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嫁給我吧。”
“我……”
“林初夏!你敢!”
一道低沉的男聲劈頭蓋臉的砸過來,我的笑意僵在角。
抬頭就見不遠,陸譯正疾步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來。
第27章
“陸總?”
趙瀾看到來人,下意識就要上前去攔人。
陸譯卻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繞過帶著滔天的怒意和迫,走到宋祁安和我邊。
“林初夏,你不能嫁給他。”
是強的語氣。
陸譯總是這樣。
我拉著宋祁安起,冷冷勾掃了陸譯一眼,毫不懼他眼底的怒。
“陸總好閑,在這兒都能見。”
“我怎麼記得,陸總從前從來不屑來這種地方?如今這是改了了?”
“林初夏!”
陸譯眼圈有些紅,看著我的眼睛復雜又深邃,墨的瞳孔跟要把人吸進去一樣。
看了眼后陸譯帶來清場的保鏢,我不慌不忙,抬頭信誓旦旦的與他對視。
“我不聾,陸總有話直說就是,干嘛一遍遍吼我的名字?”
“還有,我想我之前已經和陸總說的很清楚了,你和我只是協議合作的關系,你沒有權利限制或是干涉我,更沒有權利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麻煩您自重。”
我的語氣太過冰冷,冷的讓人心驚。
有了前車之鑒,這次宋祁安也長了記。
一把將我護在后,他皺眉抬頭,一副要豁出去的樣子。
我被他扯到后的時候,還有一瞬怔愣。
陸譯的視線落在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上,眉頭倏而擰作一團。
他只覺得心口鼓著一團怒火,想起人流手一事,他腔便愈發酸脹得厲害。
“初夏,我們結婚好不好?你肚子里的孩子也留下,你別嫁給他,我娶你。”
“今后,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我會好好照顧你,會學著當一個合格的丈夫,一個優秀的父親,所以,別答應他。”
聽到‘孩子’兩個字,我的心口不控的一抖。
我才查出來有孕,陸譯是怎麼知道的?
“初夏,過來。”
陸譯一雙黑眸見的染著深。
我的思緒被打斷。
細細品味著男人方才那番深款款的肺腑之言我只覺得可笑至極。
陸譯憑什麼覺得他開口,我就會應?
真把我林初夏當非陸譯不可的大狗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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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這是霸總小說看多了?你以為你什麼都不干,站在我面前開個口,我就會心甘愿的跟了你?”
我擺著腦袋嗤笑。
“很憾,就算你是書里的霸總,我也不是書里霸總標配的主,陸總,你的命定對象可是林珍珍,你也不怕回國看到你娶我,傷心難過,和你鬧?”
“初夏,人是有前生的,對嗎?”
陸譯認真的看著我,忽然開口吐出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這話別人聽不懂,可重開的我心頭卻是一悸。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見我怔愣,陸譯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證實,腔里的酸堆積山,愈發的濃郁。
“對不起,初夏。”
陸譯眼眶微微有些紅,里頭盡是我看不懂的復雜和悲慟。
我不知道他又想干什麼,可是,我能重開,是不是也代表著陸譯也能?
腦海里有什麼突然炸裂,臨死時眼前的大片殷紅以及那十天所經歷的痛苦,如水般洶涌愈烈,幾乎要將我吞沒其中。
每每想到陸譯那副滿不在乎的姿態,我就覺得噁心。
陸譯被我眼底的恨意刺的心頭陣痛,他皺著眉想上前去拉我。
我條件反一般,嫌惡的避開,再回神時,就見陸譯眼底染著傷的緒。
傷?
他也會覺得傷!?
我默默在心里罵了句活該。
縱容著眼底的冷泛濫,我當著陸譯的面取出宋祁安手中戒指盒里的戒指,果斷的戴在中指上。
在陸譯愣然的眸中,我拉起宋祁安的手與之十指相扣,高傲的仰頭哂笑。
“抱歉陸總,您來晚了。”
“我很搶手的,從今往后,您得我一聲——宋太太!”
第28章
“林初夏!”
陸譯死死凝著我手中那枚鉆戒,眼眶徹底紅了。
“哦對了,還有孩子。”
我走出去五步,又停下腳一字一句往他心口刀子。
“陸總大可放心,這孩子我絕對不會要的。您和您的白月也可以放心大膽的生孩子,今后不會突然出現個孩子來跟您和您白月的孩子爭奪家產。”
“至于協議的事兒,陸總要是覺得膈應還是和我解約吧,不然,就算您不膈應,我也沒法好好帶角了,這份錢,您還是給別人賺好了。”
我說的認真,一字一句語氣里都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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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鄙夷,是譏諷,是輕嘲。
無數緒里,獨獨沒有了從前對陸譯謹慎、慕和小心。
“對不起,初夏我……”
他還想再說什麼,可已經沒有人聽了。
……
趙瀾充當了一次司機,將我平安送回家。
離開前,特意給宋祁安使了個眼,宋祁安的緒卻意外的低落。
幾次三番盯著我手上的鉆戒,他眼底好像有什麼緒要呼之出,可話到邊又被他盡數給咽了下去。
我這人敏的很。
宋祁安第一次低頭去看我手上的那枚鉆戒的時候,我就到了,一路上,宋祁安的糾結猶豫,我不是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