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我也委屈。
但無人可說。
後來,商時序給我辦了轉學。
再後來,我和周云川在同一所大學相遇。
我假裝不認識他。
他卻大張旗鼓表達對我的喜歡。
還和我道歉。
「對不起寧寧,當時我沒想到會那麼嚴重,我只是生氣你騙我。」
「我是喜歡你的,後來我去求了爺爺,讓他不要再針對商家。」
周云川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
不食煙火。
還死犟。
這兩年,他的喜歡帶給我的困擾,遠比我從他上獲得的利益多的多。
現在我連表面的和諧都維持不下去了。
「周云川,我從沒有喜歡過你。」
「周家也不可能和商家聯姻。」
周云川眼神破碎。
「那你,喜歡他嗎?」
我點頭。
「我喜歡他。」
「我會和他結婚,生一個可的寶寶,恩幸福的過完下半輩子。」
周云川接不了的打斷我:
「夠了,別說了。」
「我以后,不會再打擾你了。」
他轉,腳步踉蹌了一下。
背影落寞。
我卻松了一口氣。
希他說到做到。
這兩年被周家警告了無數次,暗中被無數人盯著。
我簡直比他還苦。
10
回到家,我給沈含打了電話。
卻無人接聽。
可能是昨晚玩嗨了,在睡覺。
洗完澡后,我剛躺下,商時序奪命連環 call。
「又怎麼了?」
「回家,馬上。」
語氣嚴肅極了。
我覺不對。
「發生什麼事了?」
商時序沉默了一會兒,咬牙:
「回來商議婚期,趕結婚。」
「周云川那小子搞自盡,我怕到時周家再挑你刺。」
「結婚后有事,秦家一起頂著。」
「……」
靠!
我立即爬起來換服,開車回家。
路上打聽了一下。
兩個小時前,周云川回到家,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傭人察覺不對,撞門進去,發現他在✂️腕。
「他瘋了嗎?」
是不是周家家風太嚴,把他給抑瘋了啊。
我被欺負最慘那年,被關閉最想死那年,也沒想過真的死啊。
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趕回家。
父親和商時序都在。
「父親,哥哥。」
對面是秦家父母。
我乖巧恭敬:「秦叔叔,宋阿姨。」
商時序旁邊還坐著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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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眼看過去時,和秦洲四目相對。
他西裝革履,氣勢森然。
朝我挑了下眉。
「?」
我渾一下僵住。
他怎麼在這兒?
等等……
秦家,秦洲?
不可能吧?
我的聯姻對象。
應該,不可能,不會是秦洲吧?
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我心跟過山車一樣刺激。
我朝秦洲眨了眨眼睛。
他面不改,輕哼一聲。
角突然有點不控制。
我努力制。
這兩天的煩躁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洲坐姿不羈。
許是嫌熱,甩著手里的支票。
不不慢地開口:
「商小姐的病好些了嗎?」
「想見商小姐一面,還真是難啊。」
父親看了我兩眼。
「生病了?」
「沒有。」
我本能地搖頭。
但隨即反應過來秦洲是什麼意思。
臉上瞬間有些熱。
剛坐下,秦洲慢條斯理地開口:
「商小姐前兩天不是發燒了嗎?」
「燒退了,不謝一下醫生嗎?」
我差點彈起步,想捂住他的。
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尤其看到他還在慢悠悠地甩支票。
我暗暗瞪他,咬牙:「診金都收了。」
「嗯?」秦洲挑眉。
我立即調整,出一個淑笑。
「秦先生果真去哥哥所說那般,龍章姿,沉穩斂,人第一眼就心生好。」
「哦?商小姐這是對我……一見鐘嗎?」
「……」
我不敢接話了。
我覺秦洲在生氣。
「……」
商時序有點無語,不太明白好友怎麼突然變這樣。
他咳了兩聲,轉移話題。
「周家的事……」
父親開口,開始聊正事。
兩家長輩幾句話把婚期定下來。
回來路上我有些擔心秦家父母會因為周云川的事對我有看法。
但聽他們聊下來,他們并沒有太在意。
我稍稍松了一口氣。
聊完后,一起吃了頓飯。
秦洲對我的態度很是客氣,一口一個「商小姐」。
聽得我渾別扭。
直到——
「寧寧,明天見。」
聽到這個稱呼,我一下反應過來。
他今早是在吃周云川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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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送走后, 商時序看我的眼神帶著抱歉。
「?」
他開口:「秦洲平時不這樣,你之后相就知道了。」
「哦。」
我知道的。
他是生我氣故意的。
可是,他為什麼不告訴我他就是我聯姻對象啊?
「哥。」
「你當時為什麼不把秦洲的名字照片都發給我啊?」
我要知道是他, 就不用那樣了。
這烏龍搞的。
商時序有些莫名。
「你當時很抵, 也沒問我要。」
好吧我的問題。
回房后,酒醒的沈含興沖沖給我打電話。
「你真是撞大運了,你那個調酒師就是你聯姻對象啊!」
「哇噻,昨晚他可威風了,一句『我是老公』, 直接把你從周云川手里搶走了!」
聽著沈含興的聲音, 我角也勾起。
「我也剛知道,嘻嘻。」
11
不嘻嘻。
我重新加秦洲微信,他沒同意。
把號碼從黑名單拉出來,然后發現他把我拉黑了。
「……」
看來只能等明天見面了。
一整晚, 我激的有點睡不著。
反復回想我和秦洲認識的經過。
還夢到了那晚。
第二天早早醒來, 準備出發赴約。
剛出門,就看到秦洲的車停在我家門口。
他穿著白襯, 倚在車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