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時候琉璃已經慘死,只留一縷殘魂跟在墨瑾邊,從他口中得知自己的親人早就被承親王殺死,落得尸骨無存的下場。
思及此,琉璃下心頭的滔天恨意,將蘇姑姑的手推回去,沒有收下玉墜。
“老奴知道這件事會浪費一個人,可老夫人的自從流放后,越來越差,夜里經常咳嗽不止,老奴實在是怕……”蘇姑姑言又止。
怕老夫人撐不到北荒,活不了那麼久。
可是這些話不敢說。
但凡有任何能醫治老夫人的機會,都想試試。
“夫人,你是個心善的好人。”蘇姑姑說話間就要朝跪下。
琉璃虛扶一把,搖了搖頭道:“我會想辦法讓差爺幫忙弄到銀針,不過這件事暫時別讓其他人知道。”
蘇姑姑心領神會地趕忙應下,“好,老奴一定守口如瓶。”
“琉璃,針灸你有多把握?”徐氏不免擔心,畢竟眼前這個是假郡主。
若非流放這一路上琉璃對他們頗多照顧,靠衙役分發的那些干糧,弱的人本支撐不住。
觀察這麼久,沒到琉璃對墨家的惡意,才沒有在一開始就開口制止。
此時,琉璃對上不安的目,勾淺笑,語氣肯定道:“九把握。”
“那了的一是什麼原因?”徐氏問。
“就怕娘和祖母不信任我,那樣我也沒辦法好好為祖母治療頑疾。”琉璃實話實說。
老夫人和徐氏聞言,相視一笑。
他們看到琉璃言談之間的自信,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心中對醫的懷疑,稍微減了幾分。
正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老夫人:“我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道能撐多久,你就放心去做吧,無論好壞,都是你的問題。”
“娘,你一定長命百歲。”徐氏說完,側過去默默淚。
為長媳,在長房沒有男丁的況下,更要表現得堅強鎮定,才能夠帶著這一大家子人活下去。
所以,一路上努力克制著失去兒子,以及墨家被抄的雙重打擊,強忍悲傷。
知道二房自私自利,不讓人省心。
三房病弱不作為,本靠不住。
這種況下,這個當家主母更要撐住,遇到什麼況都不能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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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的臉也不太好,吃點東西吧。”琉璃悄悄將一塊巧克力塞進手里。
徐氏看到手心里那黑的東西,不由皺眉。
這東西看起來有點像是泥。
雖然衙役分的窩窩頭難以下咽。
但他們還不至于吃土吧?
“這是……”
“能吃的。”琉璃給一個安心的眼神,分別給墨雪晴還有蘇姑姑都分了一小塊。
墨雪晴對已經有了極高的信任。
知道大嫂是好人,肯定不會害們。
立刻放到里,頓時一甜味在里蔓延開來。
好特別的味道。
以前在京都城從來沒吃到過。
蘇姑姑也嘗了味道,驚訝地睜大雙眼,活了一輩子都沒吃過這麼特別的東西。
“娘,你別怕,大嫂給的都是好東西。”墨雪晴吃完后,剛剛那種腸轆轆的覺都沒有了,覺得好神奇。
徐氏也放到里,鎖的眉頭瞬間舒展開,取而代之的是笑容。
“這東西也是承親王府派人送來的嗎?”
“嗯。”琉璃沒有多做解釋。
當時在空間商城挑選時,就想找一些看起來普通,但能充的食,越小越好,那樣不容易被人發現。
這巧克力的標注上寫著:橫掃。
花一百積分,兌換了一大塊,先自己嘗了一口,果然沒讓失,這才敢拿出來分給別人。
一大塊巧克力,可以分十個小塊,夠他們吃三天的了。
“祖母現在的吃不了甜的,試試這個。”琉璃把一小塊餅干遞給老夫人。
剛好讓三房的馬氏瞧見,老夫人里在吃東西,正得兩眼發昏呢。
“娘,是不是衙役發東西吃了?”馬氏試探著問道。
“還沒有,那是昨天祖母沒胃口,剩下的半塊窩窩頭,怎麼三嬸還要讓祖母再分一半麼。”琉璃要看到底學乖了沒有。
馬氏趕忙擺手,“當然不是,我怎麼能要娘的干糧,只不過嫣兒得臉發白,我就是心疼孩子。”
“這個給你。”沙虎從外面走進來,將一塊油紙包的餅給琉璃。
“多謝沙虎大哥。”琉璃到周圍人如狼似虎的目。
把餅一分為二,一半遞給馬氏。
“多謝大侄媳。”馬氏喜出外,護著半塊餅,生怕被劉氏發瘋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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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還以為琉璃為了公平,肯定會把剩下的一半分給二房。
琉璃卻轉回到徐氏邊,把油紙包給,“娘,你多吃點。”
“我已經不了,還是讓……”徐氏到來自二房虎視眈眈的目,言又止。
“這是夫人孝敬大夫人的心意,大夫人還是趕吃吧。”蘇姑姑朝使了個眼。
徐氏默默嘆了口氣,猶豫許久,才把油紙包打開。
這時,墨泓突然沖到面前,張就往手上咬去。
琉璃眼疾手快,一腳把他踹開。
“哇嗚——好痛!”墨泓跌坐在地上,疼得嗷嗷直,眼淚嘩啦啦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