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見陳芬消停了,便也沒再追究,而是跟眾人解釋:“我想去打豬草的,突然發現半山長了一味中藥,我手去摘,結果踩了摔下去,直到天黑才爬上來。”
“害大家擔心,大半夜的還點著火把出來找我,真是不好意思,麻煩大家了。”
林大強見說得急促,生怕撅過去,忙開口道:“林丫頭你快別說了,沒事就好,二嬸,你快扶回去。”
林大強和林是隔房親戚,平日里就對們多有照顧。
林著急林素的,跟眾人客套幾句后,就趕扶著人回去了。
回去的途中,林很想問林素究竟去了哪里,因為林素子弱,林是舍不得讓打豬草的,再說了,打豬草的背簍還在家,這丫頭肯定撒謊了。
但心疼大過不解,林也就沒追問。
等到家時,聽到廚房里傳來哐哐作響的聲音,林想都沒想,下意識罵道:“你個小畜生,又干狗的事!小心哪天被抓進去勞改!”
“娘,我吃你點東西怎麼……”林充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他抹了抹走出門來,剛頂了半句,忽然就停了,整個人盯著林素,一臉震驚。
不是,還有力氣回來?那混混這麼沒用?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但不想讓林卷其中,林素強行下心的憎恨,沖林充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小叔,飯菜吃得這麼香,是不是因為今天太高興了?”
林充支吾了幾句,落荒而逃。
林有些不著頭腦,但也沒追問,兩人重新熱了飯菜,吃完睡覺。
第二天清晨,林素特意照了一下鏡子,發現沒有之前蒼白了,瞧外表,似乎跟正常人差不多,但只有自己清楚,離正常人還遠著呢。
倒是林,有些驚疑不定看著,“素啊,我怎麼覺得你臉好像紅潤了些?”
“可能昨晚睡得香吧……”林素胡扯了一個理由,走進了廚房。
想看看,早上能做點什麼吃,空間還有點靈泉水,放進飯菜里,給和自己改善改善。
“欸欸欸!你這是干什麼?”林素手中的鍋鏟還沒握熱乎,林就搶走了,“你子還弱著呢,怎麼能做飯呢?聽話,去外面等著。要是不好玩,就再回去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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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容拒絕的把人推出了灶房。
沒法混在飯菜里,林素只能找茶缸倒了幾滴的靈泉,再趁林燒火熱出汗時遞了過去。
“,喝口水。”
林不疑有他,笑著接過后,一飲而盡。
不是林素舍不得多給,而是靈泉的生產不規律,有時候十天半個月才一兩口的量,有時候一天就有半杯。這會兒給出來的,已經是最后一點了。
效果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出來,等吃了早飯,林就林素回去休息,自己在院子里忙家務。
林素躺得迷迷糊糊,突然聽到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素啊,有人找你。”
“來了。”
林素應了一聲,隨意拉幾下過長的辮子開門出去,待看到站在院的青年時,的腳步驟然停住。
雖然沒見過秦綏,可今天的第一眼,就讓覺得這人就是秦綏。
果不其然,青年自我介紹道:“我是秦綏。”
低沉磁的嗓音一如昨晚那般,林素睫輕,下心的悸開口:“什麼事?”
秦綏看了眼林。
林是知道秦綏家庭背景的,所以放心地擺擺手讓兩人聊,自己則去了圈喂。
秦綏的眉眼深邃如星辰,鼻梁高,刀削一般的薄,微微抿著顯得有幾分嚴肅。
他一米八幾的高,著綠軍裝凜然正氣,讓林素微微覺得有些迫。
“昨晚的人是你。”秦綏用篤定的口吻說道。
林素下意識皺眉。
雖然秦綏各方面都好,但不想和他有糾葛,因為兩人的份懸殊太大。
一個是無依無靠的藥罐子,一個是年輕有為的副團長,而秦綏配鎮上的有錢人家的姑娘綽綽有余。
昨晚就當一夜荒唐吧。
想到這里,林素索否認:“不是我。”
“我抓了林充。”誰知,秦綏忽然拋出了個炸彈。
聞言,林素詫異的看向他,與他那雙深邃眼眸對上后,又慌忙垂眸躲避。
見此,秦綏的眸暗了暗,說道:“林充什麼都代了,你放心,他以后再也害不到你了。”
林素還想自己報仇,沒想到秦綏的作這麼快。
這下是真的驚訝了:“你把他怎麼了?”
“送去勞改了。”秦綏低沉道。
林素有些憾的“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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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秦綏略微挑眉,帶著疑和一道不明的意味問道:“不夠?你很想他死?”
林素避而不答,轉移了話題:“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件事?”
“還有一件事。”
“什麼?”
“跟我結婚。”
第2章 同意
結婚?
林素驚到了,還很是不解。
秦綏看出來了,解釋道:“我想對你負責。”
好吧,這是八零年代,有這種想法是很正常的。
再一次提醒自己不是在新世紀后,林素慢吞吞地開口:“其實,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秦綏定定的看著眼前這個子單薄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