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尤其是在聽了陸云廷的故事之后。
一曲畢,在場的人久久不能回神。
又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掌聲響起,驚醒了沉醉中的眾人,接著就是震耳聾的掌聲與歡呼。
“好!彈得太好了!”
“我有種自己上了戰場的覺。”
“我仿佛看到了刀劍影,馬革裹尸。”
眾人紛紛訴說著心中的震撼,同時也沒忘記給賞錢,江月漾也豪爽的給了五兩銀子。
父倆今日收獲滿滿。
江月漾不嘆道:“彈得真好,簡直是大師級別的水平。沒想到,一個小小酒樓,竟然藏了這麼多高手。”
香菱贊同的點了點頭,“好聽,但是姑娘,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公子現在估計出來找我們了。”
猜得不錯,江大公子江珣在聽到車夫回稟說江月漾要在外面逗留,二話不說就出來找人了。
他怕自家妹妹被人打。
“好吧好吧,吃完就回去。”
也準備和家人商量一下日后出門的事,在此之前不能惹他們生氣。
于是,兩人在食客們對方才那一首曲子和陸云廷這個人的激烈討論中用食。
然后,一個不小心就聽到了旁邊的人在小聲討論陸老將軍的死因。
“喂,你不覺得當年的事有些奇怪嗎?”
“你指的是什麼?”
“陸老將軍的死啊。”
“陸老將軍的死有什麼奇怪的?不是說敵軍潛城打了陸家軍一個措手不及,陸老將軍不愿意放棄城中百姓獨自逃命,然后和敵軍殊死搏斗,最后戰死了嗎?”
“這還不奇怪嗎?你想啊,陸家軍是什麼人,個個有勇有謀,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被敵軍潛城?除非有人里應外合。”
“這只是你的猜測,陸家軍再厲害也是人,總有百一疏的時候。”
“那就算是他們不小心被敵軍潛了,但怎麼可能一個活口都沒有?要知道,當時城可是有一萬陸家軍,五位杰出的將領!而且,陸老將軍不是自負的人,不可能不送人出去求援。”
“不是被圍城了嗎?”
“你是不是傻,邊陲的城池通常都挖有暗道,為的就是防止突發況可以求援。”
“這……難道當年的敵軍屠城真的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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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里面有一個很大的謀,一萬將士加上一城百姓那麼多人,全死了,尸骨無存。”
“據說當年的那場大火染紅了整片天空,黑夜都變了白晝。”
“唉~當年的事究竟如何,現如今已無從查證。再說,這也不是我們平頭百姓可以隨便討論的,我們最好還是慎言。”
“我也是被那首曲子影響到了。不說了,不說了,吃飯。”
江月漾聽得正起勁,他們不說了算什麼事?
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人了!
正當暗自氣呼呼的時候,香菱突然出聲道:“姑娘,我們走吧。”
江月漾垂眸一看,原來不知不覺中們已經吃完了飯,香菱還結了賬。
無奈,只能起離開了清風樓。
回去的路上,江月漾復盤了一遍那些人說的話,越想越不對勁。
連普通百姓都想得到的問題,陛下和陸家軍那些人為什麼想不到?
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那些不合理之都被合理化了。
但這樣的猜測,是在陸老將軍的死有的前提下。
萬一沒有呢?
江月漾越想頭越大,于是干脆在心里問道:【小瓜,陸老將軍的死有謀嗎?】
【有,他是被人設計殺死的!】
果然!
【他是被誰設計殺死的?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江月漾迫不及待的追問,可不知道一直跟在后的人,在聽到陸老將軍是被人設計殺死時,腳步猛然一頓。
【陸老將軍出征之前發現有人暗中勾結敵軍,但還沒查到是誰。于是就想著打完仗后再繼續調查。不料走了風聲,勾結敵軍的那個人知道自己很可能會暴后,便想殺滅口。】
【但殺一個手握幾十萬大軍的將軍談何容易?更何況他還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于是,算計過后,他決定……】
【詳細況之后再說,你先告訴我殺害陸老將軍的人是誰?】江月漾等不及打斷了他的話。
【那人命格特殊,我看不清他的臉。宿主,你哥哥正氣沖沖的朝你走來。】
江月漾聞言下意識朝前方看去,自家哥哥正大步的朝自己走來,抿一條直線的薄很好的描繪了他此時的心。
“姑……姑娘,你自求多福。”香菱把手里的酒塞到手里就退后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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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漾扯了扯角,“香菱,你個沒義氣的!”
香菱低著頭,小聲道:“公子最疼你了,你撒撒他的氣就消了。”
“我……”
“你什麼?”
彼時,江珣已經沉著臉來到了跟前。
江月漾立即道:“我錯了。”
“錯哪了?”
“出宮后應當立即回家,不該在外面瞎逛。”
“進宮前我們是怎麼和你說的?”
江月漾心虛的著手指,“看說胡思想,出宮了就直接回家。”
“我真的。”江珣抬手就要敲的腦袋。
江月漾下意識躲避。
意料之中的手沒有落下來,耳邊卻傳來了一句話,“你在宮里都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