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醫生問過再檢查過后,下了結論要打吊針。
一聽要打吊針,強撐著的秦妮頓時掙扎了起來,林大強一個年男人都差點沒抱住。
林素怕做出過激行為,連忙從林大強懷里把人抱過來,并溫聲安道:“妮妮不怕,打針就跟螞蟻咬一樣,一下子就好了,乖。”
林素說話的聲音比往常還要溫,抱著秦妮邊慢慢晃邊用手不斷安的頭。
若外人見了肯定以為這是親母,但事實卻不是。
秦妮因劇烈掙扎,指甲不小心刮傷林素的脖子,但林素沒有不耐煩,也沒有生氣,而是耐心的繼續安。
溫得不像話。
有時候親生的娘對自己兒都沒這麼耐心溫,更何況是后娘。
娘有這樣哄過他們嗎?
記不得了。
秦堯在一旁看著,不知怎地眼睛格外酸,他死死咬住偏開頭不再看。
秦妮掙扎出一汗,漸漸地在林素一聲又一聲的“妮妮”中冷靜下來,最后只剩細細的泣聲。
秦妮貪溫暖的懷抱,忘了抗拒林素,而林素因著急秦妮也忘了和保持距離。
等秦妮打了吊針后,林素這才想起兩人之前的距離太近,而秦妮居然沒排斥。
這讓林素高興不已,想秦妮的頭,又怕反應過來后抗拒,進而做出什麼過激行為影響輸。
不過還是試探的坐在了床邊,見秦妮沒反應還暗松了一口氣。
秦堯一直在旁觀,看到林素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頓時復雜不已。
真的是惡毒后娘嗎?
還是說只是演的?可演的也太真了。
“秦堯你守著妹妹,我去送送你們三爺爺。”林素見林大強要走,忙追了出去謝他。
林大強擺了擺手,小聲道:“自家人道什麼謝,不過你也別對他們太好,就怕遇到白眼狼。”
林素笑了笑,沒反駁只道:“他們都是好孩子。”
林大強哪還不知道什麼意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后轉離開。
林素怕秦妮口干,和護士站借了一個杯子去打熱水,順帶將空間里產出來的三滴靈泉都放進杯子里。
而在走后,門后的秦堯垂著頭神復雜。
真有人這麼真善嗎?
護士站。
一個中年婦賊眉鼠眼的問護士,“哎,丫頭,嬸問你一件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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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不耐煩的看著,“沒見我正忙著呢!”
婦好脾氣的開口,“看見了,我就問件事而已,就是你們新收進病房的丫頭是不是秦妮?”
護士忙得很,想把打發走就急聲道:“是是是,趕走,別耽誤我做事。”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后,婦立刻變臉,“砰”的一下砸在護士面前的桌子上,“你什麼態度啊,為人民服務的標語是白寫的?信不信我舉報你啊!”
婦這翻臉不認人的態度把護士氣到了,剛想跟人理論卻被同事攔住。
同事都勸別和這種人計較,有幾人則在勸婦沒事就趕走。
婦白了護士一眼,趾高氣揚的離開了,把護士氣得夠嗆。
婦陳招娣,因同村玩得好的兒媳婦生娃了,本來是來看的,沒想到會遇到林素一行人,更沒想到還讓看到了秦妮住院的一幕。
因和秦母關系不錯,連人都不看了,步子加快趕往秦家村。
等來到秦家村時,陳招娣看到村口聚集著一群村民,聊的八卦竟是關于秦母的,聽了一會兒后,皺著眉頭繼續往前走。
等來到秦綏家后,進了院門見秦母還在沒心沒肺的啃生紅薯,恨鐵不鋼道:“還吃,村口那幫人的唾沫都快淹死你了。”
秦母目詫異,“你咋來了?”
給陳招娣搬了一張板凳后,秦母才回,“他們說他們的,總之別在我耳邊說就行了。”
見一臉的無所謂,陳招娣無語的開口,“他們可在說你心腸歹毒,還說什麼你容不下人,把兒媳婦和親孫子趕出門。”
“你得重視了,不然秦綏回來聽了信了怎麼辦,那到時候你們再想和他修復關系可就難了。”
因關系好,秦母沒跟陳招娣提過家里的一堆破事,其中就包括這件事。
“那咋整?”秦母急問。
陳招娣:“我來之前在鎮上醫院看到你那新兒媳了,帶著秦妮看病,你是沒看到,秦妮那臉慘白得哦,只怕是被待得夠嗆。”
“趁秦綏還沒回來,我覺得你得先下手,別心疼電話費,直接打電話告訴他,直說你兒媳婦故意帶走他三個娃去待。”
“有人證還有秦妮上的傷,你那兒媳婦準沒法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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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皺眉,“這法子靠譜不,還有,秦妮真是我那新兒媳打進醫院的?別到時候秦妮上沒傷那……”
陳招娣沒細打聽,秦妮被待而住院只是猜測的,但見秦母懷疑自己頓覺好心被當驢肝肺,垮著臉道:“你不信就自己去看啊。”
秦母一看生氣要走趕拽住,“信信信,那我現在去給秦綏打電話?”
“那當然得盡快。”
于是秦母沒和秦父商量,只猶豫了一下就決定和陳招娣一起去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