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與寧,從你回到商家的那一刻起,你的婚姻就注定會為籌碼。」
「聯姻這種事再正常不過,更何況我為你找的人也稱得上人中龍,配得上你。」
我不自覺攥了被子。
我知道自己的婚姻會是一場籌碼。
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還偏偏,是這個時候。
這讓我怎麼面對秦洲?
「什麼時候定下的?」
「一個月前。」
我抿,有些生氣:
「那為什麼現在才通知我?」
早點告訴我,我就不招惹秦洲了。
商時序解釋:
「一個月前只是和秦家提過,這兩天才確定下來。」
「聽你這語氣,你有別的安排?」
他聲音陡然拔高:
「你談了?」
是聽語氣,我就知道商時序眉頭已經狠狠皺起來了。
我沒好氣道:
「不僅談了,還睡了。」
商時序深吸了一口氣。
「對方是誰?」
「關你屁事。」
我心煩意。
商時序聲音嚴肅,帶著警告:
「你和秦家的婚事已經鐵板釘釘,我不管你男朋友是誰,自己理干凈。」
「我如今尚能在選擇范圍中給你挑一個最好的,但如果你把這樁婚事攪黃,到父親出面……」
「下一個聯姻對象就不知道會是誰了。」
聞言,我心里更加煩悶。
但又不得不承認。
商時序說得對。
我和商時序不親近,和父親更甚。
他更不會管我的意愿。
「我知道了。」
煩躁的掛了電話,秦洲的消息恰好進來。
【醒了嗎,我待會兒就回來了。】
往上,是他出去時給我留的言。
酒吧里出了點事,需要他出面解決。
讓我等他回來。
我盯著對話框看了一會兒。
最終下定決心。
當斷則斷。
迅速把人刪除拉黑。
留下一張支票和一句話,逃之夭夭。
4
十分鐘后,秦洲回到酒店。
房間空又安靜。
床頭放好的新子已然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支票和紙條。
「我玩夠了,江湖不見。」
他低聲念出上面的話。
又看了一眼支票。
兩百萬。
玩?
玩他?
秦洲拿出手機。
果然,電話拉黑微信刪除。
他臉黑沉,撥通了商時序的電話。
「商時序,你妹怎麼回事?」
手機那頭,商時序一聽這個語氣就覺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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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秦洲知道了妹妹談的事。
只能解釋:「才二十,談個很正常。」
「但你放心,會把男朋友理干凈的。」
「不會影響到兩家婚事。」
商時序停頓了一會兒。
「你最近一直往那個酒吧跑,好像也是因為……一個人?」
所以,誰也別嫌誰。
秦洲著紙條,聽出一不對勁兒。
腦子一轉。
「你沒跟你妹說聯姻的事?」
商時序:「剛說。」
「……」
所以這一個月,商與寧不是知道要聯姻,特意來接近他的。
本就不知道他是誰!
然后,現在要把他這個「男朋友」理掉!
想到這個答案,秦洲直接氣笑了。
虧他昨晚還一遍又一遍的確認。
秦洲咬牙切齒:
「告訴你妹妹,親的未婚夫要去見。」
5
收到商時序的消息時,我剛回到自己的公寓。
直接一口回絕。
「我現在不想見。」
「婚事已經定下,以后有的是時間。」
商時序不解:「你別鬧脾氣。」
「……」
我還真不是鬧脾氣。
昨晚秦洲沒折騰。
「哥,你如果要我頂著一吻痕去見我未婚夫,我也是不介意的。」
商時序一下沉默了。
直接掛了電話。
他頭疼地著眉心。
最終,認命地給秦洲發去消息。
【我妹最近忙,過段時間再安排你們見面。】
……
我在公寓里待了兩天,上的痕跡淡了一些。
閨沈含給我發消息:
【今晚學姐生日趴,你陪我一起唄,你那個調酒師都追多久了,你忍心繼續冷落我嗎?】
我想了想,回復:【好。】
正好我不想一個人待著了。
總是忍不住想起秦洲。
換了服,化了妝。
我開車去和沈含會和。
一見面,銳的目瞬間鎖定了我脖子上還沒消散的吻痕。
一臉曖昧。
「老實代,嗯?」
我興致不高。
「就是你想的那樣。」
見我這幅表,沈含臉一下垮了。
「他不行啊?」
「大樹掛……」
看口無遮攔,我急忙捂住的,瞪。
「沈含!」
周圍都是人呢!
后者比了個「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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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松開。
一臉可惜。
「白瞎那張臉和材了。」
「話說,有多……」
比了個「小」的手勢。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學著,比了個「超大」的手勢。
沈含表夸張。
「真的假的,我不信。」
「除非你讓我看看。」
「?」
我懶得理,轉就走。
噠噠追上來,小叭叭:
「那你剛才怎麼那副表?」
「難道是時間上不行?」
大有我不說清楚就追問到底的意思。
我長長嘆了口氣。
「我哥給我定了門親事,我和他沒戲了。」
「不是他不行,懂了嗎。」
沈含一下驚了。
「你才多大,這就要結婚了?」
「對方是誰啊?」
「額……我忘了問我哥了。」
「只知道姓秦。」
沈含一下無語了。
「京市姓秦的人那麼多,你那個調酒師也姓秦。」
「你就不怕你哥給你安排個歪瓜裂棗?」
「那不至于,我哥說他人中龍,配得上我。」
說話間,我們進了酒吧。
學姐一群人在那邊玩的正嗨。
看到我們過來,急忙招手。
「商與寧,沈含,你們怎麼才來。」
走過去我才注意到,周云川也來了。
沈含曖昧的我。
「周大校草哎,他不是不喜歡這種吵鬧的場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