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夜半跟蹤林山
林山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從地上爬起來,瞧著林曉曉那副輕松的模樣,心里頭的害怕又添了幾分。
他瞧了瞧四周,暗自尋思:這倒霉催的,附在這丫頭上的,該不會是什麼鬼老大吧?咋啥法子對都不管用呢?
林曉曉角微微上揚,往前邁了兩步,那三人就跟見了貓的耗子似的,嚇得直往后爬。
沖著那三人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袖子一擼,就開始手。
噼里啪啦一頓揍,差不多十分鐘后,那一家三口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被揍得齜牙咧,五都快擰到一塊兒去了,眼睛無神地盯著屋頂,半天都緩不過勁兒來。
林曉曉瞧著他們這副狼狽樣,拍了拍手,邁著大步回房睡覺去了,那一個瀟灑,就跟啥事兒都沒發生似的。
林曉曉睡得正香呢,房間里安靜得只能聽見均勻的呼吸聲。
這大半夜的,整個世界就像被一塊大黑布給蒙住了,黑得手不見五指。
突然,“嘎吱”一聲,家里的門輕輕地響了一下。
這聲音雖然不大,可在這寂靜的夜里,就很突兀了,一下子就把林曉曉給驚醒了。
在末世里爬滾打慣了,睡覺都特別警醒。
一聽到靜,眼睛“唰”地一下就睜開了,耳朵豎得老高,仔細聽著外面的靜。
聽了一會兒,林曉曉輕手輕腳地穿上服,作那一個利索,跟個貓似的,一點聲響都沒有。
悄悄地打開門,往外一瞧,就看見林山正拖著那條被打傷的,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林山走得那一個費勁,臉上的痛苦都快溢出來了,手里拿著個手電筒,時不時地左顧右盼,那警惕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沒干啥好事。
林曉曉心里犯起了嘀咕:這林山大半夜的不睡覺,拖著個傷出去,是要聯系上線呢,還是下線?
瞧他這練的作,估計在黑市混的時間不短了。可為啥偏偏在這個時候出去呢?這里面肯定有貓膩。
這麼想著,林曉曉就悄悄地跟了上去,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山的背影。
這大晚上的,街道上冷冷清清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這年頭,大家都過得的,晚上連燈都舍不得開,更別說這會兒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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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去,一片漆黑,要是膽子小的人,就不敢一個人出門。
林曉曉小心翼翼地跟著林山,穿過了好幾條悉的街道。
沒幾分鐘,就到了一個特別偏僻的角落。
林山到了地方后,跟個賊似的,探頭探腦地張了好一會兒,確定沒啥危險了,才蹲在地上搗鼓起來。
只見他挪開一塊板子,然后就順著口子往下走。
林曉曉跟在后面,差點就被發現了,好在反應快,急之下一下子閃進了空間里。
這林山,警惕還真高,跟個老狐貍似的。
等林山下去后,林曉曉才從空間里出來,瞧了瞧那個地窖,心里暗自驚訝:沒想到這林山還藏著這麼個地方,看樣子他在干壞事這方面,還有一套的。
林曉曉順著地窖的口子往下走,里面黑咕隆咚的,彌漫著一髮霉的味道。
走到地下室,就看見林山和一個長得五大三、滿臉橫的人坐在一張破桌子旁。
桌子上早就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水,看樣子是早就準備好了。
這兩人警惕得很,哪怕在這地下室里,說話聲音都得低低的,跟做賊似的,生怕被人聽見。
大高個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然后砸吧砸,對林山說:“老弟,嘗嘗我帶來的好酒,這可是我特意留著的,一般人我都舍不得拿出來。”
林山連忙點頭,接過杯子喝了一口,臉上出一的神:“嗯,確實是好酒。”
大高個這時候才注意到林山的,好奇地問:“林老弟,你這是咋回事?咋傷這樣了?”
林山神一僵,隨即苦笑著說:“嗐,昨晚回去的路上騎車不小心摔了,沒啥大礙,過幾天就好了。”
大高個的臉變得有點復雜,猶豫了一下說:“我可聽說林大娘也傷住院了,怎麼你們倆都……”
林山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不耐煩地打斷他:“這事兒說來話長,先不說這個了。我家里出了點急事,需要一個新東西,你看啥時候能給我弄來?”
“新東西?”大高個眉一挑,臉上出一疑,然后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低聲音問:“你說的是不是這個?”
林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連連點頭:“是不是這東西不好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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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高個皺著眉頭,神變得嚴肅起來:“老弟,不瞞你說,我也就是聽說有這玩意兒,可這東西跟小粑粑國有關系啊。
要是被人發現咱們手里有這東西,腦袋都得搬家。”大高個雖然膽子大,在黑市混了這麼久,可一提到這事兒,心里還是直打鼓。
畢竟黑市上的事兒,就算被抓了,外面的人還能想辦法撈一撈,可要是沾上這跟小粑粑國有關的事兒,那可就是死路一條,有命賺錢也沒命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