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十次呼喚系統無果后,我被迫接了兩個事實——
一是我的的確確重開了,且好死不死的重開到我和陸譯簽訂契約之后。
二則是一直跟著我的狗系統沒了,換而言之,我現在自由了!
“林初夏,你耳聾不?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
陸譯一連被人無視,一張臉都要落到泥里了。
我被他喊的煩悶,抬頭不悅的瞪了他一眼。
沒了之的婉轉含和小心謹慎,這一眼涵蓋著上輩子的恩怨,和那幾乎要堆積山的恨。
“我是答應你做林珍珍的替,但是替的方式有很多種,臉替、替、格替還有全替,你那合同上又沒說要哪種。”
“陸總你是商人,《琵琶行》里那句‘商人重利輕別離’學過沒?你給的價錢就夠付個臉替的,要多的,那沒有。”
上輩子要不是為了保命,我至于在他邊委曲求全,為了那以攻略為名的所謂‘’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小伏低,給自己的親姐姐當替?
就算之后我確實沒管住自己的心越了雷池,肖想了不該肖想的東西,可就憑這男人對我做的那些事兒,我就不可能再當狗。
俗話說的好,狗狗,到最后一無所有。
這一世沒了系統的干擾,我才不要重蹈覆轍。
陸譯這樣的渣男,就活該和林珍珍一生鎖死,白頭到老,省得禍害社會上優秀的孩子。
第14章
“你在說什麼瘋話?”
陸譯眉頭擰的更深,看另類一樣看著我。
“看我干什麼?我說錯了?”
我心間冷笑,被子下的五指不聲的擰一團。
沒有人生來就是大冤種。
上輩子攻略這男人不反倒對他心,落得那麼個凄慘的下場,我已經覺得很丟臉,現在合同既然已經簽了,我違約就得賠錢,那我只能擺爛。
最好擺到陸譯忍無可忍,反正違約是不可能違約的。
他要是不了他就提,到時候他不僅得賠我違約金我還能得到自由,這不比小心翼翼一個男人,到最后連命都沒有來的強?
“林初夏!”
陸譯怒了,一張矜貴的俊臉黑的能滴出墨來。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有本事你別后悔。”
“門在那邊,陸總好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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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別開臉,還好心給他指了個方向。
‘啪!’
門被無甩上。
我嫌晦氣,愣沒多看陸譯一眼。
可是,那顆心還是猛然瑟了一下。
出乎意料的反應,大概是上輩子留的本能反應,疼的我眉頭都擰了一團。
我紅著眼眶,仰起頭無聲低嘲:“林初夏,出息。”
……1
一連七天,我再沒去找過陸譯。
直到接到他助理的電話。
“林小姐您好,我是陸總的助理,我們陸總今天應酬喝的有點多中午什麼東西都沒吃,能不能請您送一份午餐過來?”
我氣了。
故意懟:“他那麼有錢,要吃什麼沒有?還是說我從前做的他都有吃?”
“他那種大老闆我可伺候不了,你告訴他,我和他簽訂的是替契約不是賣契,想要人做飯,不知道請保姆?”
‘啪嗒’。
電話掛斷。
我放了電話后,也沒了睡意。
想起電話里助理的語氣和字句,我就覺得可笑。
真把我當狗了不?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嘆了口氣,我扔下手機正想再睡個回籠覺,手機又有電話進來。
來電提醒是我公司的經紀人兼閨——趙瀾。
“別睡了,起來,接到活了。”
電話那頭,趙瀾的聲音正氣十足。
我打開免提慢慢聽著。
說是一個網劇的導演之前刷到了我在舞臺上唱歌的一個視頻,覺得我的形象很符合他們劇中的配,問我有沒有興趣去試戲,趙瀾給接了,安排我下午過去。
我這會兒還才進娛樂圈,在陸譯的力捧下,才過半年就躋三線明星的圈子。
上輩子,我總是不肯出遠門拍戲。
那時候為了保命攻略陸譯,我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恨不得掰二十六個小時用,吻戲親戲也從來不接,就怕陸譯不開心。
因此還不止一次上過熱搜,說吻戲都請替,被罵的無完。
那時候陸譯做了什麼?
他只是淡然的冷嘲,說這是基本,他的珍珍才不會這樣不知廉恥,哪怕是替,既然做了替,就該有這個自覺。
現在想想,我真真覺得自己可悲到了極點,為了個男人,居然什麼都不要了……
拋開那些過往,我起給前幾天新招的助理打了個電話。
花了半個小時梳洗打扮完,到樓下的時候,小助理正好開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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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姐。”
我先前的助理是陸譯安排的,我一直不喜歡那個人,所以重開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換助理。
在一眾應聘者里,我挑細選,選了個高一米八的小狗。
看著從商務車上下來的狗宋祁安,我嘖嘖搖頭。
說實話,這張臉是真不錯,混娛樂圈肯定能混出名堂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居然甘心做個助理。
想的出神,林初夏全然沒發覺腳下的青石板路空缺了一塊。
的高跟鞋跟不偏不倚踩進坑里,接著,子便不控的朝前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