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聽到戰王‘死’,心知王爺選擇相信,采用了假死的計劃。
當即,擰了一把大,臉蒼白地跌坐在地。
“不……不可能,王爺絕不會做出造反的事,肯定是有人……詆毀王爺,想要給戰王府潑臟水!”
演戲就要演全套。
傷心絕般往前院沖去。
此時,前院中,以老夫人為首,王府一群人正跪地領旨。
眾人臉都不好看,年紀稍微小些的孩子都在哭,眷們都低頭捂著臉泣。
墨家人丁奚落,長房只剩下墨瑾這一個男丁,另外兩房人,文不武不就,全靠墨瑾撐起整個王府。
如今戰王被扣上謀造反,勾結反賊的罪名,偌大的戰王府瞬間倒臺。
“不好了,老夫人傷心郁結,暈過去了!”
場面一時間混。
平日里伺候老夫人那幾個姑姑手忙腳。
“快去請大夫來!”
有奴才剛站起來,就被士兵抹了脖子。
鮮四濺,這樣殘暴的場面,嚇得在場戰王府眾人尖連連。
好幾個膽子小的都被嚇暈過去。
此時,老夫人進氣出氣多,臉白得發紫,眼看快要不行了。
當家主母徐氏剛吐過,虛弱,還是強撐心力瘁的穩住局面。
“郭統領,看在我夫君早年曾經幫過郭家的份上,找一位大夫來給老夫人看病吧。”
郭瀾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
“這就是戰王府的報應!”
徐氏怔住,氣急攻心,角又滲出。
“戰王謀反,證據確鑿,他倒是選擇一死了之,不顧戰王府其他人都死活,要怪就怪戰王辜負了圣上的信任,野心太大,活該你們一家人連累苦。
“老夫人一把年紀,就算現在不死,也熬不過流放路上的苦日子,不如死在這,還能些罪。”
“你——”
徐氏薄的子抖得厲害。
周圍其他人都不敢,就怕被抹了脖子,濺當場。
唯有琉璃沖過去,及時扶住搖搖墜的徐氏。
“母親,你別激,王爺已經不在……還要靠母親撐起這一大家子。”
另一邊傳來兵焦急的喊聲。
“統領大人,這……這王府的庫房里什麼都沒有!”
郭瀾臉轉瞬間沉,掃向眼前戰王府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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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誰耍花樣,戰王府的庫房怎麼可能是空的!”
他話音剛落,又傳來不好的消息。
“不好了統領,西苑那邊著火了!”
“趕去救火,還愣著干什麼?”
隨著郭瀾一聲令下,兵們匆忙往西苑那邊趕去。
琉璃幫徐氏順氣。
“娘,你先消消氣。”
徐氏看向旁剛嫁來的兒媳,心知是承親王的心肝寶貝,若是讓跟著墨家一起流放吃苦,肯定會遭到承親王的報復。
“你是承親王府的郡主,金枝玉貴,昨夜你沒有與我兒房,還是完璧之,我愿意給你一紙和離書,趕走吧,沒必要陪著戰王府吃苦。”
其他人聞言,紛紛出驚訝之。
“大嫂,你是不是傻了,若讓大侄媳現在走的話,那還有誰愿意幫襯咱們墨家啊!
“不管有沒有圓房,那都是咱們瑾哥兒明正娶回來的,瑾哥兒雖然死了,可還是大嫂的兒媳,應該替瑾哥兒那份一起孝順大嫂。”
京城里,誰不知道承親王府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如珠似寶的寵著。
劉氏就不信郡主跟著墨家一起流放,承親王府的人會坐視不理。
徐氏十五歲的小兒墨雪晴紅著眼,惡狠狠瞪向劉氏。
從小在徐氏良好的教育下長大,從來都沒與人紅過臉。
如今看到二嬸指責娘,氣的口劇烈起伏。
“我們墨家沒有做欺君罔上,謀造反的事,不需要任何人可憐。
“就算現在被人潑臟水,遲早有一天墨家會自己洗刷冤屈,重新回到京城,所以誰都不準再鬧,讓人看戰王府的笑話。”
剛剛喧鬧的聲音,逐漸安靜下來。
劉氏被侄數落,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這還不是為了墨家將來著想,你以為平反皮子就行了?真是生慣養,不知好歹的死丫頭。”
“雪晴沒說錯,墨家的事會自己解決。”
徐氏打斷劉氏喋喋不休的數落。
這時,郭瀾沉著一張臉回來,在后院一無所獲,讓他心火難消。
“戰王好大的本事,當真以為從搬空了王府,就查不到他貪污賄的證據麼?
“別以為你們現在被貶為庶民就能逃過一劫,圣上重視此事,絕對會徹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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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他下令要對戰王府每個人搜。
“搜清楚了,不能讓他們帶任何東西離開王府。”
前世也是如此,那些衙役借著搜,對墨家的眷做出侮辱之事。
郭瀾全當看不見,也聽不到墨家人的哭喊求饒聲,反而在他看到墨家被折磨的越痛苦,心里越覺得暗爽。
當年他家道中落,就連吃頓飽飯都難,跟著父親沿街乞討遇到了墨瑾的父親。
當時的戰王墨梟是個心地善良的人,看到曾經的屬下過的如此凄慘,故而幫了郭家一把。
自此之后,郭家青云直上,又在墨梟領兵出征時,為了保護墨梟撤退而被萬箭穿心,死無全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