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啊,這些可都是特意給你做的,你最近遭了那麼大罪,還是你多吃點兒。”李桂花一邊說著,一邊麻溜地把湯弄近點兒。
“這樣啊。”林曉曉上應著,手上卻把湯推到了林山面前,還裝模作樣地說:“我看著你們吃,我就很滿足了。”
“你們先吃,我最后再吃也一樣,做小輩的就是要孝順。”
林山氣得差點吐,心說:你這死丫頭還孝順?你要是孝順,能把全家人欺負得死死的?
林山瞧著那碗湯,直哆嗦,剛想開口拒絕,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他心里明白,這時候要是都推不吃,指定得讓這死丫頭瞧出破綻來。
這邊林國和林珍跟沒事人似的,早就樂呵呵地吃上了。
林曉曉呢,則拿著筷子悶頭吃著另一盤子的和青菜,一眼都不瞧那湯,這可把旁邊的林山一家三口急壞了。
這死丫頭怎麼一口湯都不?難道是察覺到什麼了?要是真被知道了,那他們今兒個可就死定了!
沒承想,林國和林珍還沒吃幾口呢,就開始搖頭晃腦起來,眼神發直,只覺得眼前的東西越來越模糊,眼皮也沉得厲害,跟灌了鉛似的,怎麼都睜不開。
也就兩三秒的工夫,兩人腦袋一歪,“砰”的一聲直接磕在了飯桌上,睡得那一個死沉。
林山嚇得一哆嗦,生怕林曉曉起疑,趕結結地解釋:“肯定是……肯定是這倆小兔崽子今天出去玩瘋了,哈哈,老師前陣子還說他倆調皮,上課沒神,下課、放學倒跟有用不完的勁兒似的。”
“對對對,就是這麼回事兒。”李桂花也跟著附和,聲音都有點發。
林老太在一旁一個勁兒地點頭,這時候不管說啥,只要能糊弄過去就行,其實也好暈,還好剛剛喝到里的沒多。
林曉曉心里冷笑一聲,也不穿他們,自顧自地繼續吃著。
一邊啃著骨頭,一邊暗自想著:這燒倒是好東西,可惜了李桂花這廚藝,簡直沒法兒恭維。
要是自己手做,肯定能吃得更香。不過這正需要營養,湊合著吃吧。
在林山一家三口的注目禮下,林曉曉一口氣吃了三大碗米飯,桌上的和青菜被吃得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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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林曉曉瞅了瞅桌上剩下的,似笑非笑地問:“怎麼?你們不吃豬?”
“這本來就是給你做的,你瘦得皮包骨頭,就該多吃點。”林老太臉上堆著笑,心里卻把林曉曉罵了個狗淋頭。
這死丫頭,一個人把好東西都吃了,他們待會兒吃啥?吃這麼多,跟死鬼投胎似的,想到這兒,林老太忍不住悄悄往后挪了挪屁,心里直髮:這林曉曉該不會真有什麼邪門的東西附吧?
林老太和兒子、兒媳婦對視一眼,在桌底下亮出了一張符,意思是等會兒一塊兒手。
他們心里琢磨著:要是真有死鬼,今兒個就一并給收拾了。
林老太還以為自己這小作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林曉曉早就看在眼里。林曉曉心中不屑地哼了一聲,突然放下筷子,打了個飽嗝說:“吃飽了,你們吃吧。”也不等他們仨反應,就慢悠悠地朝門口走去。
“什麼?湯一口都不喝就走了?”林山一家三口面面相覷,愣了兩秒后,默契地拿起各自準備好的“家伙事兒”,就準備手。
林曉曉故意放慢腳步,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瀟灑地一個轉。
就見一道香灰從眼前劃過,“嘩啦”一聲,灑了一地。
李桂花嚇得臉都白了,手里的香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尖著躲到林山后,聲音都變了調:“鬼啊!”
剩下的林老太和林山被這尖聲吸引了注意力,等回過神來,就看見林曉曉好端端地站在那兒。
林老太一咬牙,把手里的黑狗“嘩”地一下朝林曉曉潑了過去。
林曉曉輕輕一閃就躲開了,林老太這下徹底慌了神,也顧不上害怕了,嗷的一嗓子就朝林曉曉撲了過去,像是要跟拼命。
老太婆右手攥著符,使出全的勁兒往前一甩,那張符飄飄悠悠地落在了林曉曉上。
林山一家三口大氣都不敢出,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曉曉,滿心期待著上能冒出個什麼妖魔鬼怪來。
林曉曉低頭瞧了瞧前的符,歪著頭看著他們,突然咧開笑了起來。
這一笑,把林老太嚇得差點尿子,雙發,哆哆嗦嗦地一個勁兒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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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林山也不知道從哪兒拿來了一把砍刀,臉上帶著一副赴死的表,大吼一聲就朝林曉曉沖了過來。
林曉曉無奈地嘆了口氣,慢悠悠地抬起右腳,照著林山的膛就是一腳。
林山就像個破麻袋似的,直接被踹得往后飛去,正好砸在林老太上,兩人在地上滾作一團,狼狽不堪。
林曉曉把上的符紙扯下來,拿在手里瞧了瞧,忍不住皺起眉頭:“這畫的什麼玩意兒?一看就是糊弄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