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替嫁,和戰王明牌
“你能替郡主嫁到戰王府,那是你的福分!”
“記住老爺讓你辦的事,否則你的家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一個小瓷瓶被塞進琉璃手心里。
李嬤嬤目不善地盯著眼前的子,語氣里滿是警告。
紅蓋頭下,琉璃口劇烈起伏,雙手握拳。
死亡的痛苦猶在,但已經重生了。
回到了替王府郡主,嫁給戰王墨瑾的這一天。
深呼吸之后,琉璃不聲地應答。
“嬤嬤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李嬤嬤這才滿意離開。
李嬤嬤給的瓷瓶里,是制迷藥。
無無味,加到酒水里,不論武功多高強的男子,只喝一口,都能昏迷數個時辰。
承親王的計劃,是等戰王墨瑾被迷暈后,找人假冒他帶兵鬧事,搞一個“造反”的帽子,扣到他頭上。
只是戰王府祖孫三代都為保護夏國鞠躬盡瘁,深得民心,承親王并不敢明目張膽的殺👤。
所以只能將戰王府所有財充公,其余人則全部流放。
前世,琉璃順利迷倒墨瑾,后又跟隨戰王全家流放,一路上按照承親王暗中的指令,伺機殺害墨瑾及其家人。
沒多久,琉璃份敗,本以為墨瑾會恨骨,誰知當琉璃被承親王害死曝尸荒野后,為收尸的,居然是墨瑾!
琉璃不明白墨瑾這麼做的原因,也沒時間多想,現在重來一次,想要報仇,也想要彌補。
承親王抹黑戰王府的計劃已經箭在弦上,除了琉璃,必然也安排了其他旗子。
戰王府流放一事,已經改變不了了。到今晚子時,抄家的員就要帶人來了。
流放路上風餐宿,日子不好過。算算時間,留給的時間已經不多,必須趕為流放做準備。
琉璃從襟里取出一枚玉佩。
這是爹爹死前留給的。
前世,玉佩在流放途中失,後來路過一個鎮子,琉璃發現有個施粥的子,就帶著這玉佩。
前去討要,意外看到那人從玉佩里變出許多好吃的,令嘆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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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爹爹讓好好保管玉佩,原來有乾坤。
那人打暈琉璃,帶著玉佩逃跑前,曾說玉佩與定了盟。
思及此,琉璃立刻劃破手指,將滴在玉佩上。
這時,耳邊傳來吱呀的開門聲響。
琉璃下意識藏好玉佩,再抬頭時,剛好和戰王墨瑾四目相接。
看到新娘,墨瑾臉立刻冷了下來。
“你是誰?”
“本王娶的是郡主,為何是你穿喜服?!”
再見墨瑾,琉璃心里五味雜陳。
前世承親王以親人為籌碼,要挾琉璃為棋子,對墨瑾做了不壞事。
琉璃神復雜地屈膝行禮:“見過戰王,奴婢琉璃,是郡主……啊!”
話未說完,脖頸就被一只冰涼寬大的手掌扼住。
“你假扮郡主潛戰王府,不怕被殺麼?”
琉璃一瞬間到呼吸困難,但顧不得害怕:“王爺要殺奴婢自然簡單,但不如等奴婢說完話,再殺不遲!”
墨瑾幽暗的眸子盯了一會,手上才松了勁。
“說!”
琉璃著脖子的痛,聲音有些沙啞:“圣上忌憚王爺功高蓋主,殺戰王府全族。
“戰王爺手下的兩名親信,都已經投靠圣上。
“圣上指婚,也是和承親王謀好的,奴婢替嫁進王府,將王爺迷暈,承親王趁機在外假冒作,將造反的帽子……”
“一派胡言!”
話未說完,掐著琉璃脖子的手驟然收力道。
纖細的脖頸被掐出了紅痕,就連呼吸都有些艱難。
“王爺不信的話,可以去…去書房的室查……看,虎符已經被…”
墨瑾冷冷盯著。
沉良久,他松開手,沉聲警告:“本王回來之前,你待在房里,別輕舉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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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他推門而出。
園,墨瑾隔空做了個手勢,隨后便離開了。
戰王府書房,早有暗衛在等。
“王爺!”見墨瑾回來,暗衛抱拳行禮。
“起來吧。替嫁丫鬟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
暗衛甲:“聽到了,可不是承親王的人麼,為什麼會把謀的事告訴王爺?”
暗衛乙:“難道是要提供假報?”
暗衛丙:“說的都是實話,與我們探得的消息一樣。”
暗衛乙:“那也是承親王送來的棋子,干脆一劍殺了!”
墨瑾沉著:“我剛才看那丫鬟雖然害怕,但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既然承親王將費心送來,想必還有別的目的,暫且留一命,暗中多盯著些。”
“是!”
***
另一邊。
琉璃目送墨瑾離開,松了口氣,才發覺兩發站不穩。
一遍掏出玉佩,一遍扶著床沿準備坐下,結果下一瞬,床鋪居然憑空消失了。
第二章 合作,一夜搬空國庫
隨后白一閃,琉璃站在了一個陌生的小院子里。
“這是?”
琉璃環顧四周,只見院子里有一口井,外面有兩畝田地。
而那個鋪著紅被褥的床,此刻竟然漂浮在半空中!
床呈現半明的狀態,旁邊還有文字和一串數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