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辭沐見狀,抄起板子就追了上去,里還不停地喊著:“你給我站住!”
青禾看著這一幕,有些頭疼,又不能真讓賀辭沐拿板子打孩子,只好也跟著跑上去阻攔。
賀千枝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突然,只覺得子一輕,整個人懸空了。
賀辭沐一個箭步沖上前,手抓住了的領,將像拎小一樣提了起來:“你跑啊,我看你往哪跑。”
賀千枝被賀辭沐拎在半空,雙腳懸空蹬:“舅,我知道錯了。”
賀辭沐雙眼圓睜,眉頭擰一個深深的“川”字,臉上寫滿了憤怒與擔憂:“下次還敢是嗎?你之前是怎麼跟我說的?”
他心滿是害怕,都不敢想要是那個兇手突然回來怎麼辦,就那小板,跑都跑不過。
這小鼻嘎要是掛了,他家老頭就要送他去陪葬了。
賀千枝腦袋低垂,像只斗敗的小公,小聲嘟囔著:“不能自己出去。”
聲音小得如同蚊子,著心虛。
賀辭沐氣得手都有些發抖,大聲質問道:“你還知道不能自己出去,你做到了嗎?”
一旁的青禾看著這劍拔弩張的一幕,無奈地搖搖頭,趕忙上前勸阻:“行了,先把孩子放下了,跟我們回警察局吧!”
經過這麼一鬧,賀辭沐的氣也消了一點,理智逐漸回籠。
將賀千枝放了下來,手里一直握著的板子也“啪嗒”一聲扔到了地上。
第 26章狗語翻譯
賀辭沐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幾下,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導演的聲音。
賀辭沐語氣沉穩:“導演,我這邊突然有點事需要去理一下,晚些時候我們就自己開車去新的錄制地點。”
關于行李和開來的車,他稍作停頓后接著說:“到時候我讓管家帶人過來理就行。”
導演在電話那頭簡單回應了幾句,也沒多說什麼,隨后便將新錄制地點的地址發到了賀辭沐的手機上。
賀千枝坐在車的后座,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眼神不自覺地躲閃著,不敢去看坐在另一邊的賀辭沐。
賀辭沐此刻滿臉沉,一言不發,周散發著讓人不敢靠近的氣場。
前面開車的青禾從后視鏡里看了看這兩人,默默嘆了口氣,這抑的氛圍,真讓人有些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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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了警局。
走進警局,悉的房間,悉的流程,只是這次旁多了個氣場強大的賀辭沐。
旁邊的警察看到賀千枝,以為會張,便輕聲安道:“小朋友,不用張,我們就是有些問題想問問你而已。”
青禾坐在一旁,輕笑一聲,調侃道:“哪里是張,分明是心虛。”
畢竟短短一個月,賀千枝都來過好幾次警局了,連尸都敢看,怎麼會張。
賀千枝到旁賀辭沐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寒氣,心里直髮,只能尷尬地嘿嘿一笑。
青禾清了清嗓子,表變得嚴肅起來,開始詢問:“你是怎麼發現里面關了人的?”
賀千枝想都沒想,口而出:“我聽到有人呼救的聲音。”
青禾皺了皺眉頭,反駁道:“嚴肅點,那個地下室是隔音的,你是怎麼聽到的?”
賀千枝這才反應過來,哦豁!好像確實是隔音的。
但依舊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起謊來:“院子里的小告訴我的。”
聽到這個回答,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原本一臉寒氣的賀辭沐也忍不住轉過頭,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
青禾提高了音量,喊道:“賀千枝!”
賀千枝卻一臉認真地說:“真的,不信你們抓只小來,我證明給你們看。”
幾人沉默了片刻,青禾決定先跳過這個話題,繼續問道:“這個先不說了,說說你發現人的過程。”
賀千枝一本正經地說道:“就院子后面有一個狗,我爬進去,然后跟著小的指引就找到了地下室,然后就給你打電話了。”
青禾一邊皺著眉頭,一邊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又問了幾個問題之后,青禾這才放過賀千枝。
但他心里實在好奇,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問道:“你真的能聽懂說話?”
賀千枝毫不猶豫地回答:“可以啊。”
沒過多久,不知從哪兒牽來了一條警犬,放在了賀千枝面前。
警局里的人聽說有一個小孩能聽得懂說話,那些忙完手頭工作的人都好奇地湊了過來,將賀千枝他們圍在了中間。
青禾指了指警犬,對賀千枝說:“它最近神不太好,幫我問問它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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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千枝點了點頭,說道:“你等等,我問問。”
說著便蹲下,目溫和地看向警犬,輕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你能跟我說說嗎?”
警犬立刻“汪汪汪”地了起來。
賀千枝在心里呼系統:“統子,幫我翻譯。”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語氣中滿是無奈:(我又不是狗語翻譯。)
賀千枝理所當然的說道:“你都能看得出人做過什麼事了,看不出一條狗的嗎?”
系統還是有些不愿:(可以是可以,但是宿主你把我當翻譯就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