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漾疑抬頭,“我沒做什麼啊?就是寫了一首牡丹詩。發生什麼事了?”
“爹和娘被陛下宣進宮了。”
他前腳出去找江月漾,后腳宮里的公公就帶著口諭來了。
第007章 :召見
“陛下為什麼會突然召見?來傳話的公公有說什麼嗎?”
江珣搖了搖頭,“沒有,就只是說陛下有事召見。”
【難道是因為那首詩?不對啊,皇后娘娘若是惱我,不會賞我釵。那是因為什麼?小瓜你知道嗎?】
【容我大膽猜測一下,也許是你爹娘進去商量你和太子的婚事。】
江月漾瞪大了眼睛,【不會吧?我一點也不想當什麼太子妃!太子殿下將來是要繼承大統的,我才不要和一群人分一個男人!爹~娘,你們可千萬不要答應啊……】
江珣:“……”
江珣瞥了一眼苦大仇深的妹妹,嘆了口氣道:“你先回家,我去找人打探打探。”
江月漾點了點頭,如今只能這樣了。
***
而此時的皇宮里,江家夫婦正站在寧安宮的大殿中,上面端坐著元帝和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就屏退了左右,如今殿中只有他們四人。
行禮過后沒被賜坐的夫妻倆意識到不妙,且很大可能是因為自家閨。
元帝率先開口:“江尚書,你可知朕為何此時召見你。”
江尚書拱手,“回陛下,可是因為小?”
“不錯,今日召你進來就是想問問,你們可知道自家閨上的怪異?”
江尚書不敢撒謊,如實說道:“回陛下,臣知道。漾漾那孩子一出生,我們就知道與常人不同,這也是臣一直不讓出門的原因。”
“那心中所想,可都是真的?”
聞言,江尚書忍不住問道:“陛下,不知小說……想了什麼?”
元帝抿不語,臉鐵青鐵青的。
他能告訴臣子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嗎?
不能,絕對不能!
“你無需知道,你只需告訴朕,心中所想是否屬實?”
江尚書能坐到這個位置,實力毋庸置疑,眼力見自然也不低。
看陛下那個臉就知道自家閨又吃了不該吃的瓜,還是有關陛下不可與外人道的大瓜。
這麼年過去了,他們也習慣跟著閨一起把那些事歸結為吃瓜。
Advertisement
“回陛下,臣發現小上的特別之后,私底下求證過了,都是真實的。”
“該死!”元帝瞬間大怒。
夫妻倆下意識跪下,“陛下恕罪,請陛下看在小不知者不罪的份上,饒恕小。”
一直未曾開口的皇后娘娘見狀忙說道:“江尚書,江夫人莫慌,陛下說的不是江姑娘。”
聽到這話,夫妻倆抬頭看了皇后娘娘一眼,見皇后娘娘笑著點了點頭,才暗暗松了半口氣。
皇后娘娘道:“江姑娘似乎并不知道別人可以聽到的心聲,江尚書為何不告訴?”
“這個……”江尚書吞吞吐吐,“起初臣并不當回事,後來發現和那個小瓜說的事都是真的后,臣……臣……”
“你什麼時候結了?”元帝冷聲冷眼。
“臣想著利用這個技能做一些事……就沒告訴。”
皇后娘娘暗暗扯了扯元帝的袖子,宣江尚書夫婦進來之前,他們就產生了和江尚書一樣的想法。
如果,莞嬪娘娘真的和盧太醫有染,那麼他們可以引導江月漾挖出更多不為人知的。
例如朝中有沒有人存了不該有的心思。
江尚書繼續道:“再後來,我們發現,每當我們要告訴心聲的事時,整個人就好像被死亡籠罩一樣,非常痛苦,還發不出聲音。”
“怎會如此?”皇后娘娘問道。
江尚書搖了搖頭,“臣也不知。”
“那江尚書可有利用江姑娘這個本事收獲了什麼嗎?”
“前不久劉大人子侄殘害妙齡一事,便是臣在小那里得知,后提醒大理寺卿的。”
半月前,京城發生了多起被侵害致死的案件,大理寺久查不到兇手,京城人心惶惶。
江尚書怕自家閨跑出去遇害,便讓妻子故意在跟前說起,然后就聽到那個小瓜告訴兇手是劉大人子侄。
為了不讓更多人遇害,江尚書便找了負責那個案子的大理寺卿,讓他查一下劉大人的子侄。
大理寺卿秉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道理,暗暗跟蹤了劉大人子侄,然後來了個人贓并獲。
“此話當真?”
“娘娘不信可傳大理寺卿問一問。”
元帝夫妻倆對視一眼,心中有了衡量。
于是,皇后娘娘話鋒一轉道:“江尚書可愿和陛下結為親家?”
Advertisement
“啊?”江尚書一時沒反應過來。
江夫人扯了扯他的服,他才反應過來說道:“回陛下娘娘,小不學無,琴棋書畫樣樣不通,實在是配不上太子殿下。”
元帝也覺得配不上,那姑娘說話太骨了,他和皇后床上那點事怎麼能就那樣說出來。
不要臉,他還要臉呢!
“江尚書謙虛了,江姑娘今日作的牡丹詩艷群芳。”
“那不是寫的。”
江尚書口而出,自家閨肚子里有幾滴墨水他很清楚。
皇后娘娘臉上的笑容略微僵住,元帝心里卻樂開了花,拒絕得好!
那姑娘要是嫁進來,他就沒什麼可言了,還會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