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意思還是想逃跑。
甚至給我明牌了。
我甩開他的手,狠狠扇了他一掌。
他的臉偏向一旁。
五個手指印清晰地顯現出來。
有淡淡的薄紅融在眼尾。
在這一刻我竟然想到了我爸。
就算我再討厭他,說到底我還是他的兒。
連做的事都那麼相似。
時曜的手背在那幾個發燙的手指印上。
「殷婳,我說到做到,你決定不了我的。」
我嘆了口氣。
「你知道,人不要在弱勢的時候說一些反抗的話,那是很不明智的。」
我給手下打了個電話。
「把宋醫生來。」
12
宋蕊嘆了口氣。
「你什麼時候學會搞強制了?里面布置好的,小帥哥也帥,這是多不聽話把他拴著。」
「廢話,我最信任你,弄好立馬把結果發我。」
「服了你了,大半夜還要我加班。」
宋蕊拿著采好的離開了。
時曜靠著床尾坐在地上,一條屈起,胳膊搭在膝蓋上。
他正用棉簽按著出的傷口。
剛才按他還費了好大勁兒。
此刻他正斜著眼不看我。
可憐兮兮的。
我支著腦袋盯著他,竟不覺得時間漫長。
宋蕊把結果發給我時,說了句恭喜。
我大致看了一下。
健康,無傳染病。
最重要的一條:男。
我心大好。
目落在之前我放在這里的一盒料上。
我用畫筆蘸了一點朱砂紅。
拉過時曜的胳膊,點了上去。
「這是什麼?」
「你應該知道,古代都有守宮砂的吧?」
13
我把那份檢查報告別進時曜的腰。
「這是我給你的標記,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嗎?」
心錨效應。
就算要逃跑。
我也要在你心上種上一個錨。
當失去貞潔時,我要你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
自古以來就沒有男人點守宮砂的,那就從我開始吧。
時曜盯著那小小一個紅點。
目變得深沉、晦暗。
他抬眸看向我,眼睛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霧。
「你認真的嗎?」
「當……唔……」
時曜突然圈住我的腰,將我拉下來親。
他輕輕閉上抖的眼睫,他的干燥,吻從溫轉為兇猛,被欺負過的畔又被給予安的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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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得我很,周溫度升高。
我約覺得有點不對勁。
但時曜的親吻掠奪了我思考的能力。
反而心臟變得活躍起來。
這不對勁。
時曜放開我,頭輕輕抵著我。
我得冷靜一下。
「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個叛徒我好幾天都沒去看他了,我得去會會他。」
叛徒是我爸安在我這里的眼線。
我囚時曜這件事,只有我比較親近的手下知道。
他察覺到了我晚上總是會去后面閣樓。
所以他趁機偽裝送飯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每次給時曜送飯的是小機人,我手下是不上去的。
我知道后,大怒。
收了他的通訊,將他關了起來。
「我去他一頓,你先去睡吧。」
時曜皺眉。
「你也他了?」
「當然,一視同仁,不能只讓你挨。你放心,我會折磨他比折磨你更狠。」
可能是想到了他前期所到的折磨,他臉變得極差。
我了一下他的腦袋,表示安。
時曜突然問。
「你點的這個清水能洗掉嗎?我忽然覺得這個東西也蠻稚的,假的而已,到底不如真的,也沒什麼意義。」
稚?
假的?
「不去了。」
我打了個電話:「讓機人送盒最大號。」
「我本來想著等你自愿,既然覺得這是假的,那就把它變真的好了。」
我一步步近時曜。
將他推倒在床上。
時曜單手掉無袖衫,胳膊撐在床上。
他的眼睛蒙著一層薄霧,半分清冷半分迷離地勾著我。
……
我按住時曜的腦袋。
「想洗掉標記的話,就聽話一點,伺候好我。」
時曜嗓音含糊不清。
「想要洗掉,所以這里可千萬不要停水。」
……
14
清早醒來。
我推了推邊的人:「你出去。」
邊的溫度立馬撤走。
我又迷糊著睡到了自然醒。
時曜又在搗鼓那個鐵鏈。
我看到他在上面纏了一圈的布條。
「你在干什麼?」
「我把這個纏上,不會硌到你。」
「……」
昨天警報響不會就是這個原因吧。
那時候怎麼不直接說?
時曜走過來,蹲到床邊,眼睛輕快地眨了眨,像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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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婳你醒了?」
婳……婳……?
時曜把臉放在床上,一縷頭髮豎了起來。
「你怎麼不說話?下了床就不理人的人。」
我看似還在,實際上已經走了一會。
怎麼睡個覺把人格給睡變了。
還我高冷時曜。
……
時曜真的像變了一個人。
雖然平時看起來還是冷冷淡淡話很。
但我給他配的機人曜飯已經不僅僅是送飯了。
每晚十點,它就會準時給我發消息,說時曜不睡覺,一直盯著它。
把它一個 AI 盯得渾發。
曜飯甚至還給我上傳了時曜的洗澡照。
時曜嗔怒:「你的機人不太智能,竟然趁我洗澡時。」
曜飯不服,曜飯委屈。
曜飯告狀時被時曜一腳踹下床。
我算是驗了一把男失的安期。
也不明說,不黏黏糊糊往你邊湊。
就裝委屈,裝可憐,玩心機。
無形地纏著你,像鬼一樣。
15
時曜確實很勾人。
臉勾人,材也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