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
「你在私底下怎樣來我不管，但你在外面丟紀家的臉，那就別怪我不留面。」
紀董夾著吃了一半的海參，看了眼委屈的紀佑安，又看了眼嚴肅的紀聞璟。
最后，他只是沉默地吃掉了剩下的半塊海參。
看起來并不打算摻和這兩兄弟之間的爭吵。
巧了，俺也一樣。
「呃hellip;hellip;麻煩收一收腳。」
我拎著小桶蹲在地上，等著收拾被紀聞璟踩在腳下的碎片。
男人默默讓開了位置。
「謝配合哈。」
然而下一刻，他手搶走了我手里的小桶。
我腦袋宕機了一下：
「你干嘛？」
他沒有回答，而是攥住了我的手腕將我拉起，帶我離開了包廂。
來到酒店門口，他才松手。
正當我莫名其妙。
紀聞璟忽然低頭，扶了扶眼前的無框鏡片。
「對不起。」
始料未及的我：「啊？」
隨后，紀聞璟又說：「這件事因我而起，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
我震驚看著紀聞璟。
試圖在他臉上找到開玩笑的痕跡。
可惜除了帥，我什麼都沒看出來。
他好像是認真的。
我尷尬笑笑：「這點小事，不至于負責吧hellip;hellip;」
「要的。」
「可是hellip;hellip;這速度會不會太快了點？」
拿千把來塊錢打發我就可以解決的事，不用搞這麼復雜吧hellip;hellip;
紀聞璟一愣。
半晌，轉頭對門口剛停下的豪車說：「去開另一臺慢的來。」
說完朝我出歉笑：「抱歉，沒考慮到你會暈快車。
「等司機把慢車開來，我會負責送你回家。」
我：hellip;hellip;
4
我尷尬拒絕。
紀聞璟有些意外：「是怕工作不好差嗎？
「我會幫你跟老闆說清楚的。」
我說：「不是因為這個。」
紀聞璟：「那是因為？」
我默了默。
其實是因為距離下班打卡的時間還有五分鐘。
現在就走的話。
我的頂班費豈不是打水漂了？
想打卡，又不想錯過這省了打車費回家的機會。
就在我組織語言試圖說服紀聞璟等我五分鐘時。
他悟了：「是怕被記曠工扣錢？
「待會兒轉你，三千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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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心，十分糾結：「hellip;hellip;」
紀聞璟輕蹙眉頭：「了？
「再加五千。」
我可恥地心了。
但還是想再掙扎一下，
畢竟這一千塊錢的頂班費是我應得的。
「其實hellip;hellip;」
「一萬。」
我立刻改口：「紀先生，請問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一千塊錢的頂班費在這一萬塊錢面前算什麼？
職業守在這一萬塊錢面前又算什麼？
算我見錢眼開。
沒辦法，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hellip;hellip;
5
一臺豪車緩慢停在城中村路邊。
我忍了一路，最后還是沒忍住問：「那個hellip;hellip;紀先生。
「您經常來這附近嗎？」
不然怎麼連導航都不用開？
走的還是最不堵車的那條路！
紀聞璟看了眼車外面的街景，半晌道：「來過，但不常來。」
「哦哦。」
我點點頭，不疑有他：
「謝謝你送我回家。」
我解開安全帶，拿出手機準備收款。
結果紀聞璟盯著一條破舊巷口發愣。
街邊的蒙了灰的路燈很昏暗。
我看不清他臉上的神。
只能看見他漆黑眼睛里映出的微。
我抬手在他旁邊晃了晃。
「紀先生？」
沒反應。
我只能手了他肩膀：「紀先生！」
他終于回神，轉頭看我：「怎麼了。」
我立刻出微笑，掏出手機遞到他面前：
「那個hellip;hellip;我的曠工費。」
空氣猛地一滯。
完了。
是不是太直接了。
他要是一個不高興，反悔了咋辦？
好在紀聞璟只是沉默半晌，最后還是拿出手機，給我轉了一萬。
我滋滋下了車。
剛關上車門。
車窗就搖了下來。
紀聞璟半張臉在黑暗中，看不清神。
他忽然說：
「你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我瞪了瞪眼：「啥？」
他像是看見什麼好笑的東西，角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明天見。」
說完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留下懵的我吃了一車尾氣。
不是，為什麼明天還要見？
6
第二天，我還沒睡醒，就被經理一通電話強迫開機。
說是有十萬火急的事等我救命。
結果剛趕到酒店，打開經理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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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守在門邊的黑保鏢請到了會客椅上。
還沒搞清楚眼前狀況。
就響起一道悉男聲：
「出個價，當我的替。」
紀聞璟靠在黑座椅上，銳利視線過鏡片停留在我臉上。
明明他周的氣場低得連旁邊的經理都不敢抬頭。
可我卻對此沒有任何覺。
反而震撼于有生之年居然能見到這一幕。
好經典的霸總語錄。
是我這種普通人能聽的嗎？
該不會是早上起床沒清醒，正在做白日夢吧hellip;hellip;
紀聞璟見我不說話，眉頭微蹙，指尖輕輕點了下桌子：「一百萬一年。」
「你說什麼！？」
我震驚地看著紀聞璟。
可他表認真，不像在開玩笑。
我悄悄掐了把大。
痛，太痛了。
不小心用力過猛，把眼淚給掐出來了。
紀聞璟愣了下：「就這麼不愿意當替嗎？」
怎麼會！
這可是一百萬啊！
我連忙搖頭：「不是不愿意。」
他眼可見地松了口氣：「那你在顧慮什麼，說出來，或許我能解決。」
我猶豫再三，最后還是尷尬地問了那個問題：「我想知道hellip;hellip;我替的那位小姐hellip;hellip;是誰？」
跟我長相一樣普通，卻能將這位高富帥迷得神魂顛倒到要找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