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瀾因此失去父親,心中痛恨墨梟能活著回來接封賞,恨不得讓整個王府為他父親陪葬。
他心積慮謀劃一切,就是為了今天,要讓戰王府永遠都沒有卷土重來的機會。
“別我——”
墨雪晴的尖聲,劃破長空。
手里死死攥著帶的簪子,抵在自己脖頸。
“就算要搜,你們找個子來搜,否則我就死在這!”
“墨家的人死了又如何,難道你以為圣上還會在乎多死一個人麼?”
郭瀾冷哼,便要親自手。
琉璃擋在了墨雪晴的面前,漆黑明亮的眸子冷冷看著他。
“圣上的確不會在乎反賊家的人是死是活,但墨家祖孫三代曾經為夏國安定幾十次出生死,做出的貢獻,都是抹不掉的。
“包括墨家對你郭家的再造之恩,京城何人不知?
“若是郭統領不在乎被人脊梁骨,說你恩將仇報的話,那就繼續。”
“你這賤人!”郭瀾惱怒。
他最厭煩聽到有人提起這份所謂的恩,臉鐵青,抬起手往琉璃臉上打去。
掌落下之前,琉璃拔下頭上的簪子,扎向自己的心口。
控制了力道,只會破皮,并不會真的傷到致命。
鮮很快將前的裳染紅。
在場其他人見狀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二房家的劉氏就是個最會來事兒的人,沖上去扶住了琉璃的手臂,大聲哭喊。
“哎喲我的好侄媳啊,你這是做什麼!
“他郭家人喪盡天良,遲早老天爺會收拾他,你這麼傷害自己,若是讓承親王看見,那得多心疼啊。”
第四章 護住墨家人,前往流放之路
郭瀾臉鐵青,沒想到以死相。
明明一開始承親王就說過,這枚棋子很聽話,不會影響他們的計劃。
如今琉璃的舉,讓他猜不承親王府又有什麼打算。
但他現在也不能輕舉妄,以免計劃出問題。
“郭統領想辱戰王府眷,那就讓大家都看看,你是如何死本王妃的。”
郭瀾剜了一眼。
琉璃知道自己賭對了。
很清楚為棋子,自己有什麼價值。
在京都城百姓眼里,還是承親王府的嫡,只是運氣不好,剛嫁戰王府就遭遇抄家流放這種事,人人都會嘆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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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郭瀾知道只是個冒牌貨,但現在也不能拆穿琉璃的真實份,否則就會有人懷疑承親王府是否早就知道戰王府要出事,所以不讓他們唯一的寶貝兒嫁過來,而是找個婢頂包。
戰王雖死,他手底下出生死的親信們還不可控,若是深究下去,功虧一簣。
還是盡快把戰王府的事解決,送出京城,以免節外生枝。
“把人全都帶上,抓時間送出去。”
那些還沒占夠便宜的兵只能收手,不耐煩地催促戰王府的人往外走。
琉璃為了不讓人起疑心,捂著口,緩緩走在隊伍最后面。
墨雪晴走到邊,神復雜地看了一眼。
“你與我大哥只不過是圣上賜婚,沒有,何必磋磨自己下半輩子的幸福?只要你想離開,母親隨時可以把和離書給你。”
“我答應過王爺,會替他照顧好家人,便會說到做到。”
琉璃必須要跟著墨家人一起離開京城,才能等待時機報仇。
戰王府大門被兵重重關上,上封條。
***
此時,天還未大亮,但是昨夜大街上吵鬧,百姓們都沒敢睡。
尤其是聽到宮里帶兵圍了戰王府,紛紛在府外探頭張。
想當初夏國戰事連連,打仗打得民不聊生,百姓不裹腹,晚上本不敢睡死覺,就怕突然有大軍打過來,皇城不保。
若非墨家父子驍勇善戰,帶領大軍南征北戰十二年,哪兒來如今的太平盛世?
墨家為了保家衛國,灑戰場。
他們不相信戰王會造反。
一路上,沒有百姓的罵聲,而是一個接一個的跪倒在地。
“戰王一心為民,為了夏國安危九死一生,求圣上徹查此事!”
“草民不信戰王會造反,這一定是有心人栽贓陷害,圣上千萬別被人蒙在鼓里啊!”
百姓們的哭喊祈求聲,回在偌大的京城街道上。
墨家三爺墨遠山看到此此景,抹著眼淚哽咽。
“侄兒不該那麼沖,只有活著才有機會洗刷戰王府的冤屈啊,如今要丟下這一大家子的人,就這麼去了,我們該如何是好。”
“的確指不上你這病秧子,將來墨家還得靠我的兩個好兒子。”
劉氏看不上三房那幾個孬貨,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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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到琉璃邊獻殷勤。
“大侄媳,王爺那麼疼你,肯定舍不得你在流放路上吃苦,要是今天王爺送東西來,可以讓二嬸幫你提著,可不能讓你累。”
“我哪敢使喚二嬸。”
琉璃態度冷淡,懶得搭理。
劉氏輕哼,看不慣擺臭架子,可是為了能從這占便宜,還是忍住沒發作。
***
流放的隊伍出了城門口。
劉氏和三房家的馬氏時不時回頭看。
隨著隊伍越走越遠,們的眉頭擰的越來越,直到都快看不到城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