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跑?”狗二揮起大刀朝砍而去。
他不相信這麼小的破廟,還能讓個小娘們逃跑。
與此同時,破廟外的樹梢上,立著一道威武高的人影,那雙鷹般銳利的目,鎖土匪們的一舉一。
琉璃故意買了個破綻,踩到石頭,往前栽倒。
狗二以為自己得逞,滿臉興的用刀朝背后砍去,“賤人,看你還往哪跑!”
嗖!
站在樹梢上的男人,指尖彈出一顆石子。
石子如駑箭離弦,重重打在狗二的手腕。
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手里的刀也握不住。
“啊——老子的腳!”刀掉下去時,剛好扎中他的腳背。
“狗哥你腳上都是——”
“說什麼廢話,一群沒眼力見的東西,還不快過來扶老子一把。”狗二右手腕就像是斷了,使不出力氣。
另外兩個土匪小跑向他。
衙役沙虎從沒人注意的角落,突然竄了出來,一劍一個,貫穿他們口。
鮮如注,噴灑在周圍墨家人的臉上。
頓時驚聲連連。
琉璃撿起地上的拐杖,對準正在和王揚打斗的土匪,往他后腦勺用力砸去。
砰的一聲。
土匪腦袋被砸暈倒地。
幾個土匪被王揚和沙虎兩人聯手解決,只留下龍哥一個活口,把他五花大綁了起來。
打斗過后的破廟一片狼藉,🩸味刺鼻得讓人反胃想吐。
琉璃幫衙役把土匪的尸💀都拖出去,扔到板車上,等天亮之后送進城,讓當地的衙門置。
全部忙完,天也已經蒙蒙亮。
沙虎看到滿是雪舞的琉璃,不聲不響地從包袱里拿出一件布麻,朝遞過去,“還好你剛剛臨危不,幫忙吸引那些土匪的注意,拖延時間,才能讓我們順利解決這些土匪。”
“要不然今晚死的不只是墨家人,就連我和王揚也兇多吉。”
經過昨晚,王揚對這個郡主也是刮目相看,不由得點頭附和,“這次的確多虧郡主,相當于是救了我和沙虎大哥一命。”
“沒有兩位差爺,靠我一個人,本保不住墨家這麼多人,應該是我給差爺道謝。”琉璃說完,深深鞠了一躬。
沙虎擺了擺手,“我就是個大老,別說這些客套話了,總之這次的事,我沙虎銘記于心,接下來你有什麼需要,若是我力所能及,會盡量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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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沙虎大哥。”琉璃順口改了稱呼。
看得出這個新來的衙役,心耿直,的確是個簡單的老實人。
如果能跟沙虎打好關系,流放的路上就不會太難熬。
從懷里拿出剩下的半瓶金瘡藥,遞給沙虎,“我剛剛看到沙虎大哥的手臂傷,用這個不僅能止,傷口也好得快,不留疤痕。”
“這怎麼能行。”沙虎推辭。
流放路不好走,免不了皮傷,還有很多地方需要用藥。
他知道琉璃是郡主,押送出京都城的時候,承親王府派人給郡主送過東西,郡主上才會有這藥。
正因如此,他更不能收下,“你留著吧,我就是個人,上到都是傷疤,不礙事。”
琉璃收回藥瓶的手,被王揚截了胡,“我說沙虎你干嘛拒絕郡主的一番好意,這可是王府里的好東西,你一輩子都未必能買得到。”
王揚直接把藥揣懷里,“我替他收下了,謝謝郡主。”
他心想那個裝藥的瓶子都能賣不錢,沙虎真是個傻子,正好便宜他了。
琉璃回到破廟里,把沙虎給自己的那件麻,拿給宋錦沫,“趕穿上吧。”
宋錦沫錯愕地抬起滿是淚水的臉,不敢相信,卻又怕會改變主意,趕接過那件麻穿上。
裳被撕毀,委屈又害怕。
不僅沒得到二房其他人的同和安。
相反,墨奕然醒來之后,看到衫不整,以為已經被土匪欺辱,眼里沒了平日的溫。
“這裳給你也是浪費,還不如給我兒披著。”劉氏還想從上把麻扯下來。
第十七章 厚無恥,劉氏挨掌就老實了
宋錦沫裹著麻,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求救的目,再次投向了墨奕然,“阿然,昨晚土匪只把我的裳扯爛了,沒有我,我還是清白之!”
“清白?那個土匪的臟手,往你上了那麼久,你哪里還清白!”劉氏滿臉嫌棄。
看到自己的兒子有所容,還想接納一個被土匪過的人,氣得著急跳腳,手把走過來的墨奕然推開。
“要不是看在宋氏給我兒生了兩個孩子的份上,發生了昨晚那樣的事,我肯定會讓亦然把給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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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宋錦沫哭得愈發傷心,“娘,你這是要我去死。”
攥著銀簪的手在發抖,盈滿淚水的眼里滿是絕之。
劉氏雙手叉腰,本不信會尋死,“土匪抓你的時候,你不會掙扎逃跑?這里這麼多眷,只有你被土匪了裳,讓我們二房臉往哪里擱?”
“二嬸,這不能怪二嫂,就連二哥都被土匪踢暈了,二嫂怎麼可能抵抗得了土匪鉗制?”墨雪晴實在看不下去,幫宋錦沫說話。
劉氏當即翻了個白眼,“風涼話誰不會說?也沒見你當時幫你二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