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新帝也沒打算這麼早手,他的計劃是明天。
但平西王那邊出了點岔子,他就只能讓太皇太后早走一步,施展他的計劃。
家的男人們把眷護在后,眷們抱著孩子,所有人的表都很平靜,似乎新帝的舉早就在他們意料之中,沒有毫的慌和恐懼。
王公公剛才一路敲鑼打鼓地過來,特地吸引了好多吃瓜群眾,就是為了看家人出丑,可現在他們如此平靜,王公公便不滿意了。
他譏諷道:“想哭就哭吧,沒人會笑話你們的,就算今天忍住了,明天、后天,也有你們哭的時候!”
家的人本不理會他,他不過就是新帝邊的一只走狗,人,不跟狗說話。
不一會兒,負責抄家的差們全部回來。
“大人,庫房是空的!”
“大人,廚房也是空的!”
“大人,柴房也是空的!”
“大人,書房也是空的!”
“大人……全是空的!”
王公公詫異:“家世代簪纓,怎麼會什麼都沒有?你們找仔細了嗎?”
有一個二愣子差高聲答道:“稟王公公,小的們連老鼠都挖過了,全都是空的!家的墻壁薄如紙,也沒有暗室和地下室,他們家家徒四壁什麼都沒有!”
另一個差補充了一句:“不對,小的搜的地方是滿的!”
王公公看了一眼那個差,又得意地掃了一圈家人:“哼!讓你們藏,藏不住了吧!來,快給本公公說說,你搜的是哪兒啊?”
那差高聲回答:“稟公公,小的搜的是茅房,他們家的夜香桶是滿的!”
第7章 神給了我法寶
“噗……哈哈哈哈……”
不知是哪個吃瓜群眾沒忍住笑,外面看熱鬧的人哄笑起來。
“倒夜香的再過一個時辰就來了,王公公,你要是想要那夜香桶可得趁早!”
“人家大人是好吶,家里面兩袖清風,哪兒像某些狗太監,明明不是個男人,還要三妻四妾的娶進門!”
“搜刮民脂民膏的耀武揚威,為民發聲的反而要抄家流放,什麼世道哦!”
“放肆!誰敢胡言語!”
王公公怒視門外的吃瓜群眾們,但這些人卻不理他,也不想再看這一出鬧劇。
“散了吧散了吧,等哪天真的去查抄狗的家,咱們再提著臭蛋爛菜葉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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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是個有油水的活兒,誰都搶著干。王公公本來還指查抄的時候匿下一半的家財呢,沒想到家看著門楣鮮,居然這麼窮!
“不對,你們肯定把寶私藏起來了!誰不知道你家三郎是做生意的,他那些個旺鋪都值好多銀子。”
王公公像一只瘋狗一樣沖到青川面前,揪著青川的領問:“你鋪子的房契和地契呢?”
青川著王公公的手背兩側,讓他腕子酸痛使不上力,哎呀呀著松開手。
“我的名下本沒有鋪子,我之前一直是在給旁人打工。,不信你可以去那幾家旺鋪調查,看看那幕后的老闆,可跟我家有半分關系?”
王公公氣急敗壞地跳著腳:“來人,還不快去查!”
接著又跑到林悅面前,被景然擋住。
王公公只能隔著景然問:“你們家仆從的契呢?還有你的嫁妝,你媳婦的嫁妝,你們家總不能什麼都沒有吧?”
林悅怒道:“王公公說話好沒道理!我家老爺兩袖清風,家娶妻也從不貪圖嫁妝,怎麼我們當初過門的時候,家的長輩都沒手要嫁妝,今日反倒要給你王公公置辦幾臺嫁妝出來?”
“伶牙俐齒,看我不……”王公公抬手要。
青玉上前一步擋在父母面前怒道:“王公公,我勸你莫要惹我!反正我們也要流放了,我不在乎走之前再打你一頓!”
青玉惡名在外,王公公惹不起,只能忍著火氣怒道:“咱家這就讓戶部去查,若是查出你們匿財產,定要加倍重罰!”
戶部的兩位侍郎大半夜被王公公從被窩里拎出來,查了半天,終于有了結果。
“王公公,家名下的確沒有奴仆,他們家的奴仆已經全部籍了。”
“另外,他們家名下也的確沒有田莊鋪子了,那些東西早已變賣過戶。”
王公公怒道:“那變賣過戶,總得有銀錢吧?錢呢?”
青川似笑非笑地雙手抱臂:“我捐給災區了!你要是不信,就掘地三尺找找呢?”
王公公氣得團團轉,指著家人說:“你們這是惡意轉移財產,咱家定要參你們一本!”
青山善意提醒:“王公公,參奏的格式您可別寫錯了,寫錯就是大不敬。還有參奏的折子里不能有錯別字,您要是不認識字,出門右轉,那邊有代筆的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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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部左侍郎私下跟景然的關系不錯,忍不住道:“王公公,圣上抄家的旨意今日才下,即便是今日家寫下放妻書,朝廷也是認的,更別說發賣幾個奴仆!這本算不得是惡意轉移財產。”
“那賣了田產的銀子呢?咱家怎麼什麼都找不到!”王公公憤怒得要吃人。
但戶部的兩位侍郎可不怕他,冷聲道:“府就在這兒,家的人也在這兒,抄家是你的事兒,能不能抄到銀子也是你的事兒,本明日還要當值,在此告退!”

