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珣從屋頂上下來,江月漾擔心的問道:“哥,你有沒有傷?”
“沒有,黑人沒想傷我。”
“青枝,你怎麼樣?”江月漾視線越過江珣問道。
“屬下沒事。”
話是這麼說,但青枝的臉很蒼白,右臂似乎也不了了。
“別逞強。”江月漾轉頭看向府里的下人,“去請大夫。”
“是。”有下人應聲跑走。
這個時候,江尚書夫婦匆匆忙忙趕過來,披頭散發的,服都沒穿好。
“漾漾,漾漾。”夫妻倆喊著江月漾的名字穿過長廊。
“爹,娘,我沒事,你們慢點。”
他們如何能慢,恨不得直接飛過去。
待看到閨毫發無傷的站在那里,夫妻倆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江尚書問:“怎麼會有黑人?是奔著漾漾來的嗎?”
江珣搖了搖頭,“不知道,但從和黑人的手過程中看,他并不想傷人。”
“怎麼說?”
“黑人武功高強,我和青枝加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
江尚書蹙眉,“你是說,黑人能夠輕而易舉的殺了你們?”
雖然很不愿意承認,但青枝和江珣還是遲疑的點了一下頭。
“如此厲害之人,為什麼會突然盯上我們家?”
“會不會是……”
江尚書抬手打斷了江珣的話,“不會,不至于。”
今日宮中發生的事,除了有關陛下的,漾漾不過是揭了禮部尚書家孫的脾,不至于引發這樣的后果。
禮部尚書那個老頭又不傻。
那黑人為什麼會顧他們家?
總不能是找錯地方了吧?
江月漾眉眼一,把系統放了出來。
【小瓜,你知道剛剛的黑人是誰嗎?】
在場的人默默豎起耳朵聽。
【黑人?什麼黑人?屏蔽狀態下的我,無法獲取相關數據。】
【啊……】
在場的人齊齊失,江尚書道:“漾漾,爹再給你安排幾個護院過來。香菱,青枝,你們最近警醒點。”
“是。”
畫面轉到另一邊,黑人從江府出來后,踩著街道上的屋頂一路去到了一間大宅子里。
一名男子從黑暗中走出來,單膝跪在了黑人面前,“公子。”
“他們還需幾日抵達?”
“大概還需十日。”
黑人抬腳朝宅子里面走去,男子起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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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暗中調查一下戶部尚書一家,尤其是那個江姑娘。”
皇帝的暗衛為何會跟在邊?
男子沒問為什麼,恭敬的應了一聲,“是。”
黑人推開一間屋子的門,走了進去。
墻上掛著一幅畫,畫中的一男一相視而笑,眼里都是濃濃的意。
畫像一側放著一副跡斑斑的盔甲,黑人抬手拂過盔甲上早已凝固的跡,眼眸瞬間被戾氣充滿。
“公子,清歌們幾個接下來怎麼安排?”
“照計劃進行。”黑人頓了頓,“安排一個人進江府,隨時向我匯報江姑娘的行蹤。”
“安排誰?”
“凌風。”
此時的皇宮,元帝下令將莞嬪娘娘打冷宮。盧太醫因為醫不濟,錯誤用藥導致皇后娘娘頭疾加重被元帝杖責五十驅逐出宮。
誰也不知道,盧太醫在回家之后被皇帝的暗衛決了。
第011章 :肚里有娃了
黑夜終將迎來黎明。
翌日,晨曦過雕花窗欞,灑在小院的青石小路上。
秋季的清晨,帶著一涼意,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氣息。
因為黑人的緣故,江月漾昨夜睡得并不安穩,所以哪怕巳時(9~11)醒來還是一臉的困倦。
江月漾閉著眼睛坐在銅鏡前,任由香菱給梳妝打扮。
一盞茶后,香菱給上一支梅花流蘇簪子,如癡如醉道:“姑娘,你是奴婢見過的最好看的姑娘。”
江月漾著一襲月白的長,擺如漣漪般漾開來,輕盈而飄逸。
眉如遠黛,微微彎曲的弧度猶如新月。
眉下是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如秋水般清澈,顧盼生輝間,仿佛會說話一般。
眼角微微上挑,又莫名的帶了幾分俏,讓人不為之傾倒。
江月漾看著銅鏡里的容,也覺得自己長得十分好看。
沉魚落雁,閉月花還差點,但人如畫綽綽有余。
上輩子雖然也長得好看,但絕對沒有現在這般絕。
“香菱,你很有眼,繼續保持這種高度的審,日后找個英俊的夫君,姑娘我給你準備一份厚厚的嫁妝。”
香菱不是個臉皮薄的小姑娘,但一說到嫁人的問題就會很害。
捂著臉嗔道:“姑娘,你又打趣奴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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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說真的。”江月漾一臉認真,“找個好看的夫君雖然不能當飯吃,但不好看日后會吃不下飯。”
香菱眼中閃爍著疑的芒,“姑娘,我娘說,找夫君要找踏實肯干的,長相不重要。”
江月漾輕笑一聲,“你娘說的固然沒錯,但如果可以兩全其豈不是更好?”
香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時,廚房那邊送來了早食。
江月漾簡單吃了一點,便領著香菱和青枝坐馬車出門了。
昨天去了清風樓,香齋,玲瓏閣那些地方還沒去呢。
有了車夫引路,江月漾三人很快就去到了京城最大的銀樓——玲瓏閣。
玲瓏閣和一般的銀樓不一樣,這里不僅有金銀質地的首飾,還有寶石玉瑪瑙那些飾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