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雪瑤實在聽不下去了,只得忍著頭痛,強迫自己睜開眼。
眼前映娘親慈的面容,想起前世娘在地震來臨的時候還撲過來把護在下,自己卻被房梁砸斷了脊骨,雪瑤忍不住鼻子一酸,飽含深地了一聲:
“娘……”
兒的淚卻讓林悅以為對四皇子深種。
可那四皇子慕容復暴,府中雖然沒有正妃和側妃,院子里的婢卻每個月都得換一批,三不五時抬出一磋磨得不人形的尸,京城之中誰人不知啊!
一想到捧在手心里呵護的兒,卻看上這麼個人渣,還是他們家惹不起的人渣,林悅就悲從中來,哭得更傷心了。
雪瑤本來是想勸母親不要哭了,可是睜開眼看到母親悉的面孔,想起上一世母親在地震時的第一反應就是撲過來救,雪瑤所有的話都哽咽在頭。
兩人執手相淚眼,竟無語凝噎了起來。
“咳咳!”萌萌不得已出面提醒:“我說瑤瑤啊,你若是再不抓時間辦正事兒,只怕你們一家子哭的日子還在后頭。”
雪瑤的眼淚一下子就停了。
趕忙拉著林悅的手安說:“娘,我知道您很難過,但您先別難過。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大家說!”
第2章 神托夢——一切聽瑤瑤的
半個時辰后。
府花廳里。
丞相景然和三個兒子都被小廝回家,兩個兒媳婦也端坐在花廳里,一臉擔憂地看著雪瑤,以為又要說什麼“非四皇子不嫁”。
雪瑤不自在地避開嫂嫂們的眼神,清了清嗓子,朗聲道:“首先,我要跟大家解釋一件事:我之前說什麼‘非四皇子不嫁’,并非我在春日宴上與他一見鐘,而是四皇子設計陷害,在春日宴上拉了我的胳膊,還扯破我的春衫。”
原書里的雪瑤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秀,被男子輕薄還讓外人撞見,便覺得此生只有兩條路。
要麼一繩子吊死——可是又怕父母傷心。
要麼就只能委曲求全,嫁給四皇子。
書里的雪瑤是個沒的,只是一味垂淚要嫁給四皇子,個中原委卻并沒有跟家人說清楚。
如今正是奪嫡的關鍵時刻,四位皇子爭得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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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死了,三皇子殘了,二皇子征戰沙場給自己掙得個平西王的頭銜。
丞相貴為三朝元老,秉承的原則一直都是不站隊,他只擁戴坐上龍椅的那個人。
現在龍椅上的皇帝雖然病膏肓,但只要一天沒冊立太子,他就堅持一天不站隊。
也正因如此,四皇子才會從雪瑤下手,著景然站在自己這一邊。
今日聽說四皇子為了奪嫡居然毀人清白,青玉忍不住拍案而起,額頭上的青筋暴跳。
“什麼?這麼說不是妹妹與四皇子投意合,本就是那登徒子有意輕薄!個熊,看我不揍他!”
青山抬手輕輕住弟弟的肩膀,淡淡道:“他是皇子,你只是副將,君臣有別。”
頓了一下,又輕聲說:“要揍,也是等二皇子登基之后。”
青玉的臉有一些古怪。
未等開口,又聽雪瑤道:“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昨晚神給我托夢,二皇子登不了基了。”
……
一炷香之后,雪瑤說得口干舌燥,端起茶盞一飲而盡。
眾人還沉浸在雪瑤“神托夢”的故事里難以置信,忽然,皇城上空響起了沉重的喪龍鐘。
景然震驚地跑到院子里,其他人也跟在后面,心中默默數著:“七……八……九……”
景然大驚:“喪鐘響九聲,陛下駕崩了!”
剛才雪瑤說過,陛下會在今日駕崩。一個時辰后,侍監會在太極殿的匾額后面找出“詔”,宣布先帝傳位于四皇子。
雪瑤的“神托夢”應驗了!
但此刻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無論詔里寫的是哪個皇子,如今重要的都是進宮行哭禮,并維護新君順利登基。
家的男人們,除了白丁青川,其他人都趕換上朝服,直奔皇宮。
臨走的時候,景然吩咐妻子:“不要,一切按照瑤瑤說的辦!”
林悅強忍著心中慌,吩咐管家大門閉,又拉住雪瑤的手,聲問:“瑤瑤,如今該怎麼辦啊?”
“神托夢”應驗了,雪瑤現在了家里的主心骨。
安道:“娘,別急,按照神的示意,咱們還有三天的時間可以準備。大家先把田莊鋪子的房產地契找出來,這些東西落在咱們家名下,將來都得被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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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青川說:“三哥,這件事就給你辦,拿著這些房契地契,能變現就盡快變現,哪怕損失點銀錢,打折出售也行。
還有你的鋪子,全都轉給工部侍郎的三兒子——不用驚訝,我知道生意都是你們倆合伙做的。
李志信是個靠譜的,你把鋪子轉給他,他不會坑你。”
青川心疼得牙花子疼:“嘖嘖,你說這神咋不早點來預警呢,我的新鋪子前天才開張……”
見人們都看著自己,青川趕忙起脯收起逆流河的悲傷:“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放心,只要給我一片天,不管在哪兒,我的鋪子都能重新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