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攥著手里的子,手心里全是汗,那子都快被他出水來了。
站在最前面的李桂花拿著噴霧毒藥,心臟“砰砰”直跳,覺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不停地在心里給自己打氣:“李桂花,你行的!想想以前這丫頭在自己面前那慘樣,這次肯定能!”
林老太也沒閑著,悄悄著迷藥,整個人張得直哆嗦,眼神里著不安。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里愣是一點靜都沒有。
林山三人心里越來越沒底,開始犯嘀咕:這丫頭是不是知道他們的計劃了?
就在他們猶豫要不要敲門的時候,“吱呀”一聲,房間門突然開了。這開門聲在這寂靜的氛圍里顯得格外刺耳,嚇得他們渾一激靈。
“上啊!”林山著嗓子喊了一聲。
李桂花聽到指令,一咬牙就沖了上去,對著林曉曉按下了噴霧毒藥的按鈕。
林曉曉反應夠快,子一閃就躲開了。
不過可不敢大意,誰知道這空氣中有沒有殘留的毒藥。
眼疾手快的趕喝了一口靈泉水,這才化解了毒藥的影響。
林曉曉暗暗心驚:這毒藥可真厲害,自己就沾了那麼一點,反應都變慢了。
還好有靈泉水,也幸虧自己早有準備。
“剛剛噴到了沒?”李桂花嚇得閉雙眼,這會兒連看都不敢看,本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噴到林曉曉。
林山在一旁氣得直翻白眼,心說:這傻媳婦,這毒藥這麼厲害,誰敢上前去看啊!
就在他們瞎猜的時候,林曉曉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以為這點小伎倆就能得逞?”說著,林曉曉抬就是一腳,不偏不倚,正好踢在李桂花的手腕上,那瓶毒噴霧“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林老太一看況不妙,也顧不上害怕了,手一揚,把迷藥撒了出去。
林曉曉這次沒躲,心里有數,就這點迷藥,用靈泉水一解就沒事了。
看著林曉曉穩穩地站在那兒,毒藥、迷藥都用上了,人卻毫發無損,林山三人嚇得臉都白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震驚和恐懼。
“這怎麼可能?!”林老太驚恐地了起來。
“沒什麼不可能的!”林曉曉眼神里著殺意,“大早上的,你們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說完,林曉曉也不客氣了,揮舞著拳頭就朝他們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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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院子里響起了噼里啪啦拳拳到的聲音。林曉曉一邊打一邊想:看來昨天還是下手輕了,讓他們今天還有力氣搞小作。
哼,今天可不會手下留了!
沒一會兒,林山三人就痛苦地倒在地上,臉上寫滿了恐懼和悔恨。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林曉曉這麼邪門,他們心策劃的計劃不僅沒功,反而把自己給坑慘了。
林曉曉瞧了瞧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三人,轉回屋拿了繩子出來,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給綁了個結實。
“哼,一個個吃飽了撐的,就該把你們關起來著,讓你們也嘗嘗被關被的滋味!”
被關在雜屋的林老太哭得眼淚鼻涕一大把,心里悔得腸子都青了:完了完了,這麼多法子都用了,這丫頭就是個怪,他們一家算是完了!今天這丫頭下手這麼重,是真要把他們往死里整啊!
收拾完林山一家三口,林曉曉也沒閑著,拿著自己寫的斷親書就去報社了。
這斷親書上把林家人的惡行寫得清清楚楚,惡意調包、待這些事一件沒落。
林曉曉心里清楚,就這幾張紙,不管別人怎麼說,自己都是害者。
到了報社,林曉曉看到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看樣子是剛來不久。
那年輕人瞧見一個小姑娘獨自來報社,驚訝得眼睛都瞪大了:這小姑娘看著不大,能有啥事兒呢?
當聽說林曉曉是來登報斷親的,年輕人更是意外,忍不住開口說:“小姑娘,你這麼小,離開家以后可怎麼生活啊?”
不過他也知道,這年頭斷親的事兒不,自己上班這段時間,見過父斷親的、爺孫斷親的、母子斷親的,甚至夫妻之間斷親的也有,所以很快就收起了驚訝的表。
接著,當聽到林曉曉是被惡意調換的,年輕人沒再說話,只是在心里默默嘆:這小姑娘也太可憐了。
“你看看,這是斷親書,今天能辦嗎?”林曉曉把手里的紙遞了過去。
年輕人接過來看了看,點點頭說:“可以辦。不過要是正式登報,得排隊。
要是你想加急,就得加錢。”年輕人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道,“要是加急的話,今天就能排版,明天就能印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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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加急,謝謝。”林曉曉可不想耽擱時間,心里盤算著,等會兒還要去報警,林山這混蛋干的那些事兒,夠他吃花生米的了。
警察調查要是有了頭緒,兩三天就能出警抓人,到時候剛好在斷親書登報之后抓人,看他們還怎麼囂張!
“好,加急得兩塊錢。我這就給你安排好,開個收據。”年輕人說著就開始寫收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