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糊涂啊!”
***
江尚書一疲倦的從馬車上下來,當這麼多年,第一次覺得如此之累。
下朝之后,他被陛下到了書房。
陛下要他無論如何都要引導自家閨吃朝中大臣的瓜,好讓同僚們同意自家閨上朝議政。
說是議政,但其實是給皇帝當刀。
一把糾察百的刀。
唉~明日該拿誰開刀呢?
“爹,你回來啦?娘在里面等你。”江月漾隨口打了一聲招呼就往外走。
江尚書手抓住的領給拽了回來,“你又要去哪?”
方才陛下和他說了,林家大姑娘與人茍且的事就是吃瓜吃出來的。
“我不去哪里,就到街上隨便走走。”
“今日你哪都不許去,我有話要和你說。”江尚書松開的領就徑直往府里走。
江月漾看了一眼外面,又看了一眼爹的背影,最后耷拉著腦袋回去了。
江尚書的書房里。
“漾漾,明日你跟我一起去上朝。”
江月漾有些聽不懂爹的話,迷茫的問道:“爹,你在說什麼?”
“我說,明日你跟我一起去上朝。”
“為什麼?”江月漾大喊。
江尚書被嚇得一激靈,緩了緩才道:“皇后娘娘說你學識淵博,比肩金科狀元。于是,陛下就想封你為五品編撰,負責修繕藏書樓的書籍。”
“皇后娘娘被人威脅了?”
江尚書:“……”
江月漾看懂了他爹的無語,“不然,皇后娘娘為什麼要說我學識淵博?我明明都告訴那首詩不是我寫的了!”
“我不知。”
“爹,你怎麼不替我解釋解釋?”江月漾埋怨道,“不對,這種于禮不合的事文武百怎麼會同意?”
“是不同意。所以,暫時不給你賜,先讓你跟著我上幾天朝看看況再決定是否賜。”
“啊……”江月漾一臉的生無可,“我不想上班。爹,你去和陛下說我難堪大任,請他另擇良臣。”
“我不去,陛下已經說了,明天他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元帝:我沒有,我沒說。你不要污蔑我,小心我告你誹謗。
【臥槽!陛下瘋了吧?嗚嗚嗚……小瓜,我不想上班。】
江尚書:“……”
系統:【我剛才聽你爹的意思,好像是要給你幾天試用期。試用期通過了賜,試用期不通過就沒有賜這一回事。宿主要是不想上班,明天就表現得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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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表現得差一點?上朝打瞌睡?一問三不知?】
【建議宿主本出演,這樣不會顯得太假。】
江月漾:【……小瓜,我覺得你在罵我。】
江尚書憋笑。
系統一本正經的道:【宿主,我沒有,我這是客觀分析。你想啊,你琴棋書畫那是一個不會,四書五經更是一點沒學。想要搞砸試用期,本出演是最好的選擇。】
【行吧……真搞不懂陛下的腦袋了哪門子的風,先是安排了一個暗衛給我,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要我去上朝。古人誠不欺我,帝王反復無常。】
江尚書重重咳了幾聲,“行了,今日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哪都不要去,晚上早些睡,明日卯時三刻跟我去上朝。”
【卯時是幾點來著……臥槽,凌晨五點!】
第018章 :上朝
次日卯時,銀月當空,江月漾還在睡夢中,香菱便打著哈欠推門進來。
自兩歲跟在江月漾邊后,從來都沒這麼早起過,剛剛還是被青枝醒的。
昨晚,江尚書特意囑咐青枝把江月漾醒。因為他太了解自家閨了,肯定起不來。
香菱手輕輕搖了搖床上的江月漾,“姑娘,該起來了。”
江月漾皺了皺眉,本能的翻了個,沒有一點要醒的意思。
“姑娘,再不起來,上朝要遲到了。”
香菱說完又打了一個哈欠,主仆倆都很困。
“上朝”兩個字像是發了什麼機關一樣,江月漾猛然睜開了眼睛。
眼睛一不的盯著上方看了好一會,突然生無可的哀嚎。
“啊……這都什麼事啊,想當初我上班都沒起這麼早過!”
香菱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了一點,“姑娘,起來吧,奴婢服侍你洗漱更。”
“不起,遲到就遲到吧。正好我也不想當上朝。”江月漾任的閉上了眼睛。
【宿主,你爹估計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系統出聲提醒道。
江月漾:“……”
江月漾默默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呆愣了一會兒才無可奈何的下床。
因為沒有服,所以江月漾還是穿自己的服。
今日也沒有特別打扮,就和平時一樣。
剛收拾好自己,江尚書就提著早食過來找了。
等他看到江月漾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時,整個沒眼看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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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不是讓你早些休息嗎?”
江月漾閉著眼睛回道:“爹,早睡也不一定就能早起。”
江尚書:“……”
因為大夏上朝的時間較早,所以江尚書一般都是在馬車上解決早食的。
這不,父倆剛坐上馬車,江尚書就從食盒里拿出一碟餅和一碟包子,另外還有兩個裝在竹筒里的米湯。
父倆默默的吃著早食,徹底貫徹了食不言寢不語。
直到兩人都吃飽了,江尚書才用手帕了說道:“待會進去你就跟著我,不要東張西,最好低頭看自己的腳。進了大殿后,陛下問你話你就出列回答,不問就把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