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迄今為止我還沒有膩。
甚至我還越來越慣著他。
以往的男人我都直接給錢,想要什麼自己去買。
時曜的服我是親自去選的。
但就在回來的路上,我被綁了。
來人陣仗很大。
若僅僅只是尋仇,他們還做不到當街搶人。
只有一個可能,我爸。
車子果然停到了本家。
我被保鏢捆住雙手雙腳,關在房間里。
我爸拄著手杖進來,他的似乎更嚴重了。
「爸爸,你這是做什麼?」
「阿婳啊,明日就是謝家舉辦的休閑晚宴,說是休閑晚宴,實際上就是招親宴,有聲的家族的小姐們都收到了邀請函,明天你也去。」
謝家我知道。
華國大族,權勢滔天,家族員涉及商軍政三個方面。
前些年是謝鋒掌權。
如今是他的侄子謝時停。
謝時停比他的叔叔更加殺伐果決。
據說相貌也是極好的。
有多大小姐破了頭也想嫁給他。
不過那又如何。
把他叔叔殺了的殺手還在我家關著呢。
「我不去。」
「你不去也得去,你沒得選,今晚我會派人守在這里,不要妄想你的人會來救你,至于你私底下如何,我會讓人去到你的住,從今往后,你的家只有這里。」
這點我倒是不擔心。
我的人會攔下的。
我靠在椅子上,找了個舒適的角度。
「你綁得了我一次,你能綁我一輩子嗎?」
「我當然綁不了你一輩子,但或許我可以綁你媽媽一輩子。」
心尖瞬間發涼。
我爸捕捉到我臉上的變化,臉上撐起一個微笑。
「我找到你媽媽了,我把藏在了一個你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
「你簡直是個瘋子。」
「只要你乖乖去宴會,我會讓你見到的。」
……
從睡覺起床,到早飯化妝。
我爸都派人跟著我。
被強制換了服化上妝后,他派了邊最親近的人送我去宴會。
事到如今,不得不去。
宴會廳名流云集,孩們風格各異,觥籌錯間盡顯奢華。
有人在借此談生意,有人在互相攀比一飛沖天,亦有人樂得清閑。
時間到了,本是這次宴會的主角謝時停要講兩句。
但他們那里似乎出現了狀況,謝時停一直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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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老爺子的臉已經變得不太好了。
據說謝家亦是家規森嚴,家族中幾乎沒有自由的員。
所有人都要遵循家族安排,選擇能與之匹配的聯姻對象。
近幾年來小輩中有人抗議。
謝家改了規矩,專門準備一場招親宴。
其名曰可以自行選擇。
又荒謬又不容反抗。
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謝時停依然沒有出現。
謝老爺子維持著面上的面,沉厚明的聲音從話筒后傳出。
「時停今日有事,我作為他的祖父,這件事他拜托我幫他做決定。」
好荒謬。
16
「哪能到爺爺您啊。」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孩步走來,量高,長相偏稚。
看起來有一的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給我哥選妻子這件事,當然得經過他邊最親近的人同意,玄青呢,是我哥養的一只狗,我覺得它比爺爺您更合適。」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這話就差把『謝老爺子還不如一只狗』明說了。」
「讓狗選未婚妻,這不是辱人嗎?」
「就算辱人又如何,謝家是什麼存在,前仆后繼想嫁進來的不在數。」
「聽說謝時停很反對聯姻,這才是他今天不現的原因吧。」
謝老爺子眼神犀利如鷹隼,面駭然。
男生沒管那麼多:「大家吃好玩好,玄青的意思就代表我哥的意思,它咬掉誰的腕花,誰就是我嫂嫂。
「不過呢,玄青格高冷,想要討得它的親近,可是很難的。」
語罷,玄青就被牽了出來。
它是只捷克狼犬,黑白灰三相間,模樣像狼,眼神銳利,琥珀的眼睛漂亮非常。
下人把繩子松開。
玄青就像巡視自己領地的狼一樣,在宴會廳中踱步。
實在是太荒謬了。
有的姑娘已經嚇得躲到一邊了。
有的還會上手去逗。
但玄青誰都不理。
我倒是不害怕。
但為了避免真的被選中,還是不要接為好。
我坐在角落,默默喝著手里的酒。
就在此時,機人曜飯給我打來電話。
以為又是那個 AI 給我抱怨的聲音,沒想到這次竟然是時曜。
他的聲音悶悶的:「你昨晚去哪了?」
玻璃房隔絕外界,昨晚發生了什麼他應該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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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事,怎麼了?」
「沒什麼。」
說是這樣說,他并沒有打算掛電話。
言又止,又言難止。
「那你現在在干嘛?」
「現在……」
雖然我和時曜不是談的關系。
但目前也不太好明說。
「沒……」
「天啊,它竟然去了殷小姐邊,難不最后和謝家訂婚的是殷婳?!」
我一低頭,就看到玄青在我腳邊。
「訂婚?什麼訂婚?和誰?現在?為什麼?」
時曜的連環問打得我措手不及。
他每說一個字,語氣就急上一分。
「憑什麼?你……你不要我了嗎?那我算什麼……?殷婳,你好樣的!」
急躁又委屈,讓我的辯解無從談起。
「你誤會了……我……」
「誤會?你猶豫這麼久不說話,怎麼可能是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