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是個新驗,秦堯和秦妮逐漸喜歡。
秦堯甚至問林素,“我們一天刷十次牙可以嗎?”
林素哭笑不得,“早晚刷一次就行了,刷太多對牙齒也不好。”
聞言,秦堯有點失。
林素輕拍他腦袋,“行了,趕吃早飯,等會兒還有事要忙,你們幫我干活的話,我做小餅干給你們吃,好不好?”
一聽到吃的,秦妮的雷達率先響應,猛地抬頭看著林素。
林素笑得不行,了的臉,“給你多吃一塊。”
秦可可立馬不干了,抱住林素的大就猛地搖晃。
林素無奈地了他的頭,“好好好,你也多給一塊。”
秦堯悶不吭聲地看著他們,然后就被公平的林素了一把腦袋,“你也是。”
一瞬間,三個娃心里仿佛有暖流流經,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又同時低下頭,至于想的是什麼,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秦綏打的早飯里有小青菜和紅薯,還有胡瓜和饅頭。
分量,不過也夠他們吃了。
三個娃飯量不大,林素是因為原因吃得,林則是年紀大了胃口不太好。
把早飯吃好后,林洗飯盒,林素則帶著三個娃用抹布把家里有灰的地方干凈。
秦可可人小干不了事,桌子時像在玩。
林素看了眼后直髮笑。
正忙活著,一個人手挽著籃子進了院子。
人大概二三十歲,頭包著頭巾,臉仿佛經過日曬風吹,滄桑得厲害,又紅還干裂。
微胖長得有福氣,但一開口就讓人喜歡不起來。
“這老太太一看就神哈,喲,這是弟妹吧,長得……還好看,就是你子是不是不太好,往后怕是難生養吧。”
林素皺起了眉頭,還沒開口林就一扔帕子走了過來。
“你是醫生還是赤腳大夫,都不是的話你咋知道不好生養?”
這話說得嗆人,一聽就知道老太太不好惹。
趙翠一貫是欺怕的,連忙賠笑,“瞧我這張,該打,對不住了弟妹,我這人說話就是這樣,直腸子。”
是不是直腸子難說,反正不討喜。
不過手不打笑臉人,林素還是開口,“你是?”
“我是住筒子樓的,趙翠,我男人是秦副團長手下的兵。”
林素沒說話,拿出凳子搬給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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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快要散架的凳子,趙翠心里嫌棄面上卻不顯,沒坐而是仍舊笑呵呵道:“真勤快啊你們,這三個就是秦副團長的娃吧,瞧著真喜慶,來來來,嬸子給你們吃腌蘿卜。”
趙翠從籃子里拿出腌蘿卜,摳搜的一分為三遞給三個娃。
三個娃沒接。
他們這陣子跟在林素旁,吃的都是好的,都養刁了,再說了,這種腌蘿卜又臟又咸,讓他們想起了在家挨打挨罵的日子。
見他們都不要,趙翠臉上有點掛不住。
林素好心地解圍,“他們吃飽了,這腌蘿卜你還是拿回去吧。”
別以為沒看到他們眼里的嫌棄!
趙翠心里暗罵這三個小崽子不識抬舉,有些生氣地把腌蘿卜扔回籃子里。
突然想到來這里的目的,又忍痛拿了一大把出來放在凳子上,“哎喲瞧我,忘了件事,聽說你們來了,我可是第一個趕來看你們的,這腌蘿卜就送你們嘗嘗,我親手做的,配粥配飯,配啥都好吃。”
林素著凳子上的腌蘿卜。
又皺又黑,上面還布滿了泥土和一些不知名的碎屑。
這誰能吃得下去?
林素看向,后者眼里的嫌棄都快要藏不住了。
“你還是拿回去吧,我們家沒人吃腌蘿卜。”林直言道。
不知好歹!
趙翠咬牙暗恨。
要不是秦副團長眼瞎看上孫,不然們還在農村地里刨食呢,為拖油瓶沒一點自覺,才來一天就傲上了,呸,什麼玩意!
心里怎麼想的,趙翠面上沒分毫,只訕笑著轉移話題,“你們這院子真大啊。”
林素以為是單純夸獎,跟著附和了一句,“是大。”
“不過你們住這麼偏,對小孩也不好啊,咱們筒子樓的小孩子才多,要是你們去那住,他們肯定有很多玩伴。”
“而且住筒子樓的好可不止這點,比如……”
無事獻殷勤,林素明白了的別有用心,也懶得和兜圈子,直接打斷,“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趙翠最討厭別人打斷說話,但有求于人,只好腆著臉笑,“是這樣的,我家人口比你家的多,我就想跟你們換換房子,你們去住筒子樓。”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林素笑著說道:“趙大姐,你自己都覺得筒子樓了,我們家這麼多人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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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房子已經都各自申請好了,早的時候你們不申請這種帶院子的平房,等我們搬進來了你就來換,怎麼,看我們好欺負,柿子挑的?”
“哎,你這人說話咋那麼難聽,我可是有好好跟你商量的。”趙翠格外不滿。
林素無語了,“這話就難聽了?那我還有更難聽的沒說呢,再說了,你這也不是商量的口吻啊。”
“難怪別人都說你壞話,你這人果然如傳言中的那樣壞!”眼看林素不同意,趙翠也懶得再裝,鄙夷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